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沛然缓过来后去看了病床尾的身份牌,姓名陶树,编号89757。
这时男人出声了,喃喃着“别害我,别害我”。
蒲熠星别害你?
曾沛然这是烧伤的吗?
弹幕你们是谁?
蒲熠星我们是来救你的。
弹幕毒人呢?
蒲熠星毒人?什么叫毒人?
弹幕毒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你们要是被他们抓了,就会被害得像我一样。
这时有什么铃声响了起来,男人突然激动起来:
弹幕警铃响了!
弹幕警铃一响,毒人就会来,快藏起来!
弹幕藏到床下面!
弹幕快藏好!毒人要来了!
曾沛然慌乱的想要找病床藏进床底下,却发现其他人已经藏在了附近的几张床底下,而毒人们马上就要来了。
这时蒲熠星掀开了垂下来的床单,朝她招手:
蒲熠星曾沛然。
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曾沛然来不及过多的思考犹豫,弯腰揭开垂下来的床单,就躲了进来。
单人床真的很窄,床底下的空间也很小,曾沛然和蒲熠星几乎贴在一起,她别过头不去看他,但脸庞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近得像是在接吻。
时空重叠,她突然想到了在山洞的那次密室,当时她和蒲熠星在一个传送柜里面,就是这样狭小的空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熠然第二次两个人待一个人的空间🈶』
『狭小的空间、交错的呼吸……蒲熠星你这都能忍住不亲?』
后来曾沛然才知道,如果不是床头没有床单垂下来遮住他们两个,蒲熠星当时是想吻她的,他真的有过亲下来的冲动。
门开了后进来了三个毒人,检查了陶树的身体状况后说:
齐思钧报告长官,编号89757已无生命体征。
弹幕把他推到停尸间,半小时后进行下一次病毒实验。
齐思钧收到。
随后三个毒人合力把陶树连人带床的推走,他们离开后,众人也都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火树所以现在什么情况啊?
邵明明他已经走了,他是我们的线索人物。
曾沛然刚才的编号是89757,叫陶树。
唐九洲他应该是已经失败了,所以才送到停尸间的吧。
火树他们应该是拿卡刷开那个。
邵明明一般我们的第一关都是要找到东西对不对?
火树我们现在这有两个门,一个这个卡的门,一个是密码的门。
通向停尸间的门需要刷卡,通向外面的是密码门。
邵明明那个门肯定不是啊。
火树但是密码的门是他们刚过去了,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去那边。
曾沛然我们应该是找一个卡去停尸间那边。
邵明明我也觉得。
蒲熠星找一下东西吧,搜一下柜子吧。
随后众人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门禁卡,于是靠着病房的道具几次尝试,终于把门禁卡够了出来。
上面写着通行证三个字,还有9号毒人。
曾沛然通行证,9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