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和孟烦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营帐走去,一路上谁都没吭声。迷龙一脚踢开脚下的石子,打破了沉默:“烦了,你说团长为啥就这么爱逞强呢?”孟烦了苦笑着摇摇头:“他要是不逞强,咱们这群人能撑到现在?团长心里装的,是咱们所有人的命。”
回到营帐,迷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龙文章那略显单薄的背影。他一骨碌爬起来,对孟烦了说:“我睡不着,要不咱再去给团长备点干粮和水,明天行动保不准出啥岔子。”孟烦了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来。
月光下,两人再次来到龙文章营帐外。营帐里,龙文章正对着地图沉思,眉头紧锁,手里的铅笔在地图上不时比划。迷龙和孟烦了没敢打扰,悄悄把干粮和水放在门口,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龙文章的声音从营帐里传来:“是迷龙和烦了吧,进来吧。”
两人有些尴尬地走进营帐,龙文章看着地上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你们俩啊,就是心细。”迷龙挠挠头:“团长,明天行动你可得小心,有啥危险,我们给你顶着。”孟烦了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团长,你可别再自己硬抗。”
龙文章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这次行动,咱们一起进退。”三人又小声讨论了一些行动细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散去休息。这一晚,他们都深知,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未知,但因为彼此的信任与守护,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洒在营地的泥地上。迷龙和孟烦了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早早起来准备战斗。他们看向龙文章的营帐,心中五味杂陈。
战斗打响前,龙文章从营帐走出,晨光勾勒出他略显佝偻的身形。迷龙和孟烦了忙迎上去,这才看清他眼底的乌青,干裂的嘴唇上还带着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孟烦了喉咙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团长,你一夜没睡吧?”龙文章摆了摆手,强装轻松:“老样子,习惯了,别磨蹭,准备出发。”
冲锋的号角吹响,龙文章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孟烦了和迷龙紧跟其后。密集的枪林弹雨中,龙文章的身影左冲右突,看似矫健,却透着一股不要命的决绝。孟烦了看着他在硝烟中穿梭,满心都是担忧与心疼,在心里默默祈祷:“团长,你可一定要平安。”
激烈的交火中,龙文章一个不慎,差点被流弹击中。迷龙眼疾手快,飞身将他扑倒在地。龙文章爬起身,拍了拍迷龙:“谢了,小子。”迷龙却红着眼眶吼道:“团长,你能不能别这么拼命!”龙文章只是笑笑,又转身投入战斗。
好不容易突破敌人防线,众人暂时在一处掩体后修整。龙文章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孟烦了蹲在他身边,颤抖着手为他擦拭,声音带着哭腔:“团长,你都累成这样了,何苦呢?”龙文章看着他们,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为了你们,为了活着回家,值了。”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日军的火力愈发凶猛,我方队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龙文章见状,心急如焚,他猛地站起身,不顾危险地挥舞着手中的枪,大声呼喊:“兄弟们,稳住!我们马上就赢了!”就在这时,一颗子弹朝着他呼啸而来。
迷龙和孟烦了惊恐地瞪大双眼,齐声喊道:“团长!”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龙文章扑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龙文章侧身一闪,那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而迷龙和孟烦了由于冲得太猛,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龙文章看着摔倒在地的两人,心中一阵感动。他深知,这场苦肉计虽然充满了冒险,但此刻看到兄弟们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一切都值了。他迅速跑过去,扶起迷龙和孟烦了,大声说:“兄弟们,咱们不能输!”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在龙文章的鼓舞下,战士们重新振作起来,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最终成功夺取了日军据点。
战斗结束后,众人欢呼雀跃。迷龙和孟烦了走到龙文章身边,孟烦了一脸严肃地说:“团长,以后别再用这种险招了,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龙文章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放心,以后不会了。这次多亏了你们,咱们是一个都不能少的兄弟。”三人紧紧相拥,历经生死考验的情谊愈发深厚,这场以苦肉计开启的战斗,也成为他们心中一段难以磨灭的回忆 。
苦肉计结束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