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车子的鸣笛声被阻隔,向榆只听见了那句“我想跟你一起上江大”。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怀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宋怀时勾唇一笑,薄唇轻启:“所以,可以吗?”
他的话落入她的耳边,像一根羽毛一直在向榆的耳郭处挠痒痒,惹得她臊得满脸通红。
宋怀时拉近跟她的距离:“嗯?”
向榆像是终于拉回思绪,她不动声色地撇开脑袋,眼神闪躲,“嗯”了一声。
向榆轻声问:“我可以把江大定为我们两人的目标吗?”宋怀时反问:“那我呢?我可以把江大定义为未来吗?”
向榆转开脑袋,点了下头:“嗯。”
周遭都是小孩儿的嬉闹声和老人的闲聊声,他们总是习惯用很大的声音说着话。
眼瞧着就快到自家楼下了,向榆突然说:“那我以后,能叫你阿怀吗?”
“阿怀”二字叫起来不仅仅是称呼,更像是羁绊。
“啊,”宋怀时拖着音,“那行吧,不过这样我吃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