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啊,莫怪你娘啊,咳咳……咳咳咳!”陈泽娘躺在床上吃力的对陈泽说道。
“娘!娘!我不要离开你!求求娘了,不要把我卖掉!呜呜呜……”陈泽哭得泣不成声,抓住被子死死不放。
陈泽身后跟两名青年抓着陈泽的衣服试图带走,马去病感到不耐烦地说。
“陈老鬼,还不快来管管你儿子,这样子我们怎么带回去?”
“是是是,我这就来,臭小子!还不快松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把你卖了,怎么拿钱给你娘治病?今年灵药收入不佳,爹明年赎你回来,不要闹了!”陈泽爹拿起柳鞭抽到陈泽身上,差点误伤清壮江,抽到陈泽昏厥。
清壮江拿出一袋巧晶交给陈泽爹,然后就把陈泽带走,陈泽爹迫切地打开袋子数了数。
“等等!两位爷,是不是少了什么。”
“老不死的!能给你这些,老爷已经宽宏大量了,你应该对老爷感恩戴德,你这没用的东西,也就只会凶自己老婆了,狠起来连自己的儿子都卖,哈哈哈!”马去病上去就是给陈泽爹一脚,恼火地说道。
只见陈泽爹倒在地上狼狈不堪,马去病用脚踩在陈泽爹的脸上,清壮江带着陈泽说道。
“赶紧走吧,晚点回去老爷又得骂我们俩了。”
“忒!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们走!”
马去病对着陈泽爹吐口痰骂喝道。
清壮江带着陈泽到张老爷面前行礼说道。
“老爷,这陈家卖子该怎么处理?”
张老爷正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尝尝味,突然惊叹道。
“好茶!我感觉到身体如释重担,倍感轻松,全身的筋脉清凉通透,不亏是津劲茶,嗯,带去药园做药奴吧,顺便安排一下住处。”
“是!老爷。”清壮江把陈泽带去药园。
陈泽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杂草堆上,马去病挑着一筐灵药正好路过杂物房,正好看见陈泽在偷懒,马去病便放下灵药上前一把抓住陈泽怒喝道。
“小兔崽子,搁这偷懒是吧,赶紧去药田采药,采不够一筐就别想吃饭!”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我娘!”陈泽想挣脱马去病的束缚。
“你娘早就不要你了!要不是你爹招惹了赌庄负债累累,为了还债,连儿子都卖,咱家老爷可是十里八乡的大善人,看你可怜才收了你,你就感恩吧!”马去病撒开陈泽说道。
陈泽含泪逃走,心里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走过了灵田误入炼丹阁,一名炼丹师(西染)正打坐于丹炉旁列灵药进丹炉,操控着丹炉的火势,一名丹童(张沫儿)路过发现了正在偷学的陈泽,张沫儿上前呵斥道。
“小子,来这里偷师,胆子不小啊!”
陈泽被突然出现在被后的人给吓得说话都结巴。
“我我我……不知道,被叫来采药迷路了。”
“原来是个小药奴,你走过了,朝门往前走百里就到了。”张沫儿抬手指了指大门说道。
陈泽慌张地离开练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