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凌晨四点。
天还没完全亮,只是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白,酒店的房间更是昏暗。
窗帘半拉,地上散落的衣服,无一都在叙述着昨晚的疯狂。
男人披着衣服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点了根烟,身上还穿着刚换上的衣服,只不过领口大开,衣服宽大,露出完美的肌肉,神情也有些冷淡。
男人长的好看,眼睛生的和女人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五官立体,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床上的人。
床上的女人约莫二十左右,身材娇小,头发散落着,身上一丝不苟,她低着头裹紧身上的被子,靠在床头上一言不发。
严浩翔“宋亚轩让你来的?”
女人点点头。
赵听澜“他说,他可以给我钱,让我过来…陪你一晚…”
她说话磕磕巴巴,声音也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男人啧了一声。
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严浩翔“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听澜“知…知道。”
严家家主,严浩翔。
严家在锦城不算陌生,家大业大,而且还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捧在手心里,从小娇生惯养着,听说比女娃娃还娇贵,滴酒不沾,烟也不抽,为人清冷。那时候他还是严家二公子,都以为是个gay。前些年去了英国,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父母去世,他也就成了严家家主。私下烟酒都来,风流的场合也去了很多,找过的女人也不少。
赵听澜也不是没听过他。
就凭严浩翔在锦城的权力,碾死她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灯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朦胧烟雾,她被呛的直咳嗽,但又不敢咳嗽太大声,只能强忍住身体的不适。
昨天晚上确实太荒唐了。
她本来就是个无辜的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那个一个叫宋亚轩的看上,指名让她把严浩翔送回包间。
他说,他给她钱,让她去陪严总一晚。
严浩翔“你叫什么?”
他冷不丁地开口,赵听澜被吓地一激灵,然后回答:
赵听澜“赵…赵听澜。”
严浩翔“赵听澜?”
赵听澜“对。”
严浩翔吸了口烟。
严浩翔“今年多大?”
赵听澜“二十二。”
二十二。
如果她还在,是不是今年也该二十二岁了。
严浩翔“把头抬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命令着,赵听澜本来是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的,毕竟宋亚轩已经把钱给她了,看见她什么样子记下来之后万一想报复她怎么办。
毕竟,这也算是,拿他赚钱吧?
但她也不敢不把头抬起来,把头发别在耳后,然后就缓缓地抬起了头。
严浩翔一怔。
虽然灯光暗,但不妨碍他看清她的面貌。
世界上没有两个人能长得一模一样,但今天他见到了。
赵听澜的脸,和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基本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并没有蝴蝶印记。
他记得那个蝴蝶印记,明明是在那个人的后腰上,而赵听澜身上却什么也没有。
怪不得宋亚轩让她过来陪他,原来一切都情有可原。
见严浩翔盯着自己出神,赵听澜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扣着被,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
半晌过后,她听见沙发上的人叹了口气,随后道:
严浩翔“你想要更多的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