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徒儿,为师已将自己的真传教予你,现在的你是坤隆品满阶段巅峰,遇到瓶颈期,或许可以去丹城寻求一桩机缘,助你有所突破。”
西染对陈泽临走前说了一番话。
张沫儿来与陈泽道别。
“沫儿师姐,你怎么来了?”
“陈师弟,这不听说你要走,来送送你,这个是师傅的令牌,可以拿去与丹城商会谋寻工作,稳定温饱。”
张沫儿拿出一张上面写有西染这两字的令牌交给陈泽说道。
“沫儿师姐,我有空一定尝回来看你和师傅的!保重!”
陈泽临走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村口旁蹲着一位老乞丐,人见了都躲得远远的,唯有陈泽上前丢了一两巧晶说道。
“拿去买些吃的吧。”
老乞丐抬头一看,上下打量着陈泽,疑惑地说道。
“我以前有个儿子,如果能活到现在,也差不多与你长得这般大小,可惜,我当时染上了赌博,不知为何缘故越陷越深,欠债越来越多,不得已才卖子还债,妻子在十年前就已病逝,混得如今这模样也是活该啊!”
陈泽听得拳头绷紧,眼泪止不住的流,气笑着说道。
“我曾见过,是被抽打至晕厥时抬走的,被卖去当了药奴,整日用菜根充饥,吃不饱还要被其他药奴夺食,没力气采药,被几个管事的抽打,饿死了。”
老乞丐叹气道。
“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陈泽看见老乞丐的态度感到非常恼火,抡起拳头上去就给老乞丐揍了,最后踢开了自己给的巧晶说道。
“家破人亡,你就不配活在这世!”
陈泽气凶凶地离开了村落,一路上自言自语。
“好啊,我苦苦等了十年,终于,终于让我找到这个老匹夫了!要不是这个老匹夫,我也不会碰到恩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笑话!”
丹城城门口,一队大型的商队经过,后面还跟了一辆奏乐的马车,这一动静方圆百里都有所耳闻,一群人上前凑热闹,围着马车后面,陈泽从人堆里挤出来,一条绸巾飘在陈泽的肩膀上,发现后拿起时绸巾还散发出一阵迷人的香味,一位穿着花印柳痕绸衣手拿琵琶琴的女子(荷素晴),从马车上的椅子起身叫道。
“公子,叨扰了,奴家不小心弄丢了绸巾,如公子可归还,奴家就在这里道谢了。”
陈泽身为坤隆品炼丹师,一闻便知是灵药所为,心里说道
“这女子好生狡诈,居然放了春情散进绸巾里,用途何意,我倒是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陈泽用灵力将绸巾归还对荷素晴说道。
“姑娘告辞。”
一个小老头偷偷走到陈泽跟前,陈泽问道。
“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老夫这有上乘的补灵丹丹方,跟我来。”
陈泽跟着老头来到一处暗巷子,五个人挡住了巷子的出口,其中一个喊道。
“打劫!不想死的话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紧接着从陈泽身上散发的坤隆品境界的威压,压得五人和老头跪在地上,五人立马认怂地说道。
“这是坤隆品修士,惹不起啊!”
“这位大侠,有话好好说。”
“我们愿意把老头交出去顶罪。”
“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怎么说我们都有过长久交易,居然直接卖我!”老头听闻后发怒地说道。
“聒噪!把你们之前打劫的东西都交出来!”
陈泽烦躁地说道。
五人和老头紧张地献上宝物,紧接着暗巷的墙上站着一人喊道。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