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厕所的内设洗手台处。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我想同桌或许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许只是学校为了让学生放松的一种手段。又或者是测试学生的。
这所学校本身就像鬼一样缠着所有的学生。
“我是看你出来我就跟着了…”同桌将他的校裤带系好,“总之,犯错的有俩,感觉记过也安心了好多。”
“回去吧。”学校厕所的灯光本就昏暗,暖黄色的灯却感觉没有任何的温度。甚至越发的暗沉,在之前厕所的苔藓有这么多的吗,我已经遗忘了。
但现在这个甚至可以在张裕侧脸留下淡淡绿色的绝对不正常。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分明自己上一秒还在六楼刚刚获得了实体武器。书本还在我的手上,但同桌丝毫没有疑心一个带着一本书来厕所的人。
“张裕,”这是我同桌的名字,“我的手上有什么吗?”我将书平放在手掌,以便于他可以仔细地看清楚。
“什么东西…我说陈也,你真的该看看脑子了。”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也就是说,这是一本只有我才能看到的书,而书的内容我还没来得及查阅。
“其实我只是缓和一下气氛…”我笑笑,但心里确实实实在在地笑不出来。在我的小说中,每个角色都是有原型的,而我的同桌自然也有。
“赶紧出去吧,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这当然不是觉得,学校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我精准地设置了怪谈点,同时也包括一定会有的厕所。
好在即使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一切在我的掌控之中,只是不妨有像陈野这样的意外因素存在。
手中的书迅速地开始发烫,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这也是意外因素。但随着灯看似快要撑不住地一闪一闪时,我就知道,只能面对了。
我抚摸着发烫的书,翻开它的第一页:bad ending.
一句没头没尾的[坏结局],我下意识和明明有原型却还是出现了的陈野联系在一起。或许是他成熟的太过的表现。
更多的意外因素涌来:
[收集到怪谈:隔间上的女人
隔间上的女人:在芦中,被浓郁的氨气所覆盖着的,还有被悬挂着站在每一个隔间上的女人,她浑身都沾染着蛆虫以及恶心的粪便,不…已经说不上是浑身了,她的每一块,都被挂在每一个隔间。被水管悬挂起的一块块就好像站在那里。

可能获得buff:冷静Lv.1、肌肉强化Lv.1
可能遇见角色:张誉(张裕)、禾青(何箐)
你将拥有三次修改初体验。]
这是什么…?这是最烫的那一页出现的文字。一瞬间,我的浑身紧绷。[三次修改初体验],修改的又是什么,我只能想到我身为作者、世界观的创造者,可以修改的东西。
我看见了令我意外的名字,何箐。
“你还愣着干啥,不走?”
我沉着声音说:
“恐怕我们走不了了,张裕,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啊…啊?行…”他或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我甚至不需要怀疑,这只有可能是[六楼]编织出来的,但这绝对不会是虚假的,而是它的强大足够捏造出来一个事实。
“接下来,我们需要死死地盯着这个镜子,在我说离开的时候,就马上偏过头。”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这已经是需要直面恐惧的程度了。
镜子从来都是恐怖的来源,在特洛克斯勒效应的加持下和心理暗示之类的人就会害怕镜子这种东西,更准确的是镜子里的“东西”
我需要引出这个“东西”,利用这个心理。
更何况…无论是张誉还是张裕,永远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也就是:害怕灵异类的事物。在小说中我也最关照他,毕竟他总是拥有无限的活力。
就像是猎奇世界中的艳阳。
我生怕他偏过头,于是用手控制住了他的头并且贴心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洗手台的水龙头就像是坏掉一般不停漏水,蔓延速度极快,仅仅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溢出了洗手台。
镜子中还印着我和张裕正常的脸,只是盯着看久了也难免有些不自在。
张裕竭力想要闭眼,他在家因为相信这些东西甚至不敢长时间看镜子里的自己。而站在我却要求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我也有些看不真切了,我自己的脸变得像有些陌生,张裕的脸也是。
溢出的水很快积在脚底,但水就像是无法流出这个空间一般,在这里不断地升高,有着想要淹没我们的既视感。
只要现在我们不激怒[隔间上的女人]并且平静地过完之后的流程就会一切平安无事,我祈祷着这个怪谈的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