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月亮隐去,旧金山长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下着,而孩子般的啼哭声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堂主,你听
那人看着身旁衣着简朴的中年男子说道,男子停下脚步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去看看
两人转到一小巷中,只见一个女婴被扔在了垃圾堆中,身上的包裹已破烂不堪,整个人都被雨淋湿了,哭声都在颤抖着,也变小了似是哭累了。
白轩龄忙过去抱起这可怜的小姑娘,试图用自身的体温来温暖这个孩子。

这么冷的天,谁会那么狠心把这孩子抛在这啊
白轩龄没有言语,怀中的女婴被他拍打着好像睡了过去,还抓着他的手指不松开,他笑着,像在看自己刚出生的女儿。

咱把她带回去吧

堂主…

这大冷天的,要是没人管的话,她活不过今晚的
……
协盛堂内,一个大概十岁的男孩子正坐在桌前看着书,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只见白轩龄抱着那个女婴站在他面前。

振邦

爹,你手上的是…
白轩龄蹲下来将女婴递给他,她正咬着自己的手指,还朝白振邦笑呢。

以后呢,她就是你的妹妹了
白振邦看着怀中的女婴,用手指轻戳了一下她的脸。

妹妹…她叫什么名字?
白轩龄看着她思索起来。

昭昭如愿,岁发安澜…就叫她……

白愿安吧

愿安……
……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阳光透过外圆内方的的木窗洒了进来,照在了一位身穿紫色旗袍正在看书的女子身上。
书房门没关,白振邦和另一个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女生抬头看去。

哥,仕良哥也来了


愿安,这次行动你真要跟我和仕良一起去吗?

那些个爱尔兰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白愿安合上书本放在桌子上,走了过去。
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后悔,即使这次行动再危险,我也要去

与其一直这么等着什么也不做,不如也参与进来,给你们搭把手,哪怕力量再小

白振邦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夜晚,金陵福剧院内,洋人们挤在一起看着台上魔术师金陵福的表演,白轩龄和两孩子坐在高处看着下面。
白振邦看了眼表,和白愿安对视一眼,随后起身准备走,白轩龄笑着拉住他。

怎么不看了?

都是骗人的把戏,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他转身离去,白愿安看向自家爹。
爹,我去看看

说着也起身跟上白振邦的脚步,两人小心翼翼来的剧院后门,从那里离开。
两人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地点,郑仕良和其他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他递给二人黑色面罩做伪装。

没被发现吧

放心
大家沿着这幽暗的小巷一路到了爱尔兰人的地点,沿途还杀了看守的人,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到了一个仓库,打开木箱一看,里面放到都是枪支弹药。
白振邦看了眼怀表,眼里多了些焦急,看着不像是为了不让爱尔兰人发现而要赶紧离开的焦急感。
怎么了?


没有,赶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