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疼得眉头紧皱,忍不住喊道:“娘,大姐!要不算了吧,我现在好疼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鼻子也有些发酸。
郦娘子低头一看,发现自家女儿的手腕已经被勒得红了一圈,心疼得不行,骂道:“这个杀千刀的,都红了!不拔了不拔了!”她只得放弃拉扯,转而轻轻拍了拍康宁的手背,试图安抚她。
夜色渐深,杜仰熙终于恢复了意识。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屋子,四周陈设简单却透着温馨。
随后,他感受到自己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纤细的胳膊,再往上,是一张只露出一小片雪白额头的侧脸。
杜仰熙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这味道,一定是她!他小心翼翼起身,凑近去看心上人的容貌。闭合的眼睑更加凸显了她纤长的羽睫,雪肤乌发,秀挺的琼鼻,嫣红饱满的朱唇,每一处都美得令他心颤。他想象过她的样子,却不曾想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匮乏了,她怎么会那么好看……
他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然而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几道脚步声。杜仰熙立刻像做贼一般收回手,快速躺下,假装仍在昏迷中。
…
潘楼走廊里,德庆支支吾吾,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
柴安转过头,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送个东西就好了,怎么……就那么点东西你半道上弄丢了?”
德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郎君可真是看得起小的,要是送东西的差事都能弄砸,小的就不用在郎君身旁做事了!”
柴安皱了皱眉,显然没了耐心,催促道:“磨蹭死了,快说!”
德庆咽了咽口水,伸手指了指柴安目光所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说道:“杜郎君的至交生了一场寒症,他为其求医问药,四处奔走,结果自己也不幸病倒在路边,被人救下了。他们还派人把他的行装,连同那个重病人一道带走了!”
“你说什么!”柴安闻言,脸色骤变,哪里还站得住,立刻转身飞速往外跑。
德庆看得目瞪口呆,急忙喊道:“不是,郎君!你就直接去要人吗?!”然而,柴安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
德庆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另一边,康宁告诉寿华小五的病情好转,提议用药渣煎药给杜仰熙,避免请医问药惹郦娘子不满。
寿华烤栗子时,春来描述了杜仰熙和桑延让的穷困生活,琼奴感叹其贫穷,寿华则认为他们把钱都花在了书籍上。
康宁自是清楚具体的原因,告知自己的所知两人应当都是举人,春来确认并解释他们轮流穿衣服、摆摊卖文。
康宁瞧见了外头郦娘子的身影,故意大声说郦家捡到两位举人,引得众人发笑。
郦娘子在门外听到,狂喜地跑开,念叨着“两个举人”,好德见状目瞪口呆。康宁和寿华对视一笑,知道郦娘子已听到一切。1
两个举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