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魁往茶杯里倒满了…更多藕饼cp肉车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魔戒空间内。
季星咬了口手上的云雾果。
"您说,您是我祖父?"
季魁往茶杯里倒满了水,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
"那您不是这里的禁地之师吗?"
季星刚行完拜师礼,就开始随意了起来。
"不错,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啊丫头。"
"但我有个问题。"
"说吧。"
"我当真是您说的,是妖不是人?"
"你是神蛇嫡系血脉的后裔,自然与那些普通的人族不同。"
"那…我既然是神蛇后裔,是不是能变好多法术啊?"
"按理来说你应该会,毕竟你的灵力比同龄者高出不少。"
"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啊。"
季星开心地晃了晃脚丫。
"但别高兴得太早,丫头。"
"为啥。"
"你现在受封忆咒的影响,之前的所有记忆都被封印,现在你除了修为,其他的所有招式和功法都需要重头开始。"
"啊?从头开始?!"季星有些失望,"那得要练多久啊…"
"这魔戒里的时间不比外界,这里流速更慢,平日里一来一去,与外界而言不过半个时辰。"
"那就行,我就怕时间不够用,毕竟我还得回去跟楼里的人烧饭吃呢。"
"烧饭?"
"对啊,我跟你说,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起,我就一直在颠沛流离,老惨了…"
季星小嘴哇啦哇啦地吐槽着,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自己的老祖宗不得好好卖个惨嘛,说不准还能拿点什么宝贝呢嘿嘿。
季魁听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已经好久没人这样和自己聊过天了。
上次像这丫头一样的,还是她娘呢。
果然,季家一脉相承的血统就是这样。
有的时候自己都能和自己唠个半天。
"所以啊祖父,"季星惨兮兮,"你有没有能让我恢复记忆的法子啊,这样我就可以把以前那么那么多年修炼的东西记起来了。"
季魁眼眸微落,陷入沉思。
一旁的季星托腮看着冥思苦想的老辈子。
不过,这老人家长得倒是一点也不显老,这颜值比红苑阁里的那些小二们都帅出多少倍了。
果然得是季家颜值的霸王基因啊,季星长得美,祖父长得帅,那娘和外公绝对好看啊。
对了,话说娘她现在在哪儿呢?不在这魔戒里,难道还在那云雾山里面吗?
季星想着想着,一不留神就把石桌上水果吃完了。
"丫头,你要是想找回你的记忆,我倒是有个法子。"季魁开口。
"啥法子?"
"这封忆咒实为魔族血咒,以神蛇之血画魔族之符,所以想要解开这封印,得寻到魔族古籍,上面有关于封忆咒的解法。"
"这样啊。"季星若有所思。
"但关于魔族的书籍,被许多书馆列为禁书,书源极少,相当不好找。不过东夷城的文泽阁倒是可能会有关于魔族的线索。"
"真的?"
"嗯。"
"那离我打工的地方挺近啊。"
季星给他倒满了茶。
"虽然那地方有点大,但您可以跟我一起去找啊。"
"我们身处禁地之中,是出不了结界的。"季魁摇了摇头。
"啊?那你这千百年,就一直被关在这禁地里?"
季魁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多无聊啊,"季星一口干完杯中的水,"不过下次再来,我可以给您带些我自己做的好吃的。"
"像是什么叉烧肉啊,鱼香肉丝啊,糖醋排骨啊,虾仁馄饨啊,还有花卷,肉包子,红糖馒头,我会的可多了,到时候给您多带些,您都尝尝看…"
看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孩子,季魁欣慰一笑。
阮儿啊,这娃的性格还是随你,开朗又大方。
祖孙俩在寝殿里又唠了半天。
季星甚至了解到她母亲季阮小时候的那些奇闻趣事。
"你娘小的时候啊,老调皮了,连我这个外公都管不住她。"
"她经常喜欢爬到树上去掏鸟窝,还喜欢下泥地里捉泥鳅,搞得一身都脏兮兮的,就为了开开荤吃顿盘龙黄鳝哈哈哈…"
"那…娘亲她有来过这里吗?"
"当然来过,那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这里还不是咱们家族的禁地。"
"哦…"
"那时候你祖母还有其他人都在,我们一家子啊,原本的家就是在这寝殿里。"
"啊?那这建筑物不都是老古董了啊?"
"不错,那时我们神蛇一族的首领都世世代代住在这里。"
季星托着腮,认真地听着老辈子讲自己家的历史。
什么垦荒播种啊,什么降妖降魔啊,还扯到老祖宗随女娲补天了,老祖宗那滔滔不绝的讲词,听得季星都犯困了。
"所以啊丫头,你们这辈掌握着咱神蛇一族的最后血脉,以后的路还…"
季星趴在桌上,轻打起来鼾声。
老辈子看着眼前熟睡的季星,轻轻叹了口气。
这习惯也跟她娘一样,念书爱睡觉。
﹉﹉﹉﹉﹉﹉
次日。
艳阳高悬,街道人群熙攘,车马穿梭,依旧是一片热闹喧嚣。
最近这些天易尧少有回家,昨晚正好抽空回易宅看看。
妹妹的病情在逐渐好转,易父每次出海带来的渔货也不少,家里的情况也越来越好。
"原来这就是你现在的家。"敖乙道。
"嗯。"
"居然还有个可爱的妹妹。"
"嗯。"
"那我倒是挺羡慕你的。"
"嗯。"
"要不…你把你身体腾出来,让我也抱抱她呗。"
"不行。"
"怕我下手没轻没重?"
"…"
"别不吱声啊。"
"…"
"切。"
"…"
吃完午饭,易尧便拎着鸡蛋筐,和易母一起去了一旁的村庄。
与内城不同,这片村庄坐落在一片肥沃的平原上,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山林,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敖乙边走边环顾着。
村庄里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还不时地冒着袅袅炊烟。
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些居民匆匆而过。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森林茂密,其间偶有飞鸟出没。
石板路上有些泥泞,易尧小心搀扶着易母。
"尧啊,家里最近的事儿不多,你妹妹的药也还够,"易母边走边整理着他的衣领,"你啊,没事就多去沈二娘家坐坐吧,人家映小姐可想你了,隔三差五就来问你在不在。"
"你也老大不小了,"她语重心长,"也是时候考虑成家的事了。"
易尧身躯微僵,有些头疼地轻叹了口气。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被催了。
"什么映小姐?"敖乙问。
"是沈府家的二小姐。"
"就是今天我们要去的沈府?"
"嗯。"
"那听这话,那小姐好像还挺中意你的啊。"敖乙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我倒无所谓,反正迟早都要离开这里。"
"那你还是得找个机会给人家说清楚。"
"嗯。"
行至古村,烟火袅袅。
青石板路旁,农家门户大开。
孩童在道口嬉闹,洒落下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
偶然路过一户人家,敖乙随眼往里一看。
农家院内众人忙碌。
有的烹煮佳肴,热气腾腾,有的翻晒谷物,金黄一片。
几位老者坐在石凳上,手中折扇轻摇,谈笑风生。
尚且鸡鸣犬吠交织,热闹非凡的乐景。
"快看!是阿尧哥哥!"
好几个小孩瞧见不远处易尧的身影,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阿尧哥哥!阿尧哥哥!"
"哥哥你终于来啦!"
"我们好想你呀!"
"这些天你都去哪啦?映姐姐到处找你呢…"
"阿尧哥哥我想吃糖…"
"阿尧哥哥要抱抱!"
敖乙一脸笑意地看着被小孩"群起而攻之"的易尧。
"这么受小孩子欢迎,不愧是我。"
易尧都快被这帮小孩的热情磨内向了。
也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内向的帅哥。
易尧叹了口气,俯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递到了孩子们面前。
"来,吃糖吧。"
孩子们馋得两眼放光。
"不过这次说好了哦,要排队拿糖,不能插队打架哦。"
他笑得令人心暖暖的。
"嗯!"
看着一旁乖乖排队领糖的孩子们,敖乙有些惊讶。
"你跟这群孩子认识多久了?"
"将近半年了吧。"
"才半年就混这么熟?"
"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你在不断完善你自己。"
易尧一头雾水,表示没听懂。
算了,敖乙摇了摇头,等找到风魂铃和这具身体合二为一了再说吧,到时候一切都能明白得一清二楚。
几人一同穿过村庄,来到了沈府的大门口。
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跑去和门卫说了些什么。
只见那门卫瞧了过来,便一脸惊喜地让他们进府了。
一进门,沉稳的檀木香丝缕间绕进鼻中。
整个沈府是在晴天反衬下显得低调而内敛。
府中前庭开阔,青石板路蜿蜒其间,缝隙中探出几缕嫩草,添了几分生机。影壁矗立,雕工精美的图案在日光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几人步行深入。
厅堂高大宽敞,梁枋上的彩绘虽已褪色,却仍然可见昔日精巧。太师椅摆放整齐,桌面茶盏里的茶汤,还冒着袅袅热气。
"沈小姐,客人已到。"
仆从朝内恭敬行礼。
"退下吧。"
"是。"
少女一袭淡雅罗裙,裙摆如轻漾的涟漪倒映在屏风上。她身姿婀娜,纤细的腰肢似风中柔柳,轻盈摇曳。
她缓缓起身,放下手中的书册,轻移莲步走出,仿佛踏云而行。
"今日府中有事,沈映来迟,未能及时迎候,望二位莫要介意。"她行礼道。
"没事的沈小姐,"易母微笑着将篮筐递了上去,"今天阿尧正好有空,给您送东西来了。"
沈映笑了笑,那双浅眸犹如清澈的湖水,顾盼间波光流转。
"阿映姐姐!我们把阿尧哥哥带来啦!"
几个小孩儿开心得凑上去围着沈映笑嘻嘻。
"小晨,谢谢你们。"
沈映含笑着,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
有眼力见的小孩一把牵起了一旁同伴的手。
"嘻嘻!阿映姐姐,你不是有话要对尧哥哥讲嘛,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啦!"
说完便拉着小伙伴往后院跑去。
易母拍了拍易尧的肩膀:"你和沈小姐慢慢叙,我去后院带那帮孩子了哈。"
说完便也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