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可以说很厚,又很薄。记录了周言喻的生前事,唯独没有记录下他生命。
年少的相遇像是一场梦一样,很漫长,很美好,但时间让人们淡忘了年少, 剩下的也只是熟悉。
周言喻(母亲)总探长真幸会,今天带着儿子来了。
东方容心(父亲)今天这孩子硬要跟着我出来,见笑了,哈哈哈......
东方容心父亲和蔼地笑着。
周言喻(小)妈妈~~
周言喻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找妈妈,手里还拿着一张字纸。
周言喻(母亲)儿子,你怎么下来了,跑那么快下楼梯,很危险的。
周言喻(小)妈妈,看我写的您名字很好看吧!
周言喻的母亲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又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尖。
周言喻(母亲)这也太好看了吧,不愧是我家小宝贝,妈妈还有事要谈,去跟那个小哥哥去花园里玩吧。
东方容心仰头望了望父亲,表示自己也想去。
东方容心(父亲)去吧,看好弟弟。
两孩子走远,两大人才开始真正的谈话。
周言喻(母亲)你维护的统治者残暴嗜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死,还不如反抗。
东方容心(父亲)你现在所做的不是在把你和家人拉入深渊吗?
周言喻的母亲原本的脸色突然阴沉得仿佛乌云密布,她的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显得格外严肃和忧虑。
她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似乎能够洞察一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冷峻。她的嘴唇紧抿,几乎看不到一丝笑意,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她脸上的阴霾所掩盖。
不过又很快转变了,她脸上的阴沉开始慢慢褪去。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虐的微笑。
周言喻(母亲)哈哈哈......
周言喻(母亲)想杀我们可不简单,还是愿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周言喻(母亲)不,应该是你们。
东方容心(父亲)我只是来告......
“砰——”
一声巨响在室内回荡,子弹以惊人的速度射出,擦过东方容心父亲的耳边。他感到一阵热风掠过,紧接着是花瓶破碎的声音。
东方容心的父亲惊恐地转过头,看到身后的花瓶已经被击得粉碎,碎片四溅,散落在地上。
东方容心的父亲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
周言喻(母亲)说话小心点儿,不然下一秒子弹就不会打在花瓶上,而是打在你的狗脑袋上。
......
东方容心(小)弟弟你不要跑那么快。
周言喻忽然转身,以倒行的方式继续前行,同时兴致勃勃地向东方容心介绍着这座花园。
周言喻(小)小哥哥,这里的花是我母亲小时候种的很美......
周言喻(小)!!!
东方容心(小)小心!
周言喻想象中的痛感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暖从手心传来。一只稚嫩的小手轻轻牵住了另一只同样稚嫩的手。
东方容心(小)你没事吧?
周言喻(小)谢谢你,呜呜呜......
东方容心(小)弟弟你别哭啊。
东方容心边安慰人,边带着周言喻往回去的路走。
东方容心(小)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言喻(小)哥哥我名叫......
周言喻还没说出自己的名字,便被远处寻自己的母亲打断。
周言喻(母亲)儿子!
周言喻(小)妈妈,呜呜呜......
周言喻(母亲)我的孩子怎么了?别哭,妈妈给你买玩具。
东方容心(父亲)我们走吧。
东方容心(小)父亲...
东方容心(父亲)这是命令。
最后东方容心无奈,只能跟父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