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篇我们讲了他的笔记中关于天道惩罚修行起源。

人间秘境的秘密以及法阵的运用。

由于话题极具争议,需要声明。

本文旨在提供全新的视角。

带大家探索未知的世界,而非给出特定的答案。
1981年9月20日
四川南部。

8月中旬,我来到了这个被群山环绕的偏远山村。

这里的道路崎岖,只有几条泥泞小路与外界相连。

偶尔有商贩来访,带来外面的消息。

但更多的时候,村庄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玄黄秘境”的线索。

这里村民靠种地和养家畜为生,日子过得单调而艰辛。

夜晚只有虫鸣和远山的风生相伴。

整个村庄在寂静中沉睡。

那就在这里,我遇见了她。

她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对我没有戒心的成年人。

初次见面,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

笑容却如阳光般耀眼。

也就在那一瞬间,驱散了我长期修行带来的孤寂感。

她独自照料着残疾的父母,生活艰辛却整天乐呵呵的。

好像这人世间的任何苦难都无法磨灭她的热情。

她对我的修行充满好奇。

常常来找我询问关于符号和自然力量的奥秘。

尽管老师曾告诫我。

不要对他人提及修行之事。

但是面对他的干净纯粹,无法拒绝。

我们常在村口的老树下见面。

她坐在树根旁,聆听我对符号力量的解释。

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一样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在她的陪伴下,我的内心深处的孤独被慢慢地融化。

她成为我修行路上一道意外的光芒。

那为了让她开心呢,我偶尔会展示一些符号的小把戏。

在无风的日子,我通过符号引导气流。

轻轻地吹起她的发丝,让她感受自然低语。

如果说此刻的我有私心。

那我是想借自然之手轻抚一下她的发丝。

每当她发出咯咯的笑声,我的心中便越发温暖。

在那些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会偷偷带她进入森林深处。

用符号之力,让我们攀上最高的树顶。

符号的力量不仅仅是操控自然,更是与天地交流的手段。

我能感受到树木对大地的依恋。

星辰对天地的眷顾,亦如我对她的情感。

我们坐在树顶上,俯瞰整个山村的夜景。

看星空如瀑布般洒下。

她总会感叹。

这里真的好美。

如果我们能置身星空,那该有多好。

我默默地听着。

她又轻声问。

外面的世界真的有比这些树还高的房子吗?

我回答有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去看看。

她会因为这句话,眼睛闪着光。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个承诺或许将成为我最深的羁绊。

离别的前夕,我问她想不想看星光环绕在我们身边。

那是古籍中描述的奇观。

运用符号之力,可以短暂感受天地的能量。

我在地上布下符号阵。

蓝色的微光升起,与星空相映。

如同星光织成的丝带在空中摇曳。

她看着看着居然哭了。

这就像梦一样,美得让我舍不得眨眼。

也只有在这一刻,这个女孩才会展现出内心的脆弱。

她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我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感。

无法简单归于修行者对凡尘的怜悯。

这像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

她的存在似乎唤醒了我体内那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自己。

但修行的身份又时刻提醒我保持距离。

老师总说。

情感是修行路上最难逾越的羁绊。

那在我准备离开继续寻找“玄黄秘境”的那天。

我送给她一块符文石刻有象征保护的符号。

基于我对符号的深刻理解而制作。

她接过去时,我看到她眼中的不舍。

她轻轻握住符文石。

仿佛握住了我告诉她总有一天我会带她出去看看的承诺。

我望着她的眼睛,好想抱一抱她。

但我只能将情感深埋心底,转身离去。

老树下她的目光,追随我的背影。

直至我消失在蜿蜒山路的尽头。

那块符文石是我留给她的守护。

也是我无法言说的深情。
1981年9月28日
81年秋季。

我继续在四川南部的群山中游荡,寻找“玄黄秘境”的线索。

离开她的村庄后,我一路向西。

山风带来了凉意。

大自然的苍凉与浩瀚让我心生敬畏。

元络的能量微微波动。

直到我远远望见一个散发的不祥的气息的祭坛。

这是一种我不熟悉的能量。

我出来前,老师曾警告我。

这片地区隐藏着许多神秘力量。

眼前的祭坛让人不安。

每一处细节都像对自然秩序的亵渎。

它坐落在空旷的山林中,似乎被刻意隐藏了。

但我在空中看却意外的显眼。

因为中央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

周围环绕着8根,不,准确地说是4根。

两根为一组,不知什么材料制成,刻满符号的柱子。

在阳光照射下透着暗红的微光。

就像在跳动符号连接一个能量网络。

外围是一圈不规则的巨大石墩,将祭坛包围得密不透风。

我远远地能看清几个大的符号。

但这些符号并非一般人所能理解。

如果我没有看错,他们是古老而神秘的“符古印”。

据说起源于元灵消失的年代。

由一群堕落的修行者创造。

他们相信符号可以不受约束的操控力量,甚至扭转生死。

老师总说。

符号的力量必须遵循自然的规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等到夜晚,我打算靠近一点去观察。

靠近后,我发现石墩上还立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

此地非凡俗可居,请勿靠近,恐招厄运。

若是修行之士,当体悟大道物竞之力。

犹如雄鹰搏兔,以天择之法,探寻天道奥秘。

这个祭坛的能量循环不像符号之力那样缓慢。

而是如同巨兽在喘息,急速而扭曲。

柱子与黑色的石板相连。

每根柱子上都有“束魂符”,控制着能量的流动。

这意味着,一旦灵魂被捕获。

能量便被传导到石板上,转化为“禁忌的力量”。

我查了半天,发现他用的法阵的确是“阴魂祭”。

“阴魂祭”是一种源于古老修行的禁忌之术。

“堕道者”认为少女的灵魂蕴藏着神秘的力量。

尤其是在调和生命力与灵魂之间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被视为阴阳平衡的关键。

其柔韧而强大的阴性能量既能滋养也能安抚。

并且少女的灵魂天然带一种被称为“虚源”的能量。

也就是生育能量。

赋予法阵自我修复和再生的奇效。

越是纯洁,精神力量就越会为祭坛提供稳定而强大的支撑。

一旦被束缚少女的灵魂潜意识中。

对家庭的思念与迷恋会化作一种强大的“愿力”。

那“堕道者”正是通过扭曲这股情感或是愿力。

将其转化为推动法阵的动力。

只要灵魂不散,法阵就有效。

这是所有利用符号引导“元络”的法阵做不到的。

通过“阴魂祭”,他们不仅追求这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来突破瓶颈。

也是利用凡人的生死边缘试探天道的禁忌。

有的修行者通过苦修与内省理解天道,顺应自然。

“堕道者”则是通过捷径掌握和控制力量,且不惜一切代价。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真的会在这么做。

那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森林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能量。

这时候我决定扩大符号之力的感应范围,一探究竟。

除了自己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声响。

我似乎还能听到耳边若隐若现的低语。

这些低语像是诉说某种未解的悲鸣。

我走到距离祭坛于千米的地方。

看到了一个瘦弱的“游魂”在徘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那是一个约莫20岁年轻的女子的灵魂,面容憔悴。

眼中写满恐惧孤独。

我大声喝问:你为何在这里。

她没有反应,只是飘向我,仿佛找到了依靠。

我通过符号之力尝试与她沟通,但她似乎被困得太久。

亦或是被折磨过度,已失去人间意识。

此时的我只能闭上眼睛,全神贯注。

试着通过他的灵魂追溯他的记忆,但她的记忆如雾般游离。

我只能凭借微弱的联系勉强看到这些记忆碎片。

我看她的几年前迷失在山中,因饥寒交迫而死。

而她的灵魂被困在这里。

但并非只是迷路,而是被某种力量引诱。

因为我看她倒下的最后一刻。

画面中隐约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仿佛是她迷失的罪魁祸首。

这时的我已经明了了她是“堕道者”的目标。

被设法引入绝境。

并在她绝望的瞬间利用法阵困住她的灵魂。

通过符号与游魂之力强取元络能量为他们所用。

但她为何能徘徊于此。

我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愿力”太深,未完全禁锢。

然后,就在我准备退出她的记忆时。

她似乎在极度痛苦中找到了一丝自我。

因为我感应到了她微弱的信息。

求你结束这一切。

我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折磨了。

也就在那一刻,我决定帮助她。

也许是我不忍心让她继续受苦,或者是我想起了阿瑶。

无论如何,我无法袖手旁观,她的痛苦让我深感不安。

眼中的恐惧与孤独激起了我的怜悯和愤怒。

我必须让她解脱。

如果这也算是我违背天道,我无话可说。

寅时,夜与日交替之际。

也是“堕道者”法阵最为虚弱的时刻。

我来到祭坛,布下符号阵引导森林中的元络能量。

但此地的元络能量特别紊乱,我只能尽力引导与之抗衡。

符号阵激活的一瞬间,一帮游魂的哀嚎充斥四周。

空气中充满了压抑与绝望,至今回想仍让我心有余悸。

我尝试用符号之力触碰祭坛。

突然整片森林开始动荡。

狂风呼啸,树木摇曳,落叶四散。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就在此刻,法阵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因为突然法阵里所有的灵魂都快速集中。

集中到刚刚向我求助的游魂身上。

她的身影瞬间被撑成一堵黑雾,足有15米宽,20米高。

她在哀嚎中扭曲,我能感受到她极大的痛楚。

我别无选择,我只能将紊乱的元络能量集中到符号阵上。

将所有的灵魂一并包裹,然后打散。

我感应到她的恐惧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知道她终于解脱了。

堕道者的法阵失去了灵魂的支撑,被我彻底摧毁。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肃穆的仪式。

我站在废墟中,望着破碎的祭坛。

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

我不知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那些无辜的灵魂,

因为我知道,“堕道者”总是会卷土重来。

但至少这一次,我解放了这些无辜的灵魂。

他们的痛苦终于结束。
1982年5月11日
四川北部。

自打从西藏的“玄黄秘境”归来,我已许久未曾记录。

纵使我百感交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但正如我笔记开篇所写。

我希望在笔记的最后几页里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不再心怀恐惧,所以我还是决定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那天我从西藏赶回来。

急着想问老师关于“玄黄秘境”毫无线索的事情。

但就当我快到了大连山交界处时。

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悸动。

我忍不住地想要去看看阿瑶。

也许只是想告诉她,见完师父后,我就会带她出去走走。

兑现对她的承诺,然后让她回归平凡的生活。

当我抵达她家时,却看到村民聚集在一起,气氛凝重。

我心中一惊知道出事了。

她的父母满脸焦急地告诉我。

阿瑶几天前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的人找遍了附近的山林,依然毫无踪迹。

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很快我想到离开时送给她的守护石。

借助符号之力,我或许能找到她的下落。

那我立即在村边施展符号之力在山林间游走。

感应守护石的能量波动。

最终在一片森林深处感应到了微弱的脉动。

我循着指引深入那片森林。

随着前行,我发现此处颇为诡异。

当地传说:“进入此林者必将迷失其中”。

但“守护石”显示她就在这里,她明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来?

这时候那种不祥的预感时,我知道“堕道者”出现了。

最终,我来到一片空地,眼前是一个祭坛。

祭坛中央布满“阴性符号”,周围是一圈细柱组成的栅栏。

但是每根柱子上立着姿态诡异的木雕。

栅栏中央有一口大缸,而她就倒在缸旁。

她的十指穿过了栅栏的缝隙,露在外面。

显然她是被引诱上山,最终在极寒交迫中倒下。

“堕道者”在此设下法阵,她成为了第一个灵魂,也就是“引子”。

看到这一幕,我的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立刻明白了,还是那个堕道者。

这些“束魂符”显然是夺取她的灵魂并强行压榨而布置的。

我急忙想将她救出。

这时,一个“既年轻又苍老”的人从林中缓缓走出。

出现在我面前。

他身穿很华贵的袍子,脸上挂着慈祥但诡异的笑容。

询问我。

你上次毁了我的祭坛。

这次我选择了与你有关的人。

冥冥之中自有宿命。

你又何必阻止天道的抉择?

那时候我只想救赎阿瑶,并没有仔细思考他的话。

我全力引导符号之力召唤森林中的元络能量。

但他也在一步步逼近。

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越发强烈。

就像整个天地的能量都压迫在我自己一个人身上。

我只能用符号之力与他对抗。

但他力量诡异非常,似乎不受任何常规的约束。

这时候我观察他的能量与我和老师引导出能量颜色不同。

但是暗绿色充满了压迫,轻易地压制着我。

我勉强只能够阻止他靠近,却毫无反击之力。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瞬间。

我想起了老师曾教导我的。

当你感觉到自己无法抵抗时。

试着放开对符号之力的控制,和天地元络融为一体。

“元络”的主要脉络是不断流动的,其余都是零散的。

我们现在使用的力量就是利用符号。

尽量引导这些“元络”能量形成自然之力。

我尝试缓缓放宽对符号之力的控制。

瞬间,森林中的“元络”能量如洪流般涌来。

与我的“符号之力”交融。

这个方法其实不复杂,就是度比较难以掌控。

只要你不再死死地控制“元络”。

“元络”就会察觉到危险。

拼尽全力把周围所有的能量引导过来为你防御。

连界限之外的也不放过。

也就致使我的能量变得更为强盛。

与他的暗绿色能量强烈碰撞。

他逐渐加大力度试图压制我。

但此时“元络”的力量站在我这边。

很快就把他的能量逼退了。

他显然意识到了我的变化。

动作变得急促,试图尽快突破我的防御。

但这一次,我不再只是防守。

在“元络”主动引导来的能量支持下。

我瞬间收回符号之力的控制。

果断反击,将他逼入绝境。

那就在我准备施展最后一击之时。

天际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

仿佛天际在宣示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一道闪电骤然劈下,击中了我们之间的空地。

巨大的冲击将我震退。

我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感受这股力量超越了修行者能力。

也绝对不可能是“堕道者”的力量根本就是来自天道本身。

他趁机迅速隐入森林,仿佛从未存在。

我愤怒而无助。

符号之力在神秘的力量冲击下彻底瓦解。

我根本无法追击。

并且他在走前还给我留下了一句话。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何为真正的“天道”。

等我缓过神来,转身看向阿瑶时。

发现她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身体受到了重创。

刚才那股力量连我都勉强承受。

何况阿瑶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本就奄奄一息。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将她抱在怀里,查遍所有方法。

就当我试图用符号之力治愈她。

却发现那时的我已经无法控制任何力量。

此时她微微睁开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眼中的光芒渐渐消逝。

我呆呆地抱着她,心如同被撕裂一般。

我一直坚信天道至少是“正义”的。

但眼前的事实让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天道的力量会救一个“堕道者”?

为什“正义”的力量无法保护我珍视的人?

为什么连一次我拯救的机会都不允许我使用?

那时我的内心的愤怒和疑惑已经到达了顶点。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我将她抱下山,还给她的父母。

只说她在山中迷路,不慎坠崖,因饥寒交迫而死。

我匆匆离开,因为我再也无法面对他们的悲痛。

我是一个懦弱的失败者。
1982年5月11日

回到北部,看到老师的瞬间。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对他说。

老师,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无法呼吸。

我一直遵循您的教诲,坚守天道的规矩。

可这些真的都是对的吗?

老师,我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但是老师并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告诉他的学生答案。

只是心疼地看着我。

从这一刻,我知道要自己寻找答案了。

弄清楚何为真正的“天道”。

我再也不愿意去做“天道”的工具。

也不再盲目服从那些所谓的规矩。

我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去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哪怕这意味着我必须放弃多年的苦修和所有力量。

真相也只能由自己揭开。

如果有一天我因此而殉道,也不值得为我悲伤。

这章我就不总结了。

里面更深层次的意义你们自己去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