付文樱拉着叶子的手不肯放,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眉眼间的笑意温柔得能漾出水来:
#孟母(付文樱) 既然阿姨都没意见,那咱们就把日子定下来。我已经托人看过了,今年五月和六月都有几个适合订婚的好日子,回头我把黄历拿给你们挑,挑个你们俩都喜欢的。
她说话时目光温柔地扫过两人,落在叶子身上时更添了几分疼惜:
#孟母(付文樱) 婚房那边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是软装还没定。宴臣这孩子审美太板正,弄出来的房子跟样板间似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叶子你喜欢什么风格?法式的还是新中式的?回头咱们娘俩一起去挑家具,窗帘、地毯、摆件都按你的心意来,家里就得有女主人的样子才像样。
叶子的耳尖“唰”地就烧了起来,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绞起了裙摆,指尖都泛了白。她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样轻轻颤动,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她偷偷抬眼往旁边瞟了一眼,正好撞进孟宴臣的目光里。
平日里总是清冷克制、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男人,此刻嘴角扬着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漫天的星光都落进了他的眸子里。他察觉到叶子的目光,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悄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准确地握住了她绞着裙摆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她的羞涩。
#孟宴臣 妈说的是。
孟宴臣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孟宴臣 都听叶子的。她喜欢什么样,咱们就装成什么样。日子也让她先挑,她觉得哪天好,就哪天。
他顿了顿,握紧了叶子的手,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孟宴臣 只要是和你,哪天都是最好的日子。
叶子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头,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付文樱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叶子的肩膀:
#孟母(付文樱) 傻孩子,害什么羞呀。这是天大的好事,咱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等定了日子,我就和你奶奶一起,把该准备的都备齐,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孟宴臣看着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的小姑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孟宴臣 别害羞,孟太太。
叶子被这一声“孟太太”喊得心头一颤,脸颊更烫,几乎要埋进他肩头,小声嗔道:
#叶子 ……还没呢。
孟宴臣低笑出声,掌心稳稳扣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又笃定:
#孟宴臣 早晚都是。
一旁的付文樱与叶子奶奶相视一眼,看着桌下紧紧相握的手,还有叶子羞赧垂眸、孟宴臣满眼宠溺的模样,两人皆是忍不住眉眼弯弯,笑得满心欢喜。
叶子奶奶攥着手帕,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声叹道:

叶子奶奶:好,好啊,看着你们俩这般要好,我这心里头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