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海星味一点点变得浓烈,伊丽莎白有时似乎感到胸前的金币淡淡地发着热,似乎急切的想离开她。
终于,垂死海鸥号追上了黑珍珠号。伊丽莎白看到了令杰克思念万分的黑珍珠号。这条船的船舷非常轻巧,船尾的尾饰雕刻的也非常精细。船帆乌黑发亮,整齐划一;船头很尖,透着一股子轻盈。伊丽莎白不禁感叹拥有这样一艘船是何等幸运。
很显然杰克也是这么想的,他急切地要把船夺回来并且复仇。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机会,他肯定不会错过。
”所以说等我们的侧舷靠近黑珍珠号时,我们几个上到黑珍珠号,对方是不死骷髅,所以我们不能硬来。把巴布萨扔进海里是个好主意。“杰克对伊丽莎白他们说。”看看情况多危急,杰克斯派洛都开始做计划了。“伊丽莎白调侃他。”这个机会,我等了十年了。我绝不允许这么轻松就错过这个机会。”杰克告诉她。“杰克,到底是什么使这些不死骷髅死而复生的?” 威尔问。“金币,就是你亲爱的小妞脖子上戴的金币,还有人的鲜血。” “你说,金币需要血来激活。是谁的血都行吗?”伊丽莎白问。“当然——不是。只有一个人的血会生效。”“那是谁的呢?” “love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他们真的只是需要你的金币,我为什么要把你人也带过来?你身上有带不走的东西。” “你是说······我的血?”伊丽莎白惊讶地问。“indeed,他们需要的是你这个姓的人身上的血”杰克说,“所以我要带着你人一起走。” “bloody hell!”威尔感叹道,”复活一个没心没肺的骷髅还需要这么多繁琐的步骤。“他这句话说完,杰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伊丽莎白,快把你的金币给我。”威尔突然很快很紧张地说。“什么······” “不要问,给我就是了。” 伊丽莎白迷惑不解地解开项链,把金币递到威尔手上。威尔把它显眼的戴在脖子上。
突然,一阵猛烈地撞击,一块板子落在了“垂死海鸥号”的甲板上。一双穿着长筒靴子的脚正踩在上面,这双脚的主人留着棕色的长胡子,和胡子一样同样是棕色的眼睛如同鹰眼一般尖利。“巴布萨!”杰克嘶嘶地说。“啊哈!麻雀先生!”巴布萨咧着嘴,露出牙齿,“我还记得你。” “我也还没忘了你呢,熊碗萨*先生。”杰克咬牙切齿地说。“你的荣幸。” “所以什么风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杰克仍旧咬牙切齿地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巴布萨说着打了个响指, 威尔被带到他面前,他一把扯下威尔脖子上戴的金币,又松开他:“就是这个。”伊丽莎白使劲想挣脱开抓着她的人,可是他抓得太紧了,她只好放弃。
“放开她。”威尔拿起一把手枪指着巴布萨。“哦,我不能被手枪打死的。”巴布萨得意地说。“你不能,但是我能!”威尔跳到高处,“我是威尔·斯旺,如果我扣动扳机,就会永远沉入海底,永远进入戴维·琼斯的魔窟。你愿意吗?” ”威尔——“伊丽莎白想说话,但是被巴布萨打断了。“作为回报呢?”他问。“她,放了她,确保她是安全的。” “还有吗?”巴布萨不怀好意的问。杰克拼命向威尔比划着。威尔立刻领会心神:“还有那些船员,也放了他们。” “行,成交。”
“跳啊!快跳啊!”一群船员跟着起哄。“巴布萨!你个骗子!”威尔吼道,“你承诺过要放了她的!” “不要往我脸上抹灰,孩子。我是说过要放了她,但,没说是在哪里,以及什么时候。现在,小姐,如果你不介意,快跳吧,你要把我的跳板踩坏了。” “巴布萨,见你的鬼去吧!”伊丽莎白冲他说,然后一个完美的鱼跃姿势跳进了海里,几乎没有溅起任何水花。“该你了,麻雀先生。”巴布萨说。“熊碗萨你这次是不是应该给我我的手枪?” “哦对了,麻雀先生的手枪呢?快拿过来。”他接过手枪,扔进海里,杰克也鱼跃型跳入水中,但是比起伊丽莎白弄出的水花就多多了。
几条鲨鱼围着伊丽莎白游来游去,杰克看到鲨鱼后吓了一跳,慌忙游过去,但到那里后发现鲨鱼似乎在和伊丽莎白无声地交流,伊丽莎白轻轻用手抚摸着鲨鱼的背,鲨鱼带着她往岸上游。
杰克:?
妈呀鲨鱼女神。
终于离开水面,伊丽莎白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她回头看着杰克。
“你曾经也来过这个岛,你一定知道怎么逃出去。”她说。杰克没有回答,而是敲敲一棵树的树干,凑过去听,然后向某个方向迈了三大步。“我们可以用你上次的办法。”伊丽莎白满怀希望道。“不,我们不能,我们这次运气恐怕不太好。可能被困一辈子。”他说着撬开一块木板。“但你是杰克·斯派洛!不费一点力气就从九个帝国的检查里消失!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海盗?”杰克躲避着她的目光。“杰克,你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我上次只在这里呆了三天,好吗,”杰克终于放弃了,“一条船过来把我接走的,行了吗?”伊丽莎白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所以你就在海滩上躺了三天,喝着朗姆酒?” “也不完全是,还吃了点干粮,啃了啃子弹。”说完他往伊丽莎白手里塞了一瓶:“好好享受生活,莉兹**。”“what the······”伊丽莎白瞪着手里的朗姆酒。
“我爱那首歌!等我夺回黑珍珠号,我要教船上的每个人唱这首歌!”杰克刚刚喝了过量的朗姆酒,围着火堆唱完一首歌后说到。 “杰克,当时你一个人被困在小岛上时一定很难受吧。”伊丽莎白问。“啊!当然。不过这次,”杰克说着坐下,伊丽莎白也坐了下来,杰克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这次有个伴,风景也更好了。” “杰克,我还没有醉到听信与你的花言巧语的程度。”伊丽莎白笑道。“句句出自于真情实感,love。”杰克有点口齿不清地说。伊丽莎白举起她的杯子:“为了freedom!” “也为了黑珍珠号!”杰克说完一饮而尽。伊丽莎白把被子举到嘴边,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她用余光看着杰克,杰克刚刚喝完最后一滴,就醉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杰克闻着一股糊味醒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伊丽莎白。伊丽莎白面前有一个四五英尺的大火堆,她正往火堆里扔另一个木桶。
“不好,很不好!”杰克立马站起身,“住手!天哪!你在干什么?没有食物了,没有朗姆酒了!” “对,没有朗姆酒了。” “为什么没有朗姆酒了?” “因为,第一,这种邪恶的饮料会让一个本来很受人尊敬的人变成混蛋;第二,这样烧的火会达到十几英尺,整个皇家海舰都在找我,难道他们不会发现?现在,斯派洛先生,你只需要注意看海港就行了。一个,或者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就能出去了。”杰克气呼呼地往另一边走:“‘你一个人被困在海上一定很难受’——现在才是真的bloody难受!”杰克看到海平面上慢慢出现了一条船,彻底无语了。“再也不想和她打交道了!”
“但是我们必须救威尔!”伊丽莎白向她的父亲抗议着,他们被救上了皇家胜利号。“对于那个孩子的下场我很遗憾,但是是他自己选择了海盗的生涯,我也没法救他。” “父亲······” “别说了,我坚决不会去救特纳先生。现在回去吧,很晚了。”
午夜,甲板上,伊丽莎白偷偷解开一条小船的绳索,一只脚踏了进去。杰克刚好出来,看见这一幕未免有些恼火。“斯旺小姐你觉得合适吗?丢下老杰克自生自灭,自己去救心上人?” “我没有······” “停!没必要对老杰克隐瞒真相,他永远知道。”“先不说这个,杰克,我刚刚确实忘了你,抱意思。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是不是应该帮我把船推下水,不然一会儿我爸出来,咱们都得遭殃。” “那就快走。”
小船被他们推入了水中。伊丽莎白和杰克跳了进去。“威尔在哪里知道吗?”伊丽莎白问。“当然。”杰克掏出他的罗盘,“哦,死亡之岛。” “?” “是的没错。” “那我们——?” “我来“掌舵”。”
三天后,小船驶入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海港,海港中间的小岛上有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
“欢迎,“杰克朝小岛挥了挥手,”来到死亡之岛,斯旺小姐。”
——————————————————————————————————————————————————
*:巴布萨的英文为Barbossa,谐音为bearbowlssa,在此杰克用的是他名字的谐音。
**:伊丽莎白的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