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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的冬天很冷。
赵听澜裹紧身上的棉袄快步向前走,她忍住身体的不适感,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区,迈出腿爬上了楼。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还没来得及换鞋,然后便快步地朝着房间走去,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床上的人的手。
那人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之后才缓过来,然后一脸笑着看她。
严诗宜“回来了?”
她虽然长的好看,但是脸上却一点血色也没有,惨白的很。
赵听澜点了点头。
严诗宜“怎么不把衣服脱了?”
赵听澜“一会儿就脱了。”
严诗宜点了点头,突然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赵听澜赶紧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扶着她坐起来,把那杯水递到她的手上。
喝了水之后严诗宜才感觉好些,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一直抿着唇,然后缓缓开口:
严诗宜“你和我非亲非故,干嘛非要一直养着我替我治病。”
赵听澜“这叫什么话。”
赵听澜皱了皱眉。
赵听澜“虽然以前的事……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我在锦城这一条命,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她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严诗宜。
赵听澜“没事哒姐姐,我已经找到办法赚钱了!很快就能带你去江城治病了!”
严诗宜看着她这幅样子,既心疼又有些想笑,她眼角滑过一行泪,抬起胳膊擦了擦脸。
严诗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东奔西跑。”
严诗宜“那些人还过来找你吗?”
赵听澜回想起自己前几天看到的几个人影,然后点点头。
赵听澜“我还是能看见他们过来找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听澜的身边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人。
赵听澜不认识他们,然后就故意躲着,可是他们就像阴魂不散一样,不管她走到哪里,隐隐约约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严诗宜皱了皱眉。
自打她从严家出来,她就再也没有问过圈内的事了,如果要是以前,她还能调查出那几个人的身份,可是现在她只有一个人,并没有办法去帮她。
严诗宜“那些人还没有和你跟你正面打交道呢吧?”
赵听澜摇摇头。
严诗宜“那就行。”
严诗宜“凡事都留个心眼,不管怎么样,只要能留一条命,那自然是好的。”
赵听澜“好,我记住了。”
严诗宜看着她,点了点头。
几个月前她确诊了绝症,医生说不及时治疗的话,她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但是要是治疗的话,她可能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严诗宜觉得,自己其实活多长时间都没关系,反正父母早就已经死了,她唯一的一个弟弟还想杀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四年前,她也曾经救过赵听澜,让她在锦城有了安身之所。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
她本来是想放弃治疗的。
谁知道赵听澜却执意想带她去治病,说是想要报恩。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看着面前的赵听澜,内心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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