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为我受伤,我们就不要再做朋友了。”——夏殷怜。
她见过琴枫玥,是一班的女一号,在开学不久就从同学那得知她的消息。
家里有权有势,人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简直是每个男生的理想型。
夏殷怜也没想这么多,毕竟像宋韫柯这么优秀的男生哪个女孩会不喜欢。
看向时间也不早了,整理好校服和书包,夏殷怜先室友一步去往教室。
来到教室也有几位同学都在座位上了,但大多数都是在补作业。
坐到座位上夏殷怜也开始看起早自习要默写的英语作文。
看到班长来了,一旁在补作业的萧时泽头也不抬,手上加快了速度。
“夏殷怜把英语作业借我抄下。”
闻言,她默默拿出英语试卷递给他,看他桌子上摆满了试卷,也是很佩服萧时泽。
“我倒是很好奇你这样子的学习态度是怎么考上这个学校来的。”
“当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班上的同学来的也差不多了,各科类课代表开始收起作业来。
都收齐后,夏殷怜将作业都报到办公室。
“老师作业都齐。”
她总觉得有道炽热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偏头一看是琴枫玥在盯着自己,旁边还有宋韫柯,他们班班主任在交代他们些事情。
琴枫玥这眼神像是和她有仇似的,令夏殷怜毛骨悚然,不再看向她。
刚想走,被班主任叫住。
“夏殷怜帮我把这些纸发下去。”
拿起桌上的纸看看,是填理想大学的志愿表。
“班长有没有理想的大学啊。”班主任开口问道。
“浙大。” 她想都没想开口就说。
“那就好好加油,奔着你的理想前进。”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和班主任谈了会便回到了教室,夏殷怜将纸一一发下,看着上面的理想大学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他填的还会是国防大学吗?
班级内的同学都填好收上来,交给了班主任。
一天下来过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学校规定在校生可以出校门二十分钟放松放松,但不可去往一些危险不正规的场所。
夏殷怜决定出去买点生活用品,但不过需要路过一条小巷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闪烁不清的路灯。
路边有许多的小吃店铺,前面就是巷子了。
坐在路边吃馄饨的一位满手臂纹身的人看到熟悉的背影,提醒对的和他一同吃饭的人,让他往后看。
“大哥,那不是前几天内个女孩吗。”
两人对视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同起身跟了上去。
“哎宋哥,那不是之前送人回去的妹子吗,后面还跟了俩壮汉。”
宋韫柯朝同学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出来是之前闹事的两个人,感觉到不对的他赶忙跟上前,让同学去叫教导主任过来。
来到空无一人的巷子里,黑暗又狭窄,竟然会有人把店开到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的地方。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夏殷怜越发不安,一个壮汉很快绕到前面将她拦下。
“小妹妹还记不记得我,你那个小男友没跟你一起来啊。”
“你…你们想干嘛。”
她想转身逃走,后面的壮汉很快围了上来,手中随意拿起一旁的粗木棍。
“看你还想往哪跑,上次害的老子在局子里蹲了那么多天。”
说着就举起木棍作势要挥下去。
她只好抱着双臂尽可能保护自己。
奇怪的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小心睁开眼看去,面前正是宋韫柯放大的脸。
他面目狰狞,脸甚是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两手撑在地面上用身体护着自己,随后支撑不住倒在她的身上。
意识到好像是要出人命,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把手中的木棍扔去,转身就跑。
这时正好宋韫柯的同学带着教导主任过来,打了救护车,医护人员将他抬上车,夏殷怜说什么都要跟过去。
到了医院后,医生给他检查了下身体,走出病房外对两人说道:
“病人没有多大的事,后背有大片淤青,但不过只是受到了局部创伤,这种需要休息个两到三周就会没事,不要做剧烈运动。”
夏殷怜仿佛还在为刚才宋韫柯为她挡的那一下而感到后怕。
教导主任让夏殷怜先进去看看他,自己去通知下宋韫柯的家长。
她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宋韫柯不由一阵心酸,来到病床前,小心翼翼为他拨开挡在眼前的碎发,趴在床边静静照顾他。
“水…水。”
听到动静,夏殷怜立马起身用棉签蘸点水擦拭他干燥的唇。
他缓缓睁开眼,上下微小起伏的呼吸。
“怎么样好点没。”她关切地询问他。
“我没事的…”他努力露出微笑回应夏殷怜。
这一刻,她的双唇微微颤抖,积攒许久的眼泪成串的沿着脸颊滑落,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颤声。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故作轻松地说:
“我都说了没事,怎么小朋友又哭了呢。”
“你是不是有病,你干嘛为我挡下。”
声音时高时低,含糊不清吐出几个字。
“你要是再为我受伤,我们就不要再做朋友了。”
她用着最心疼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她真的不想让他受一丁点伤。
“心疼我啊。”
“不答应我我就走了。”她作势就要起身。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
得到心中的答案她才坐下,意识到自己哭的样子很丑,匆忙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病房外响起几阵敲门声,开门一位身穿高定裙子的女人神情慌张来到宋韫柯的病床前。
看着自家孩子伤成这样,她心疼得要命。
“哎呦呦,我的乖乖怎么弄到医院来了呢,妈听到你们老师打来电话都快要吓死了。”
“妈,我真的没事,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听到两人的对话,夏殷怜才问好。
“阿姨好。”
听到声音的宋母朝门口看去是个小女孩,宋韫柯解释道:
“妈,这是我朋友夏殷怜,是她送我来的。”
“是吗,谢谢你啦小姑娘。”
“没事的阿姨,这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们是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啊,现在天都黑下来了,要不我让我家司机送你回学校?”
她看向窗外,好像确实晚了。
“不用的阿姨,我打好车了,一会就到了。”
宋韫柯对她使了使眼神表示不用担心,让自己回去。
和宋母告别后走出了病房。
走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内,她还在为刚才那一下而感到后怕,如果他要是真的醒不过来,那夏殷怜会恨自己一辈子,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想到这,她又不受控制呜咽起来,她的真的好后怕。
她不想让他为自己受伤了,一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