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是快斗吃下 APTX -4869会怎么样? ooc 预警,中篇,快新,堂兄弟青梅竹马设定,有可能有兰青,不喜轻喷。
学生党,不定时更新。
清晨,朝阳照常升起。细碎的金芒刺破纯白天空,为大地带来第一线生机。
岁月的齿轮照常转动,人间的喧嚷照常响起。
黑羽快斗是在一片闷闷的喧哗中醒来的。他有些蒙蒙的睁开眼,刺眼的白光刺透眼眸,他不禁眯了眯眼。
我这是在哪……他的脑袋昏昏沉沉,难以组织起一个完整的思路,只是漫无目的的想着
昨天发生了什么……
哦对,好像是自己为了保护哥哥中弹了……
然后呢?
然后……被送来医院……
然后呢?
然后,好像听见哥哥说什么挚爱……
然后呢?
然后哥哥进了病房……他们对视了一会……但自己因为麻醉剂马上又睡着了,好像最后哥哥还亲了他一下……
……等一下
哥哥亲他了。
哥哥亲他了?!
黑羽快斗倏地从床上弹起来,恰好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黑羽快斗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海蓝色的眼眸中。
他和工藤新一对上了视线。工藤新一明显是没料到黑羽快斗醒着,愣了愣,然后被什么回忆击中似的。刷的回头。整个耳朵红透了。
黑羽快斗看他这个反应,眼睛一点点睁大。
不是吧……
不会,哥哥真亲了他吧……
还没等黑羽快斗想出个所以然来,后面一个声音响起:“工藤,你怎么了?不进去吗?”
是中森青子。
工藤新一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似的 ,脸涨得通红,同手同脚走进病房。中森青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工藤,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工藤新一难得的有点结巴,“就是……有点、有点热。”
中森青子疑惑的看了看手机显示屏上的天气预报:20度
这很热吗?
中森青子回头看了看身旁的毛利兰,小声问她:“工藤这是怎么了?”
毛利兰看了看工藤新一,又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黑羽快斗。突然摸了摸下巴,打量起黑羽快斗。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自言自语一般地说。
“什么这么一回事?”中森青子不解,看了看毛利兰。毛利兰却是笑了笑:“谁知道呢?也许是亲到多年暗恋对象之类的喜事吧?”
中森青子:“啊?”
两人后面,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也跟了进来。阿笠博士一进来就关切的看向黑羽快斗:“柯南,你还好吧?”
黑羽快斗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声柯南是在叫他。果然还是好不适应。他叹了口气,乖乖回答:“没什么大事,博士。”
阿笠博士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灰原哀也上前,打量了一下黑羽快斗,确认他没有大碍也放下心来。
还好没事,不然,身为建议他们去拿磁盘的人,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没事就好。”灰原哀在心中这样庆幸。
众人待了一会,确认了黑羽快斗的情况。医生说,黑羽快斗还有五天左右才能出院。于是阿笠博士留下来照看他,剩下的人回了家。本来工藤新一还想留一会,结果被中森青子和毛利兰合力拉走了。
路上,工藤新一心不在焉的。身旁,毛利兰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打量了他一会,然后笑着开口:“你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
“什么表情?”工藤新一看了看她,说。
“简单来说,少女怀春就你这个样子。”毛利兰笑的更开心了。
“去你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看。”毛利兰把手机递到他脸前,透过手机屏幕,工藤新一看见了自己魂游似的神情,还有……从脸颊到耳根连片的粉。
该死,还真就是少女怀春。工藤新一啧了一声,狠狠搓了把脸。
毛利兰看着他,突然开口:“我劝你还是早点下手。正好趁他这时候根本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亲密关系。”
工藤新一猝然转头,盯着毛利兰,不确定地问:“你……知道了?”
毛利兰耸耸肩:“也不算全知道吧,不过能猜个大概。自从你们去完游乐场之后,快斗就不见了。你们说是‘留学’但以黑羽快斗的性子,留学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所以……这应该算是失踪了吧?”
毛利兰看了看有些愣愣的工藤新一,继续说:“但,就在快斗‘失踪’的当天晚上,江户川柯南出现了。这……呵,太巧了点吧?”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而且,”毛利兰眯了眯眼,笑了一下。“那个孩子不仅和小时候的快斗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像。还有,在报名字的时候你和他都显现出了太多的慌乱,明显是猝不及防。怎么会有人对报名字自我介绍猝不及防?那么……”毛利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那个名字是现编的。”
“既然他不是‘江户川柯南’那么他是谁呢?他和快斗未免太像了些,一开始我真的以为是侄子什么的,直到……”
“我看见你凌晨面红耳赤的从他病房里出来……结合你早上那个表情……你偷亲他了?”
毛利兰促狭的看向工藤新一,把后者闹了个大红脸。
没错,他偷亲了黑羽快斗。
在昨天晚上那个隔着光的漫长对视之后,黑羽快斗很快因为麻醉药的效力睡着了。本来工藤新一什么都不打算做的,但是看见他月光下的面容,心中的躁动再也压抑不住。经年的爱意在这刻炽烈燃烧,终成燎原之势。那一刻,工藤新一多年的涵养消失了似的,他没有克制住,吻了面前的少年。
床上的少年似有所觉,微微动了动。工藤新一受了惊吓似的弹起,以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速度起身,打开房门,离开病房。
没想到,正撞在毛利兰眼里。
“你……你不许和他说。”工藤新一盯着毛利兰,警告到。
毛利兰笑了一下:“果然那孩子就是……”她没说下去,转了个话题:“我是没关系,但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工藤新一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一直不让他知道你喜欢他,这好吗?”毛利兰盯着工藤新一的眼睛,这样问。
“我……”工藤新一一时语塞,“这对他和我都好,他不会接受我,世俗更不会接受我 。”
“你甘心吗?”毛利兰停下脚步,直直望向工藤新一,质问。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我劝你,还是正视你自己的心意吧。”毛利兰摇了摇头,“不去追求,不去触碰,会留下很多遗憾的。”
“年少时的人有可能是回不来的,不去妄想一下的话……会后悔的。日后这样的后悔与遗憾所带来的伤,可能比你想象的疼痛得多。”
“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还肖想了这么多年……你问问你自己,不拿到手真的甘心吗?”
工藤新一闭了闭眼,沉默着。
自然是不甘心。那可是他肖想了那么多年的,独一无二的少年啊。
是他的月光啊。
放下怎能甘心,舍弃怎能不痛?
他一直害怕,一但他知道他喜欢他了,他们会连兄弟都做不成。他害怕世俗的眼光淹没自己,更害怕恼人的诟病玷污那少年。
但……
总要试一试的,不是吗?
哪怕被世俗淹没,他也会竭尽全力护他不沾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