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停雾起,姜辞正上山采药
“是白芨”太好了又可以做止血药了,姜辞正高兴着,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便走近瞧了瞧。是一位男子,身着黑衣好似受了重伤。
“这位公子你死没死,吱个声”姜辞问了问。
“救…救…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真幸运,遇见我了”,刚好有白芨,姜辞讲他伤口止血,随后在想如何把他带回自己的茅草屋。
姜辞使劲拉他起来,拉不动“这位公子,我拉不动你,我…我把你滚到山下吧”
“……“。
“行、大度、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姜辞用宫尚角身上的披风将他的头部包裹,随后就滚下了山。
茅草屋里,房门紧闭,光线昏暗,床榻上的人幽幽转醒,宫尚角发现自己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便打量着屋内,屋内点过熏香【梅花香】,而床榻前正对着一张书案,书案上放着些许本医书。
“嘶”os:【为何头会疼】宫尚角记得与无锋打斗时,没有伤到头颅,为何为疼。
又闭了闭眼,回想与无锋打斗时,无锋的人越打越多,身上已然受了伤,跳下悬崖赌一生机,跳悬崖前吃了远徵弟弟的给的百草萃
“你竟这么快便醒了”宫尚角望向声音源头,姜辞身穿浅绿色衣裙,长发披于后背,用一根梅花木簪挽着。
“来,把这药喝了吧。”
“谢过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这是何处、你又是何人、我头上的伤是何来的”宫尚角接过药用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眼神中带着些疏离和审视。
姜辞愣了愣,没想过他如此直白,笑了笑
“我姓姜,单名一个辞字,是一位游医,你头上的伤…我要是说了你千万别生气啊。”姜辞紧张的看了看他
宫尚角似是被姜辞这番话惹笑了“姑娘当说无妨,在下不会生气”
“当真?”姜辞怀疑地问
“当真”
“我昨日看见你受伤了,便给你包扎了伤口,想把你带回这里的,我…我拉不动你,就把你滚下山了,不过我问过你了,你也没回,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才开始的。”姜辞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了。
再说回头上的伤“你头上的伤是下山时,滚太快,没刹住”越往下犹如蚊子
下一秒,眼睛亮着光看下了他
“不过你这伤,伤的这么重,但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很严重内伤,可是你先前服用了什么恢复了些内伤”姜辞凑近了宫尚角,眼像是看见什么珍稀物种一样。
靠的越近宫尚角耳朵微微泛红。os:【在宫门除了宫紫商,还没有与哪位女子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我…我身上的衣物也是姑娘给在下换的”宫尚角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先前是耳朵红,现在蔓延到了脖子。
“嗯…医者面前无男女之分”看着宫尚角这样被逗笑了,姜辞用手捂着嘴轻笑
“好了,该说下你是谁了”姜辞正了正神色
“在下宫尚角,在山上被无锋围剿,受了伤便从悬崖上跳了下来”
“你不怕我告诉无锋的人”宫尚角靠近姜辞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会”姜辞被他看着有些发热“咳,不会便不会,凑这么近做甚”姜辞快速离他远些os:【他这眼睛看谁都这般…天,你在想什么呀】转过身手动降热
宫尚角还是眼尖瞧见了姜辞耳后的红晕,便轻声笑道“姜姑娘,为何要躲如此迅速,在下又不会吃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