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没过多久,二月红就在长沙贴满招工的告示,一月10金,价格不菲。于是,就有很多人前来应聘,二月红最终只留下了两个,面目慈祥的阿姨,交谈的时候,言语间也只是为了主人家的健康,他并未看出二人有任何歹心,所以选择了她们。
家里多了两个人,二月红有点不习惯,但未表现在脸上,文锦倒是挺喜欢跟她们呆在一块的,阿桂和阿林也喜欢这丫头,就算文锦在旁边捣乱也不骂她,反而觉得很幸福,她们说,文锦就像她们的女儿小时候一样,所以会不自觉的对她好。
这样的生活很平静,但也很幸福,二月红每天就是教文锦认认字,画画画,打打拳,然后带她去长沙所有好玩的地方,完了之后,就带她去别的地方玩,文锦虽然不说,但二月红看到了每一次出去时小姑娘眼里的憧憬和遗憾,憧憬是因为可以去见世面,遗憾是因为她的爹爹不在身边陪着她。“文锦,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叫我爹爹吧”,二月红握着文锦的手。文锦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可是您是我师公啊”“傻姑娘,师公那是你爹让你叫的,我可不想被叫的这么老,所以小文锦愿意叫这声爹爹吗?”二月红温柔着说。
“爹爹,我愿意”,文锦轻轻的叫出了那两个字。“嗯,很棒”“好耶,这下我有两个爹爹了”“嗯,开心嘛?”“开心”
由于陈皮和二月红的某些关系,所以文锦管二爷叫爹爹也是OK的。
“爹爹,那我在爹爹面前也可以叫你爹爹吗?”文锦问。这个问题可把二月红难住了,要能的话,不就等于告诉那人,他承认了嘛。要不能,他怎么跟小丫头解释。“嗯—,先不要,而且你不许告诉他”“好”,文锦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很聪明,什么也没问。
“文锦,想去你爹的故乡看看吗?你还没去过呢”,二月红突然问。“想,爹爹,那在那里会看见他吗?”二月红轻笑一声,“那你想见他吗”“想”“那现在不能告诉你,你猜能不能”“啊?人家不想猜嘛”“这次可不能依着你”
二月红当天晚上就给陈皮寄了一封信。陈皮收到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因为二月红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写了,:“见字如晤,一切都好。文锦想去浙江看看,你要有空的话就过去吧,她很想你。 二月红著 陈皮亲启”
文锦想他了,那去陪陪她吧,而且师父,也该去看看他。信里虽然没有直接说对他的思念,但“她很想你”也许也可以是师父想他了,所以用文锦当挡箭牌。
几日过后,三人在浙江回合,文锦一看到陈皮就扑了过去,牢牢挂在陈皮身上,:“这丫头”陈皮无奈道。“哎,你师公呢”陈皮左看右看没看到二月红,“哦,爹爹他去给我买吃的了”“爹爹?”文锦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二月红对她这么好,应该也不会有事哒,所以她就跟陈皮说了,“爹爹他说,以后都叫他爹爹,叫师公他觉得太老了”这下换陈皮不会了,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回来的二月红一看陈皮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他不想发生的事情,他瞪了文锦一眼,仿佛在说:“臭丫头,不是叫你别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