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以一种冰冷至极的目光扫向怒火中烧的白家众人。那眼神如同霜刃般凌厉,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地流淌其中。而此刻,他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一副誓死护犊的模样,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怔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两人竟能在瞬息之间将情绪转换得如此彻底,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第一遭。
折颜、墨渊与瑶光等人对此却是见怪不怪,反而饶有兴致地旁观着。他们心底自是欢喜的,看着白家吃瘪的模样,总觉畅快无比。莫要以为他们未曾留意到白止先前投向玄女的那充满杀意的一眼——显然,他已洞悉这一切变故皆因玄女而起。但那又如何?如今少绾已然归来,正可借此良机,同白家细细清算旧账了。
也就在此刻,少绾顺利渡过了雷劫。灵雨纷纷洒落之后,她轻盈地飞至众人面前,面向东华恭敬地行礼道。
少绾少绾见过义兄。
东华见状,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抬起手,带着几分宠溺地抚摸着少绾的发顶,随后开口说道。
东华无须这般,回来便好。
与东华道过安后,目光未在墨渊和折颜身上稍作停留,径直迈向瑶光,向她含笑致意。
少绾好久不见,瑶光。
瑶光是啊,好久不见,少绾,欢迎回来。
二人言毕,相视而笑,那一瞬间,多年没见的疏离感如同轻烟般悄然消散于无形之中。
玄女悄然立在一旁,目光忍不住在少绾身上流转。果真是个绝色佳人,那倾城之姿竟让她一时失了神。虽说白浅与少绾有几分相似,可两者相较,白浅却终究逊色不少,难以企及眼前这女子的风华绝代。
她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眉眼间尽是惊心动魄的美。
一双杏眼宛若寒潭映月,清冷中透着深邃,眼尾微挑,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凌厉与魅惑。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每一次眨眼,都似有万千星辰坠入那深邃的眼波之中,让人不禁沉溺。她的眉形如远山淡影,纤细却不失英气,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一股飒爽风骨,令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额间那一点朱砂,宛若跃动的火焰,炽烈而明艳,又如寒冬里初绽的红梅,带着几分冷冽与孤傲,为这张本就清冷绝美的脸庞平添了一抹妖冶的亮色。她的琼鼻挺翘精致,唇瓣则饱满如丹,色泽浓艳欲滴,仿佛浸透了上等胭脂,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肌肤胜雪,于光影间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与那袭浓烈如血的红衣相映成夺目的对比。乌黑柔顺的长发宛若瀑布倾泻而下,却被繁复精致的金饰巧妙挽起,高髻间步摇轻颤,珠翠环绕,更衬得华贵之气扑面而来。然而,有几缕发丝却不羁地随风扬起,为这份雍容平添了一抹灵动的飘逸,恍若一株傲然绽放的寒梅,在凛冽中透出几分洒脱与孤高。
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少绾侧目望去,便见是义兄身旁的女子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少绾自然知晓玄女的身份,也清楚对方的存在意义——若非玄女出手相助,她又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常?毕竟靠她义兄与墨渊那二人,估摸着只会让她“躺平等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