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容心言喻,你听我说!
周言喻有什么好说的,从此我们就是敌人!
周言喻话罢立即转身离开,顾不得手臂上伤口撕扯而带来的剧烈疼痛,狂奔回到军部队。
许星言喻,你回来了,你的伤口……
周言喻不碍事
沈可行时,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周言喻他……
周言喻喉咙动了动,像是有千斤重的话堵在其中,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周围的人面色渐沉,气氛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一片沉默的涟漪,那沉默如同实质般的压抑,让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
其他人是东方容心杀了行时
周言喻大家是不相信他的为人吗?等大战结束,我们调查清楚再说。
颜二双我们得趁统治派力量削弱,给个重击。
颜二双大家都受了很重的伤,那我就和周言喻起带军攻打。
其他人小喻年纪不大,现在手臂又受了伤,怎么能带军攻打。
周言喻这不碍事。
两人率领着残余的部下,再度向着市中心进发。此时,统治派的人马早已严阵以待,一场激战一触即发。刹那间,枪声与弹药爆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汹涌的浪潮般将市中心彻底吞没。在硝烟弥漫、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周言喻的身影几经辗转来到了花海,又见到了东方容心。
东方容心身上沾了不少的血,眼神里没有光,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他们没有见面之前的残暴,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好像又在刹那间看见周言喻眼睛里又蜕变出了光,像是一道救赎,让他呆愣在原地。
又好像是他们初见一样。
东方容心言喻......
周言喻也看见了呆愣着的东方容心,脸上只是一时的浮现担心,然后又被他心中的怒火给充满,拿起手枪对准了东方容心。莫行时的死他是忘不掉的,那个在死亡边缘拯救他的大哥,还是违统派内一直照顾他的队长,也是第二个把他当小孩儿的人。比亲人胜似亲人,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呢?
东方容心〖无所谓了〗
他的心却不冰冷,为什么枪口却显得如此冰冷?
东方容心小心!!!
——砰
东方容心瞳孔瞬间缩小,子弹没有射中他,反而射中了周言喻。
颜二双〖对不起,小喻...〗
颜二双扣动了扳机,清脆的枪声在寂静中炸裂。硝烟尚未散去,他已将枪口决然地调转,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又是砰的一声,颜二双因愧疚自杀。
东方容心言喻!
东方容心快步上前,又是稳稳的将周言喻接住。
周言喻怎么...你不做敌人了...
东方容心别说话,我带你去军医那。
东方容心想把周言喻抱起,却被周言喻叫停。
周言喻不用了……来不及了。
周言喻就让我再看这最后一眼。
周言喻轻轻取下颈间那枚戒指,郑重地凝视着东方容心。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将那枚承载着无数回忆与情感的戒指,缓缓套在了东方容心的无名指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都被时间放慢,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氛围。这一瞬间,不仅仅是一枚戒指的传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起来。
周言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爱人,像从前一样,俩人好像还是美好的生活在这里,没有战乱,没有死亡,更没有离别。
周言喻咳咳...真希望我还能再多活久一点...也想再多看看你.........
周言喻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何时他的气息悄然散去,只留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这儿。
乌云如墨般迅速聚拢,狂风呼啸而过,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仿佛是天地间对东方容心内心痛苦的呼应。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已然落下帷幕,雨水肆意流淌,冲刷着四周的血迹与硝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更无法洗净他心底那深沉得近乎绝望的痛楚。
每一道雨痕,都像是在无情地鞭笞着他满是创伤的心灵;每一滴雨水,都似要将他的悲痛具象化,却又只能任其在心底蔓延滋长,那痛,早已渗透进灵魂深处,成为无法磨灭的印记。
孤零零的一颗心,好像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