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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误杀?误伤…

哪吒:冷面杀手别想逃!

房间里。

易尧在煎药房里生起了火,不急不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嘭!"

门被打开。

季星一脸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大夫,现在需要我帮什么忙呢?"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背在身后的双拳逐渐环绕起金色光芒。

"不需要。"

易尧刚才就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了,他更加确信她就是组织要找的人。

季星暗暗一笑,小步向他背后走去。

老毕登,俗话说礼尚往来,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暗算的滋味。

想着,她抬起刀手便向易尧脖颈处砍去。

易尧不经意一笑,微微侧身躲过,他亮出手中的长剑,剑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我去?这臭人贩子居然还会剑术?!

这不是剑术世家才会有的配置吗?

季星不死心,一个大力金刚拳直朝他脸上砸去。

顶着张这么帅的脸,还是个剑师出生,居然做这么脏的暗活儿,这人贩子还真是不要脸。

易尧连连躲过了她的攻击,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来吧!”他冷冷说道。

"老毕登,看招!"季星深吸一口气,瞬间如疾风般冲向易尧。

易尧见状,不慌不忙,一扭头季星的拳便打在了墙上。

季星微感不妙,一个侧身想绕到易尧身旁,可易尧哪会给她机会。

只见他迅速转身,左脚向前一步,长剑顺势而下,直扫季星的双腿。

季星猛地一跳,堪堪躲过,但脚下的泥土被剑气削起,溅了她一脸。

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是该好好打一架了。

季星抬手擦掉脸上的泥。

"劳不斯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她吃下一颗速效大力丸,将剩下的技能全部附加上。

一瞬间,房内风起云涌,易尧警惕地看着眼前环绕着金光的人。

季星用力摘下碍事的发冠,一头乌发散下。

在金光的照耀下,她脸上划破的伤口显得格外耀眼。

她撸起了长袖,将腰带猛一系紧,便脚一登地,飞快冲了过去。

该死的人贩子,非要尝尝她大力金刚拳的威力吗。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拳如雨点般砸向易尧。

"我看你是添加剂吃多了,敢打老娘的主意?!"

易尧轻盈地向旁边一跃,身体微微旋转,长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轻松挡住这轮攻击。

"该受死的人是你。"

话出,他手腕一抖,长剑如灵蛇般刺出,直取季星的咽喉。

季星来不及躲避,手臂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就这点本事?"易尧带着几分嘲讽。

季星随意撩起长发,眼神专注而坚定:"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易尧听罢微微皱眉,右脚向后撤一步,长剑在手中快速翻转,然后直直刺去。

季星使用寒霜掌法勉强挡住,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我去,你****下死手啊老毕登?!"

她咬了咬牙,不顾伤势继续冲上去。

可易尧似乎是占据了绝对优势一般,每一次出剑都精准无比,季星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渐渐地,她体力不支,动作也越来越慢。

易尧瞅准一个破绽,长剑狠狠刺出,季星虽然尽力躲避,但还是被剑擦过,摔倒在地上。

"速效大力丸即将失效…"

"寒霜掌法即将失效…"

"空灵步即将失效…"

季星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步步走近,满心不甘。

"认命吧,"易尧手中的剑抵住她的喉,"你不是我的对手。"

季星喘着气,只是淡淡看着对方。

不是地图的问题。

也不是医馆的问题。

而是这个"大夫",从始至终都是假的!

"要是不挣扎,直接接受现实,你就不会那么痛苦。"

"挣不挣扎,那能一样吗?我那是…才从城外进来,连个外城的流民…都算不上,我跟谁都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季星的喘气声逐渐加重。

后背,摸起来有些湿黏黏的。

季星抬手一看,全是血。

易尧将手里的剑收回刀鞘中,一脸不屑向她走来,蹲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或许这样,你会走得不那么痛苦。"他用力道。

"唔…呵呵…"季星无奈地笑着。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从未有睡过一丝安稳的觉。

她回想起从楚地到东夷一路的经历。

被流氓一路跟踪尾随过,差点死在尖刀下。

被营地士兵抓去审问过,差点死在酷刑下。

被盗贼夜里放火偷盗过,差点死在烈火中。

也许可能,太多不认识她的人都想要她的命了吧。

飞猪,希彤,老夫人,石爷爷,还有,吕惟。

对不起,答应你们的约定,我可能要食言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季星想抬手却已经没有了余力。

也许,这样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吧。

也许,这样就能再次回到那个没有战乱的和平年代了吧。

也许,很快就能回到爸爸妈妈的怀抱了吧。

豆大的泪,从她眼角滚落在了易尧手背上。

一瞬间,温热的触感使他清醒了过来。

易尧松开了手,猩红的双眼慢慢恢复成平日的翡翠色。

"哈哈…呼呼呼…"猛然吸入的氧气让季星立即恢复了求生的意识。

太痛苦了。

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溺水挣扎般无力。

"嗡——嗡——嗡——"

这时,易尧口袋里的传音石响起。

"在。"

"笨蛋九儿啊,谁叫你挂我线的?!知道一次传音要废我多少灵石吗…"霁华的抱怨声从里面传来。

"别废话。"易尧盯着靠在墙角的季星,眼神阴冷。

"啊好好好,我跟你说,几天前叫你盯着的那个人已经死在家里了,尸体他们都自己处理了。"

"今天上午那边就有人来取消了单子,还赔了双倍的违约金!"

"你看,你这下就不用再去要人家的命了,还顺带赚了这么多钱,你说值不值?…我觉得简直赚翻了哈哈哈哈哈哈…"

无人应答。

"喂,小九儿你在听吗?"

"喂?"

"喂?…"

"喂?!"

"嘟——嘟——嘟——"

霁华的传音石再次被挂断。

"易尧!!!"

"啊啊啊啊啊——"他差点气疯了,"扣工资!给我狠狠扣他工资!气死小爷了…"

易尧愣在原地站了好久。

看着眼前重伤的女子,无措地站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幕。

她用尽全力的抵抗和道道被他利剑划开的伤口。

懊悔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以为只要有魔戒,就一定是金主要杀的人。

但现在。

"咳咳咳…"

季星咳出一口鲜血,强大的意志力迫使她强忍着伤口的疼痛站了起来。

"老娘跟你拼了!"

她拖着剑不顾一切向他扑了过去。

"噗刺!…"

季星手中的星云剑慢慢失去光泽,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板上。

利剑结结实实地刺穿了易尧的身体。

"老毕登,赶快滚去投胎吧…"季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易尧沉着脸,拨出了剑,横腰将她抱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现在我必须救活你。"

说罢,易尧便快步翻出院墙。

"老毕登…我看你是下不了手吧…"季星喘着粗气,眼皮越来越重。

遭了,好像失血过多了。

快撑不住了…

不能睡啊高迹星,你还得活下去,还得看看这没被重工业污染的风景呢。

你不是还要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吗?

不是还答应那个将军,西岐见面吗?

不是还有那么多魔戒的任务没有做完吗?

不是还…

"姑娘…"

易尧抱着她跳跃在楼阁瓦顶之间。

"你醒醒!…"

季星模模糊糊睁开了眼。

看来她这次真要栽这人贩子手上了。

红苑阁。

易尧一脚踹开了二楼的门,径直走向玄关背后。

"小九儿?!我没看错吧?你终于来找我玩啦…"霁华一脸惊奇地看着易尧走近。

只见他怀里抱着个女子。

这人浑身是伤,晕迷不醒。

"这…小九儿,你这是来救人的啊?"霁华惊奇又意外。

"废话,你治不治?"

"这姑娘,伤得太严重…恐怕…"

"那我自己来。"

"唉!别别别…"

霁华连忙阻止。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

易尧皱眉看着他。

"若是你能救活她,那份违约金我大可不要。"他说。

"那还差不多,"霁华一口应下,"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哦!"

"快动手。"

"好嘞~"

霁华立即叫来侍女为她处理起了伤口。

"药要上最好的啊,救活了她,你们都有重赏~"

"是。"侍女们应下。

门外。

易尧一言不发地盯着紧闭地大门。

"我说你这是什么情况?"霁华凑近了问。

易尧锁着眉,陷入了沉思。

"你每次有了心事都像这样,上次是你妹妹的病,这次又是你…"

"我们不认识。"

"哦~"

霁华手肘顶了顶他胸膛,"那你这,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易尧的侧边隐隐作痛。

霁华立马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这小子平时的伤口都能忍,这次这么吃痛…

想都没多想,他立马撕开了易尧的上衣。

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让霁华瞳孔一震。

这居然…是六芒星云剑所伤?!

触目惊心的伤口四周血肉模糊。

剑刃似乎携带着无尽的怒火,不仅穿透了肌肤骨骼,更在伤口处留下灼烧的痕迹,仿佛有火焰在血肉间跳跃,使皮肉呈现出恐怖的焦黑色。

鲜血从伤口深处不断涌出,如同被点燃的赤红河流,沿着着肌肤滴落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这…"霁华结巴住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御剑高手。

"这事你不必管,治好她就行。"易尧淡淡道。

"我还能不管?!"

"你知不知道被星云剑刺中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的伤口再也无法像常人一样愈合了!这剑刃就像淬毒一样,会给被伤到的人施下诅咒,要是持剑的人怨气和恨意越深,你的伤,就越无法愈合,甚至就连已经愈合的旧伤都有可能重新再被诅咒撕开!"

霁华狠铁不成钢。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完成任务,你现在…"

他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

"你去做任务了?"

易尧垂下了眸。

霁华明明记得,他这个星期就这么一个任务啊。

难道…

"所以你!…"

霁华顿住,调小了音量。

"所以你误伤了这姑娘?!"

易尧不回答,只是一味低头沉默。

"我去!…造孽啊!…"霁华一把扶住额头。

要是他不去赴中午的宴,要是他执意用传音石及时收回任务,那易尧就不会再认错,那无辜的女孩就不会再受伤了…

"都是我的问题。"易尧开口。

他想着办法,如何挽救现在的局面。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那本是来医馆问诊抓药的女孩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可恶…

易尧想着握紧双拳,他自己还真是不可饶恕。

"我会想办法救活她,至于你们俩的事…"霁华犹豫地看向大门里侍女们忙碌的声音。

"我自会处理。"

门内,浸满鲜血的纱帕换了一块又一块。

侍女扶起昏迷的季星,用一块干净的竹片撬开了她的嘴,将药一勺一勺地顺着竹片,给她喂下。

"魔戒检测到宿主身体各项指标异常,已开启自动修复模式…"

季星的血渐渐止住,脸上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大门打开。

侍女恭敬行礼道:"主上,姑娘的血暂时止住了,只是脉象微弱,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醒过来。"

"好!"

梦境里。

季星来到了一片茫茫迷雾中。

她这是在哪里?

天堂吗?

她成天使了?

她四处观望着。

"星星啊,来,这是母亲的好朋友,"一位身穿紫色衣裙仙气飘飘的女子牵住了她的手,"来,快叫姐姐。"

"婕…姐姐好…"

小小的季星只有三岁出头,咿咿呀呀地和对面的人打着招呼。

那人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随风轻舞,宛如流动的云霞,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那长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似是星辰闪烁,又似灵花绽放,更添几分神秘与华美。

女子头上长角,弯弯的、莹润的,仿若羊脂玉雕琢而成,透着一种别样的高贵。

她的眼眸清澈如泉,顾盼间流转着灵动的光芒。身姿婀娜,莲步轻移,周身仙气飘飘,仿佛与这仙境融为一体。

"小朋友小嘴儿真甜啊,"应龙蹲下身,轻轻掐着季星的小脸,"这双眼睛还真像你唉,又大又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紫衣女子傲然甩了甩长发。

"母亲…"季星吮吸着手指头,呆呆望向应龙身后的小男孩。

"他是谁呀?"

应龙转身将二儿子一把推了出来。

"来敖乙,做个自我介绍呗。"

敖乙翠绿色的眸子一瞥。

"不要。"他一脸傲娇地转过头。

"嘿…你这小子,不听老娘话了是不是,这是你母亲大人的好朋友…"

敖乙只是甩了甩那头翡翠色的长发,傲娇地拒绝了应龙。

"啊哈哈哈…阿阮啊你别介意哈,这小屁孩儿就是这样,三天不打就该上房揭瓦了,比他老大还像他爹,死板又执拗。"

季阮只是摆了摆手:"嗨呀,咱俩啥关系,用得了这这那那的吗?"

"也对吼。"

"这都多久没见了,要不再陪我下盘棋?"

"不怕我又跟你吵,把桌子给掀了啊?"

"云桌而已,掀了再捏就完事了。"

"行行行,那走吧。"

转眼间,云雾缭绕的仙境翠绿草地之上,二位相对而坐,棋盘横在古木之间。

应龙执黑子,落子果断,每一颗棋子都似带着千钧之力,口中还不住地笑着:“阿阮,我这招厉害吧?”

季阮执白子,毫不示弱,巧妙应对,“阿应你别得意啊,我才不会轻易输给你。”

周围奇花异草竞相绽放,芬芳弥漫。

潺潺流水声在静谧仙境中格外清脆,仿佛在为她们伴奏。

远处山峰层叠,云雾缭绕,宛如仙境的屏障。

两个孩子则在一旁的石堆上玩耍着。

"喂,我叫敖乙,你叫什么?"敖乙语气有些高调地问。

"喔…喔脚几行…"小季星口齿不清地回答。

"啥?你姓几?"敖乙转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小不点。

也就比他矮了一个头吧。

季星捡起一旁的树枝,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名字。

敖乙瞧着歪歪扭扭的字,险些笑出了声。

"原来你叫季星啊,四季的季,星星的星。"

"嗯嗯!"季星认真点了点头,一脸期待地把树枝递给了他。

敖乙在地上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敖乙,东海龙族的敖,甲乙丙丁的乙。"

"oi…"季星撅起小嘴学道。

"错啦,是敖乙。"

"oi…"

"不是不是!是敖——乙——"敖乙有些头疼地纠正。

"oi!oi!"季星怎么都改不过来。

她委屈地擤着鼻涕,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啊…你没事吧?别哭别哭啊,念错了还可以再学着念嘛…"

敖乙有些慌神,他连忙拿袖子给季星擦着。

"擤…擤…"季星擦完脸,又拿他袖子擤着鼻涕。

敖乙一脸濒临崩溃地把头瞥向一旁。

"嘿嘿嘿,敖——乙——咯咯…"季星一脸天真地朝他挤出一抹笑容。

敖乙看得一愣,红着脸道"不错嘛小孩儿,下次…教你喊我哥的名字。"

"嗯嗯!"

"几…季星…喜欢…敖乙咯咯…嘻嘻嘻…"

敖乙一顿,小脸红透了。

"那什么…我们去找妈妈吧…"

"嗯嗯!"

妈妈…

季星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她的爸爸妈妈还好吗?

还有,这里也许是在梦里吧。

梦见飞龙和龙崽,是不是说明…自己有好运啊?

要是有好运,是不是可以回到现代,回到自己熟悉的小窝,回到爸妈身边啊…

远处传来一道温暖的亮光,照得季星睁不开眼睛。

再睁眼,她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季星…你终于醒了…"飞猪眼泪汪汪地扑在了她膝盖上,"要是你死了,我该咋个跟师傅交差啊…"

季星一脸无语地安抚着哭唧唧的飞猪。

"我这不是没死成么,你就先哭起来了。"

飞猪一把鼻涕一把泪。

它只知道,在医馆楼下等人的时候他就睡厥了过去,再一睁眼就看见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速来红苑阁救她",它意识到季星出了事,便飞快赶来。

谁知一开门就发现了躺在床榻上,一脸苍白的季星。

"下次还是我来拿药吧…呜呜呜…至少我还能跟斗得过那贼人啊…"

贼人…对啊…

季星回想起自己昏迷前,那人抱着自己一脸焦虑的模样。

怎看怎么都不像是要索命的恶人呢?

"不对不对…"她拍了拍脸。

不能被人的外表迷惑!

"我睡了几天了?"

"四五天的样子吧…"

什么?!四五天?!

遭了,石老夫妇不会担心死了吧?

"你放心,我已经写信传给那二位老人家了,人家现在还以为你在城里谈生意。"

啊…还好…

不过确实是在谈生意,在和阎王爷谈论生死的意义…

"那我们现在是在…?"

"红苑阁,内城最豪华的酒楼里。"飞猪拿起一旁的樱桃,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内城酒楼?!"

季星有些绝望,投宿也不用投到这么这么贵的地方吧…

"你放一百个心吧…是这儿的老板救了你…还说是要免费给你治病呢…"

啊??

老板…豪华酒楼…和一个年轻貌美的花季少女…

季星快要崩溃了。

不会给我治病是为了让我卖身当花魁吧?

emmm…

不过这花魁,也不是说当就能当上的。

"哈巴儿,"飞猪给了她一拳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连当今东夷城里的东伯侯都经常来这里吃饭。而且,这老板还是东夷城的首富,要什么有什么,哪还看得上你这种小女娃儿家家嘞哦…"

也对啊,那就行了。

两人谈论着。

这时,房间大门被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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