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又一次。
睦子米应该知道吧,saki酱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嘛,没关系哟。
原来saki酱是转到了羽丘呢。
眼前绿头发的少女沉默着。沉默着也好,有时候说话说的多了错的也多呢。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你说对吧睦子米酱。
嗯。
没关系,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哦。
嗯。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哦。
嗯。
#11
来吧,看看我们的乐队。
变成什么模样了呢?但是一场演出还没开始,另外一场演出还没结束呢。
其实,我们也可以聚在一起嘛,对不对,像过去那样?
当然,但过去毕竟过不去了。
灰棕发的女孩儿神情还是显得忧郁。
她没有说话,眼睛依旧紧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忘记了,都忘记了。什么曾经写在本子上,什么时候又撕下来,全都忘记了。
“喂?有在听嘛?灯?”
她又一次回想起自己的过去来。甲虫,就是鼠妇。平时喜欢待在潮湿的环境中。每到下雨,总是能在大石块儿下面见到它们。它们难道不怕被压死嘛?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鼠妇了呢。
还有创可贴。当时的自己多么喜欢那些东西呀。现在也喜欢。收集,对吧?生活中那些细小的东西收集起来也可以组成一片星空。
还有星空。那是什么意思呢?远方?未知的远方?如果真有远方,为什么自己要被困在自己中,去享受不该享受的孤独呢?
啊,组。一辈子。
#12
每天太阳降落到窗台近处时,RiNG总是会显得寂静许多。一到这时,勤劳的工作人员便开始忙起来了。扫地,拖地,擦玻璃。有时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汗水便会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
“好累啊——”
“好累啊——”
场馆外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13
我们都知道她在哪里对吧。
不约而同地,每个人都开始反思起自己来。
其实……她之前来找过我……
是嘛?她说了什么?
她说,想和我一起组乐队。我告诉她还要再看看。
还要再看看嘛?
不久,一个身影从夹缝中出现。
#14
其实,灯,你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我觉得也是呢。灯天生有着艺术家一样的气质呢……
啊……艺术家……
先天就有着属于自己的情感呢。
自己的……情感……
对啊灯酱,来吧我们一起组建乐队。
打扰了。
是你?
绿色头发的少女注视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俩人对视了很久。空气凝固了很久。水蒸气,小水滴再到雪。能感受到,屋子里下雪了。
许久后才听到了一口叹气的声音。
我不会加入你们的。
等等。
什么?
这……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想说些什么。还没开口,绿色头发的少女已经走了。
追上去!追上去!她脑海里这样想。可是腿却突然麻了,一个人呆呆伫立在门口许久……
第二天的两人一如既往在一起。她们一起说话,一起给黄瓜浇水。同学们都说她俩运气很好,能互相遇见属于自己的美好。
#15
时间过去了两周。乐队也该确立了。前两天来的那个,白色头发的初中生,成为了我们的吉他手。
好像新一轮的秩序确立了呢。
但是旧一轮的秩序还没有瓦解。
回不到过去了么?
为什么回不到过去了呢?
还是没有回应呢。大家都等着你呢。
#16
白色的……吉他手……
那是花瓣的颜色嘛?
好时光打在自己的身上。那不是雨点,是记忆里曾经出现过的种种光的颜色。
她想起,蓝头发的少女给自己讲过的故事。
新左卫门在孩子的时候,曾光顾一对兄弟合开的点心铺。
兄弟俩勾心斗角,某天打闹起来。
“你这混蛋!我要杀死你!”
“啊!杀人啦!杀人啦!”
正好新左卫门此刻在点心店。只见他把点心哗啦啦的往外扔。
“免费的点心,大伙儿快来吃!”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讲的是什么了。
好像这个故事并不是别人讲给她,而是她自己编的。如果是编的,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阵猫叫声穿过自己的耳朵。
#17
好饿。
饥饿伴随着自己。又是一场熬夜大战。想想看,自己的大脑和自己的眼皮谁才是获胜者?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国文课怎么会如此无聊?
后桌的女孩拍了拍自己。
“昨晚又熬夜了?”
“嗯,为了之后要排练的歌曲作曲。”
“乐队的事,还有要为后面的排练作曲……”
“乐队的事已经结束了?”
好疲惫。像是拖着沉重的货物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这货物要被拖到哪里去呢?一定,一定有个地方,能够盛放下这沉重的货物的地方。
一定有。
会是哪里呢?
#18
她想起去伏见稻荷大社初诣的那一天。
她们一行去京都玩的那一天。
她们还去先斗町看了花柳。
人山人海的热闹把世界包裹住。多么美好的时光呢。是吧。那天,她应该很开心吧。一路上和我说着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当时的我们也真是大胆呢。
可是现在的我们变得很胆小了呢。什么事都不敢说,什么事都不会说。
都不会说。
那时她还会模仿自己的人偶。和我说话。
“今晚我要熬夜!我要看星空!星空很有趣!”
“不行!这样有害健康!”
有害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