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之外,众人神色各异,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上的一幕幕。又一波杀手悄然而至,雷梦杀终于按捺不住,她转头望向百里东君的方向,低声嘟囔着。
雷梦杀东八,你未来的这安排到底是啥任务啊?怎么又来了一波?还是南诀的人?这么危险的事儿你还让他们去?
百里东君身旁的司徒雪也皱起眉头,视线落在极有可能是自己亲侄女的温清扬身上。一路上杀手一波接一波,她越想越气,不禁伸手拍了下百里东君的肩膀。
司徒雪你武功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不自己去送死,非得让一群小辈去送死?让你这个大人有何用?
司徒雪气死我了!
司徒雪边说边用力捶打百里东君,而百里东君却毫无还手之意,只是连连躲闪,一脸委屈地喊道:
百里东君司徒雪!司徒雪!别打了!别打了!
百里东君小舅舅!小舅妈!快来救救你们的侄子啊!
“哼!”司徒雪冷哼一声,“你喊谁救你呢?她可是我亲姐、亲姐夫,我的好外甥,姑姑教训晚辈有什么错?”
百里东君一边躲闪一边辩解:“ 我怎么知道未来那个我会安排什么任务?那是未来的我,我又怎么会清楚他的想法?”
百里东君司徒雪,我们一同长大的,你还不了解我吗?若是真有那么危险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让晚辈去做,自己不去?”
司徒雪闻言停下了动作,仔细看了看屏幕,又瞅了瞅百里东君,似乎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百里东君忽然想到什么,反问司徒雪
百里东君不对啊,以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未来怎么不见你在晚辈身旁看护?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温予安听到这里,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茶杯,皱了皱眉——百里东君确实点到了关键之处。连一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司徒瑶也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喃喃自语:“不对劲,很不对劲……我们这一路怎么也没个大人陪同,就这么放心他们?难道是为了历练她们?”
司徒瑶扭头看向身边的夫君,满是疑虑
司徒瑶夫君,你觉得有没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情要交给两个小孩完成?我们这一辈的人去哪儿了?
司徒瑶难道是为了历练她们?
温予安正准备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家夫人已经替他整理出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解释,不禁莞尔一笑。
司徒瑶看到夫君的笑容,更加困惑
司徒瑶难道是我多想了?可……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啊。
就在这时,一旁始终沉默的萧若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萧若风东君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
萧若风或许后面会有人给我们答案。
司徒瑶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萧若风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
另一边,坐在百里东君身旁的司空长风正悠闲地吃着桌上的点心水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斗嘴的活宝。他暗自感慨:原来一向嘴皮子溜得飞起、几乎没人能从他嘴里占到便宜的百里东君也有今天,被单方面怼得无话可说。
这边吵吵闹闹,那边同样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着。此时,屏幕再次亮起,画面继续播放。
当一身白衣白发的人映入眼帘时,百里东君顿时激动起来。
百里东君竟然是他!我知道他!
司徒雪见状,好奇地问道
司徒雪你认识?
百里东君点点头
百里东君就是他还有他同伙想把我抓走,还想抓我师父!说我是什么……天生武脉?
温予安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举杯喝了一口茶。
司徒雪天生武脉?我好像听说过。
百里东君你听说过?
司徒雪点点头
司徒雪好像还是小时候意外听长辈们谈话时,我偷听到的,说姐夫是千年一遇的天生武脉,可惜……
意识到说什么,立马闭嘴,摇了摇头,看到姐姐姐夫没瞅这边,松了口气。
百里东君猛地转头看向温予安,满脸不可置信
百里东君小舅舅?不会吧?从没看过小舅舅练武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会不会说的是小舅妈?
司徒雪摇摇头,坚定地说道
司徒雪我没记错,说的不是阿姐。阿姐佩剑擅弓,却不擅剑。
百里东君将目光转向司徒瑶,只见司徒瑶也点头表示认同
司徒瑶别看你小舅舅长得不像会武的样,其实你小舅舅会武,你舅舅的佩剑更是那位列剑谱第十的无忧剑。
萧若风握着酒杯,胳膊停在空中
萧若风!!!!
司徒雪!!!
司徒雪原来那传说中位列剑谱第十名,莹白如玉却下落不明的无忧剑竟然就在姐夫手中!
司徒雪阿姐,姐夫有这么厉害的佩剑,怎么也一直没见姐夫佩戴过?
司徒瑶摇摇头笑了笑,忘了自家小妹是个剑迷,看到好剑就收不住脚的性子。
百里东君听到这激动的看向小舅舅
百里东君小舅舅你的无忧剑呢?我们可不可以看一看?
温予安淡然一笑,放下茶杯,缓声开口
温予安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它了。
司徒瑶现在佩剑在温府,他啊,平时都不带在身边。
一旁不远处的司空长风不仅摇了摇头
司空长风怪不得世人都说无忧剑下落不明,原来是在百年毒家温家,更是在传闻中不会习武的温小公子手中。
司空长风果然,传闻不可信啊。
百里东君小舅舅,你肯定知道天生武脉是什么吧!
百里东君好奇的看向小舅舅,自己也问过旁人,可要不就是同自己一样不知道,要不就是不知道却不愿说,总之,没有一个告诉自己。
温予安淡笑了笑,没摇头没点头,更没有准确回答
温予安天生武脉,世间罕有的奇象。得此脉者,修炼之路仿若开挂,功法领悟快如闪电,力量增长犹如日行千里。特殊体质,自然引来各方觊觎,腥风血雨常伴左右。
温予安这是长辈们口中的天生武脉。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萧若风,不禁接住话,问到
萧若风予安兄心中的呢?
温予安不过是空谈,毫无意义
温予安说完,他们这排突然安静了起来,众人十分不可置信他会这么说。
当然除了司徒瑶,司徒瑶只想笑,摇了摇头。温壶酒、百里东君都不是正经性子,温予安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