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的刀法很特别。"

朔夜猛地转身，短刀已经出鞘三分。月光下，银发上忍倚在训练场的木桩上，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只露出的右眼在黑暗中泛着奇异的光。

"卡卡西前辈。"朔夜松开刀柄，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距离死亡森林的考核已经过去三天，但那些记忆碎片仍在折磨着他。

"不用紧张。"卡卡西直起身，"我只是来传达火影大人的命令。从今天起，你正式编入暗部第六班，由我直接指挥。"

朔夜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暗部，那个笼罩着木叶最深阴影的部门。他想起医疗班档案室里那些被涂黑的记录，想起情报部高层闪烁其词的态度。

"为什么是我？"

卡卡西没有立即回答。他抬头望向天空中的满月，那只写轮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你知道月光一族为什么会被灭族吗？"

朔夜的呼吸停滞了。这是他七年来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因为你们掌握着通往月读世界的钥匙。"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朔夜耳边炸响，"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加上月光一族的秘术，可以打开通往月亮的空间通道。而第三次忍界大战，本质上就是一场争夺月之眼的战争。"

朔夜感觉太阳穴又开始跳动，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突然有了新的排列方式。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卷轴，母亲经常哼唱的古老歌谣，还有那个雨夜中雾隐忍者胸前的族徽...

"你的查克拉正在觉醒。"卡卡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写轮眼直视着他的瞳孔，"看你的眼睛，已经开始泛银了。这是月光一族血继限界觉醒的标志。"

朔夜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木桩。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就像死亡森林那晚一样。月光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缠绕着他的四肢。

"控制它。"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如果你不想重蹈你父亲的覆辙。"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朔夜头上。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感受着查克拉在经络中流动的轨迹。渐渐地，那种失控的感觉消失了。

"很好。"卡卡西退后一步，"明天凌晨三点，暗部总部报到。记住，你现在的代号是'月影'。"

当银发上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朔夜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他低头看向腰间的短刀，月光下，新月纹章泛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