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粉丝,故事是由好多小短篇组合起来的,剧情设定也发生了变化,每一篇都是我不同的写作风格。上一篇已经结束告一段落了,下面这篇是围绕赐婚的藕饼新的同人文,藕饼加油!
“这是皇上给三小姐赐的婚,李大人还不赶快叩谢接旨。”公公一甩拂尘,把这烫手的圣旨往前一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靖跪着接了圣旨,又给宣旨的公公塞了点银两打发走了。
皇上赐婚的是李家的三小姐哪吒。哪吒别看是个女子,但早已久经沙场,是封国的一员猛将,为封国立下不少战功。也有不少人惋惜若是李家三小姐是个男儿身,便是封帅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女子难登朝堂。
殷夫人看着圣旨上写着敖家三子敖丙,于十天之后进京与哪吒成亲有些着急上火。且不说这敖家早年被发配到边疆去守边配不配得上满门武将的李家,又或是从边疆来的一个大字不识五大三粗的汉子,关键是吒儿并不是个女孩啊!
“要不我进宫亲自禀报圣上好了,吒儿这么多年扮成女相也是苦了吒儿了。”李靖把那圣旨卷好放在桌子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行!”殷夫人一袖子把圣旨拂到地上:“你去说吒儿是男儿身就是欺君之罪,那圣上要问为什么要瞒着圣上是个男儿身牵扯出十八年前那桩事情吒儿更活不下去。本来李家就是极盛之时,圣上这次指婚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任他敖丙来,我李家满门武将,不怕降不住他。若是不从,为了吒儿,杀了他也不是不行。”
“唉,吒儿性格刚烈,我怕万一……算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李靖也颇为发愁,但是自从当年上报皇上自己三子为女孩时,这个谎话便不是那么轻易被圆上的。
敖家是快二十年前被发配到边疆的,京城已经很久没有敖家的消息了。敖家当年也是深得皇上的盛宠,敖广更是御前带刀侍卫伴圣上左右。但是一桩行刺案牵连了敖家,敖家就被逐出京城,再也没有回来过。这敖家三公子京城里一点消息也没有,除了刚刚圣旨上写的姓名,关于敖丙长相才学品性李家是一点也不知情。
“委屈我儿了,修书给哪吒,让他回来商量一下。”李家就是有千万条不嫁的理由,可是都敌不过这圣旨,李靖俯身捡起来被殷夫人扔在地上的圣旨,擦了擦上面的灰:“就当是我们李家渡劫了,这个坎你不得不过。”
话说哪吒接道父母的信时还在校场练兵,这本来不是他的兵,但是圣上以西北兵弱为由调他回京练这些新兵。哪吒躺在马背上一边读信一边给手下安排今天的训练内容,火红的裙子拖在地上蹭上了不少灰尘。哪吒的头发分两股束在脑后,垂下来柔顺的发丝捆成一股,额间画着一半的红色太极。一席红色长裙,配上金丝镶嵌的披帛,鞋间点缀着怒放的红莲,武将世家也不粗糙长得英气十足。
哪吒刚刚接手这些新兵没两天,手底下的兵不是很服气哪吒,却又忍不住偷看哪吒。
“指婚啊……有意思。”这皇帝老儿真是心机重,哪吒有些不爽,在和副手说的时候把训练量翻了倍。
副手吩咐下去,底下的兵一片怨声载道,副手压不住,又来问哪吒怎么办。怎么办?哪吒懒懒散散地从马背上起来,跳下马用脚一挑把火尖枪跳起来握在手里问副手:“我来西北营是不是还没活动过筋骨?跟他们说,嫌训练量多的,来找我。打得过我,可以不训练,我还给他连升三级。打不过我,训练量再翻倍。”
话音一落,便有人要上来挑战哪吒,那人长得倒是五大三粗,一上擂台便一拳打折了挂旗杆的柱子。地下一片叫好之声,哪吒长得俊美,当个吉祥物放在军中也罢,当统帅谁知道行不行啊,天天在马背上也不见训练。外边传的威风,指不定是李将军心疼自己女儿把什么功绩匀给哪吒了。
哪吒看着倒下的木杆,心想这人似乎是有点意思。便收起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举起火尖枪示意那人攻过来。那人受不了挑衅,挥着大刀便来砍哪吒。哪吒长枪一挑挑开利刃,那人力气确实了得,即使没有正面对抗也是震得哪吒手臂麻了几分。不过交战了几回合,哪吒发现这个人只会蛮力,寻了个破绽用枪尾一击,那人便重重的倒在地上。若不是哪吒用的枪尾,那人早就被扎了个透心凉魂归西天了。
随后又上来了几个人,不超过一刻钟就被哪吒挑下了擂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哪吒把枪抛给副手,下了擂台骑上了马背。指婚这件事哪吒虽然心有不爽,却也没有太大的担心,大不了小爷打到他服不就行了。不过父母那边还是要说一下,哪吒让副手看着地下的兵训练,自己先回家一趟看看。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一家客栈内,穿着遮面斗篷的敖丙和申公豹靠着窗边欣赏的街景。本应还在边关的二人,却已经到京城一些时日了。
“徒徒……徒儿啊……这次进京凶险,李家……家不是什么好……好惹得。但是只要你能借着李家的东……东风,敖家才有可能从这边陲出来。你万事……小心,别忘了你父亲交代的任务,为师就在这京城之中,有事……事可以来问为师。”
“徒儿知道了。”敖丙微微低头领命,恭敬地为申公豹续上一杯热茶:“徒儿必定会带领敖家走出边陲,重回京城的。”
师徒二人正说这话,旁边醉酒的客人看着带着斗篷的敖丙甚是好奇:“旁边的小姑娘遮什么面啊,是丑是美露出来给爷瞧瞧啊。”醉汉见两人没说话,便酒壮怂人胆准备上手掀开敖丙的斗篷。敖丙抓住醉汉的小臂一个反手便把醉汉的整条胳膊卸了下来,醉汉见惹到不该惹的人便连声喊着饶命,申公豹踢了醉汉一脚示意他滚。
“你你不该出手……手,为为师教你武功,是为了不……不时之需,你不能暴露的……的太早了。”申公豹替敖丙穿正刚才被拽乱的斗篷:“哪吒虽然是个女孩,却桀骜不驯,胆大妄为。你去了……了李府难免不受欺负,为师……师知你心思细腻,定……定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但是武功便是你……你最后的底牌。”
突然窗外一阵吵闹,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敖丙看向窗外,只见一个红衣女子骑着马飞奔而去。
申公豹指着那个背影小声道:“徒儿,那便是……是你的未过门的娘子——哪——哪吒。”
敖丙还未看清哪吒的面貌,哪吒已经策马驶过街道了,只留下翻飞的红色衣摆的背影。
敖丙若有所思的回过头,眼下此次提前进京,便是师父提前得了消息的,在圣旨到之前就把他叫来了。申公豹要敖丙记住京城的局势,但是又不能处处显得得体,被皇上认为敖家远在边疆还惦记着京城那便是又一重罪。
“皇帝……帝老儿,想借你牵制李家,你强势一……一分就多一份危险。我要……要你蛰伏,不……不显山不……不露水的混到最顶层。”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敖丙恭敬答道。
哪吒可没空看街上的人,一路飞奔回家,把风火轮交给小厮牵去马圈便去大堂寻父母去了。
不仅父母在,二哥木吒也在,大哥虽然有事没回来,但是也托人带了口信回来。
殷夫人拉着哪吒的手问他的意思:“李家断不会让别人把你欺负了去的。”
哪吒反过来安慰殷夫人:“谁能打到小爷头上,区区一个边疆来的没落敖家三公子,有什么能耐。我还能拿捏不住他吗?新婚休息半个月,半个月我就请战离开京城还不行吗?离了京,军队里都是我的人,他也翻不起什么水花。”
木吒来之前已经打听过敖丙的车队走到什么位置了,派人时刻跟着,以便不时之需。听了木吒的建议,哪吒一个头两个大:“哥,你这是关心则乱,你这会儿给敖丙下圈套,皇上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敖家,这笔买卖不划算。”
明明被嫁出去的是自己,自己还得安抚这一家老家,哪吒也是心累。按照封国的规定,哪吒是需要自己缝制嫁衣的,不过这次婚事来的急,敖丙十天之后就要进都了,皇上便省了哪吒的女工。这点比被嫁出去还让哪吒感恩戴德,毕竟自己什么女工都没学过,要是嫁出去只能扯块红布一裹就太丢李家的脸了。虽说哪吒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女相当了将军也是遭受了很多非议。但是这不代表哪吒不要脸啊,虽然哪吒看起来懒散,但是在京城之中礼数还是该有的都有的。
眼见着婚期越来越近,哪吒每天还是往军营里跑,每天都得打上那么几场,终于算是把手底下的兵表面上训老实了。
敖丙也在申公豹的督促下,把京城的关系线捋清楚了。眼看离婚期没几天了,皇上却一次都没有召见过敖丙,只是下了一到圣旨,说是让敖丙从丞相家迎娶哪吒,并暂住在李家。
“欺人太甚!不是当年用得着敖家的时候了。”申公豹听完圣旨之后,气的说话都利索了。不说按照规定,应该是哪吒嫁到边疆,但是让敖丙暂住李家都不合规矩。
“小不忍则乱大谋,徒儿不会冲动,也请师傅息怒。”
申公豹觉得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给人当了上门女婿。以后生了孩子姓什么还要两说,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但是天命不可违,申公豹赶在十日之期前,把假车队上的人换成了真敖丙,算是瞒了过去。
“车队……队……后边有人……人跟着,是……李家的人。你在李家……必定不……不好过,实在……过不下去了………还有……有师傅。”申公豹当年也是京城里黑市混的如鱼得水的人,李家派人跟着的门道,他一清二楚。倒是敖丙安慰师父:“李家既然没有动手,想必也不是大恶之人。李家几代英烈,这次皇上的手段太过明目张胆了,李家看不上我咽不下这口气也是情有可原的。”
“徒儿阿,你……你还是……是太善良了。”申公豹摆了摆手,示意敖丙先行退下。明天就要去丞相府上了,后天敖丙就要娶哪吒了。毕竟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徒弟,申公豹再和敖家有交易也是舍不得敖丙的。
敖丙第二天按时去了丞相府,申公豹没有去送敖丙,说自己不宜出现在丞相府内,让敖丙小心为上。太乙真人看到敖丙倒是很喜欢,毕竟敖丙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君子如竹的气质,自己是从来没有在自己弟子哪吒身上看到过。太乙也不是很想把哪吒培养成欺世女魔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哪吒就长歪了。太乙绝不承认是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可是封国的丞相,正气得很。
太乙想着敖丙还不错,便也放心把哪吒交给敖丙了。若是敖丙肯真心对哪吒,对哪吒以后必定是大有裨益的,只不过现在一切下结论还是太早了。本来太乙准备派人跟李家夫妇通风报信说哪吒的相公长相不错,又一想到半个月前哪吒回京就把自己胡子给拔了,自己才不要给这小子透风声,反正害不到哪吒就是了。
敖丙在丞相府里彻夜未眠,结婚前要打点的东西太多,太乙不是个细致的人,很多事情敖丙需要自己亲自过目。这是敖家回京的第一件大事,在礼数上敖丙容不得自己出半点差错。
哪吒倒是轻松多了,李家下人多,倒是自己没动手别人都给准备的服服帖帖的,自己就等着早上起来沐浴更衣就行了。哪吒倒是听过宫里来的礼官讲解流程,什么吃生面拌红枣吐了意思是早生贵子,两个男人生个屁。哪吒倒是想跟太乙探过口信,太乙只是对哪吒说等他胡子长出来再说。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在生气。哪吒缠着太乙说了半天服软的话,太乙也只给哪吒说了一句不会让你失望。
不会失望是什么意思,师父可是知道自己是男儿身的事实,不会真给自己找一个五大三粗,武艺高强的男人给自己依靠吧?
想着想着,哪吒便往床底下塞了两把刀,平时披在身上当披帛的混天绫也挂在了床头,反正都是红色的也看不出什么违和感,火尖枪往旁边架子上一插。哪吒觉得差不多了,明天就算来了个阎王也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毕竟封国能打赢哪吒目前还没有几个人。
洞房的红烛不能灭,哪吒便把盖头往脸上一蒙就睡了,直到快要更衣了才被殷夫人叫起来。
哪吒沐浴从来不允许别人近身,旁人都道是三小姐洁癖,不知道是哪吒本是男儿身。殷夫人帮哪吒化了很漂亮的一个妆,虽然是敖丙暂住在李家,可是以后的事情太难预料了。把所有坏可能都想到了,殷夫人不禁落下泪来,哪吒只得安慰殷夫人。
吉时快到了,再不舍殷夫人还是给哪吒盖上盖头。
哪吒便坐在李宅的轿子门口等着他的夫君,外边的音乐震天,摇摇晃晃的轿子都快把哪吒晃睡着了。
终于,哪吒听到礼官喊到:“新郎来了,迎新娘出轿——”
哪吒被礼官拖着手从轿子里迎了出来,拉着花球的一段。盖着红布哪吒看不太清敖丙的长相,只是看的对面瘦瘦高高的,不像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边疆汉子。
有点意思,哪吒虚虚地牵着那一头,跟在敖丙后头进了李家的门。哪吒对自己家熟悉,带着头巾也没磕着碰着就来到了正堂。
李靖和殷夫人倒是很满意敖丙的长相,穿着喜服衬得敖丙肌肤更加雪白,是个粉雕玉琢的谦谦公子。再加上敖丙来之前太乙悄悄咬的耳朵说,敖丙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礼的应该不会和哪吒起什么冲突。现在一看果然是,殷夫人心落了一半。
该是拜天地了,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倒是不少,不过能进入这正堂观礼的人可就不多了。
敖广还是戴罪之身,进不了京城,这拜高堂也只有李靖和殷夫人坐在主位之上。
礼官还没喊着二拜高堂,一个人便从外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两个侍卫:“且慢。”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促成这桩婚事的皇上。外边已经跪了一片了,众人也纷纷跪下行礼。
“大喜之日,众爱卿不用过于拘束。朕只不过是觉得敖丙父母不能入京看儿子拜堂实属可惜,敖丙想必也思念边疆的父母。怎么朕坐这高堂之位,让你拜一拜可好,敖丙?”
明明对自己漠视,怎么婚礼的时候前来好像给自己撑腰似的。容不得敖丙多想,道:“皇上肯赏光来参加草民的婚礼,自然是草民的荣幸。皇上是这天下之主,自然是草民之主。草民的高堂之位,皇上若是不嫌弃,草民并无异议。”
皇上笑着点点头,李靖自然是不敢在坐在主位之上,给皇上让出位置,自己坐在殷夫人的位置上。皇上挥了挥手,示意礼官继续。
“二拜高堂!”
当拜完起身之后,皇上才第一次看见敖丙的脸,长的真像广儿……哪儿都像,但是又不像是广儿。广儿当年可比他活泼多了。
皇上看着敖丙有些出神,今天他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下了早朝之后还是忍不住来了,他想看看广儿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敖广不仅背叛了自己,还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是谁。
“今日皇上肯来参加小女的婚礼,是小女的福气,老臣斗胆跟皇上讨个祝福。”礼成之后,李靖朝皇上拜上一拜道。可是皇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并没有理会李靖,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皇上……皇上!”一边的太监轻轻唤了几声才把皇上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您该说说祝福的话了。”
当年自己把敖广流放到边疆,敖广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和别人拜了堂?思及此,这祝福的话始终是说不出口:“听宰相太乙说你饱读诗书,李家满门武将,朕也希望李家能多些书香之气。你现在还未有官职,等婚假过了,你进宫来,朕考考你。答的好了,朕有赏。”
皇上说完,走到敖丙身边拍了拍敖丙的肩就走了。见皇上走了,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殷夫人赶忙出去招呼客人,把刚才冷掉的场子气氛给闹起来,乐队也极其有眼色的重新演奏起来。敖丙牵着哪吒的手走向洞房。
比起哪吒常年使火尖枪的手,敖丙的手可就软嫩多了。哪吒忍不住在敖丙的指节上摩挲了两下,手感真好,看来真的是个读书人,没习过武。察觉到异样的敖丙还以为是自己走太快了,便放慢了脚步,道:“是不是我走太快了?你带着盖头不方便,是我思虑不周了。这没人,不用遵守什么洞房前不能说话的礼,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就是了。”
哪吒在头盖下点点头,总不能说我是摸着你的手舒服所以多摸了两把吧?显得太孟浪了,虽然哪吒不在意这个,不过晚上还要摊牌,吓跑了人可就难办了。敖丙见哪吒不说话以为是哪吒害羞了,也不再开口,由牵改成扶着把哪吒送回洞房。敖丙还需要应酬宾客,道:“我先出去应酬,你若饿了就先吃点东西,不必等我。”
敖丙前脚出门,哪吒后脚就把盖头扯了下来,这个人真的是话多。已经过了晌午了,大半天没吃饭的哪吒饿得前胸贴后背,从桌子上扒拉了一个苹果先啃着。虽然没见长什么样,但是看着挺好说话的,不好说话的话,也能打的他好好说话。话说今天皇帝老儿的反应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敖家和十几年前的行刺案有什么关系。当年行刺案众人只知道个囫囵,没有人知道内情,然后备受圣宠的敖家就被调出京了。
“啊……小爷才懒得管那么多,先把今天晚上过了再说吧。”
另一旁应酬宾客的敖丙倒是很得殷夫人喜爱,敖丙虽然不了解京城的官员,但是礼数倒是周全,不像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李家热闹了一天剩下了一片狼藉,下人们正赶忙收拾着。敖丙朝李靖和殷夫人鞠了一躬先行告退了。李靖本来想说些什么,被殷夫人一把掐的憋回去了:“孩子的事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吒儿说他能搞定,我相信他。”
敖丙回了洞房,有了侍女提前通知的哪吒盖着盖头像模像样的坐在床边上。敖丙用秤杆挑起了哪吒的盖头,不得不说红色真的很衬哪吒,美而不妖。
敖丙放下手中的秤杆道:“将军不必多虑,这桩婚事是敖丙对不起将军。将军本不必困于一方天地受制于人,是敖丙高攀了。今夜,敖丙会睡在外屋的榻椅上。等日后将军有了心悦之人,敖丙绝不阻拦。”
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乎哪吒的想象,他都想好怎么解释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不过这敖丙倒是生的俊俏,若不是敖丙是从边疆来的,哪吒还以为是那家养出来的富家小公子。要是敖丙是个女孩子,哪吒倒是觉得这门亲事不错,不过两人性别不对罢了吧。
不过看敖丙这端庄恃礼的样子,哪吒起了戏弄之心。哪吒一把揪住敖丙的衣领,把敖丙拽到跟前,在敖丙脸上吧唧了一口:“那我要是喜欢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