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一早晨七点整，刘耀文的闹钟准时响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天色刚亮，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线。

刘耀文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镜子里的少年头发乱得像鸟窝，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熬夜打游戏到凌晨两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洗漱完毕下楼时，刘耀文发现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餐桌旁看报纸；严浩翔和贺峻霖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早餐；宋亚轩和张真源则站在阳台上低声交谈，看到他下楼，两人停止了谈话。

刘耀文身体一僵，昨晚只顾着打游戏，完全忘了复习这回事。他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溜进厨房找吃的。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刘耀文机械地咀嚼着食物，脑子里飞快回忆着数学公式，可惜越想越乱。他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就要出门了。

上楼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低声交谈：

刘耀文咬住下唇，加快脚步回到房间。书包里乱糟糟的，数学书和作业本皱巴巴地塞在最底层。他胡乱整理了一下，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外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刘耀文心上。他点点头，快步走向等在路边的校车。

上午第三节课是数学小测。刘耀文盯着试卷上的题目，眼前一片模糊。昨晚没复习的知识点此刻全都变成了天书，连最基础的公式都想不起来。他咬着笔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耀文胡乱填了几个答案，在交卷铃响起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至少，煎熬结束了。

下午放学时，数学老师把刘耀文叫出来了

办公室里，刘耀文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她正在批改试卷。看到刘耀文进来，她推了推眼镜：

刘耀文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办公室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最近学习状态很差，班主任翻着成绩单，"

"明天让你家长来一趟，"班主任合上文件夹，

回家的路上，刘耀文的脚步异常沉重。校车上的同学们嬉笑打闹，他却像置身事外，满脑子都是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刘耀文轻手轻脚地进门，想直接溜上楼，却被从书房出来的马嘉祺逮个正着。

刘耀文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揪着书包带

正当刘耀文不知如何回答时，丁程鑫从厨房探出头

晚餐桌上，气氛微妙地轻松。严浩翔讲着学校里的趣事，贺峻霖时不时插几句俏皮话；宋亚轩和张真源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马嘉祺和丁程鑫则询问每个人的近况。刘耀文埋头扒饭，希望没人注意到他。

餐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耀文身上，他感觉脸颊发烫，嗓子发紧。

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个数字。

马嘉祺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得可怕

刘耀文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耀文点点头，一滴眼泪砸在米饭上。

刘耀文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碗筷逃上楼。身后传来马嘉祺的声音

书房里，刘耀文摊开试卷和作业本，眼泪终于决堤。他知道自己活该，但被哥哥们失望的眼神看着，比任何惩罚都难受。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宋亚轩端着牛奶和饼干进来

张真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数学书和草稿纸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刘耀文旁边，耐心地讲解每一道错题。宋亚轩用生动的比喻解释函数概念；张真源则画图演示几何证明。不知不觉中，刘耀文停止了哭泣，开始认真听讲。

刘耀文抬头看着两位哥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楼下，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厨房里，听着书房传来的讲解声和偶尔的笑声。

夜深了，别墅逐渐安静下来。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屋顶上，见证着这个平凡而温暖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