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在那一个瞬间,我仿佛被什么干扰了一般。
我抬头,无助的望向了身后的于安。
于安面色严肃。他抬头望向了空中的汉泽·阿尔斯勒,好像意识到什么。
“彼岸花的精灵,难道说……”
“呵呵呵……”
浮于空中的女人笑了起来,她低头看向了地上的于安“这是你自己种的因!”
“……”
于安皱着眉头。“我相信他,哪怕是我种的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果。”
“不可能!!!”
汉泽·阿尔斯勒怒吼起来。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冷笑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
“于安!”汉泽·阿尔斯勒猛然抬手,无数花藤如同潮水般向于安席卷而去,带着凌厉的杀意与愤怒的咆哮,“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冰冷的寒意,直击人心。
莫屿轻轻地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听到汉泽·阿尔斯勒说话时,心里就会变得莫名的暴躁。
“你给我闭嘴——!!!”他怒喝一声,手中剑瞬间提起,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电般掠出。不过顷刻,凌厉的剑光已将那些纠缠的花藤斩得支离破碎,随即毫不停歇,直逼汉泽·阿尔斯勒的面门而去,气势汹汹,似要将一切阻碍撕裂。
于安又一次皱了皱眉,十分不爽。
“看来外面的蝼蚁们注意到了什么啊……”
此刻,于安无暇考虑其他。他握紧手中的弓箭,满弓如月,银白色的箭矢骤然离弦而出。那箭伴着风声,朝着汉泽·阿尔斯勒疾射而去,与已冲锋在前的莫屿形成默契的配合。
“哼。”
“不自量力的蝼蚁。”
汉泽·阿尔斯勒轻巧地转动腕部,一对精致的雌雄双股剑便跃入了她的双手之中。她身形一闪,宛若灵燕般避开了那根银白色的箭矢,随即迅猛地朝莫屿扑去,二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汉泽·阿尔斯勒身为彼岸花的精灵,本体其实并不具备强大的战斗力,然而她却拥有着一种独特的能力——吸取彼岸花中他人的记忆。正是这种奇异的本领,使她在战斗中几乎一直占据着优势,处于上风。
于安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下明白,若非二人联手,断然无法战胜面前这位强大的boss。他默然片刻,随即将手中的弓箭搁置在一旁,从腰间抽出一把柔软如绸的剑,迈步上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与莫屿默契配合,刀光剑影交织间,与汉泽·阿尔斯勒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们的战斗而震荡,每一次交锋都带着雷霆之势。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汉泽·阿尔斯勒的生命值如同被无情拆解的木板般急剧下滑。当血量仅剩三分之一时,异变陡生。刹那间,无数朵彼岸花凭空绽放开来,猩红的花瓣如火焰般摇曳,闪烁着妖冶的光芒。而汉泽·阿尔斯勒则被一层淡红色的光幕笼罩其中,那光幕宛如一个巨大的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紧接着,这光幕拖拽着她向不远处移去,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随着她的移动,整个场景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皎洁的月光还能够勉强照亮四周,让一切笼罩在一片银白的朦胧之中。然而此时此刻,黑暗却像潮水一般涌来,迅速吞噬了一切光明。这种黑暗并非普通的暗夜,而是如同墨汁泼洒在宣纸上,浓稠得化不开,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脚下的大地也在悄然改变。原本光滑如镜的地面不知何时变得湿润柔软,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像是踩在浅浅的水洼里。鞋底传来的触感冰凉而黏腻,似乎还带着一丝滑溜溜的质感。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前行,但不论往哪个方向迈步,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始终伴随着他们。偶尔,某个人的脚步稍微重了一些,溅起轻微的水花声便会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不仅如此,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仿佛很久未曾有人涉足过这里。隐约间,还能听见远处传来低沉的滴水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和不安。四周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却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boss的机制怎么这么多啊?!”莫屿忍不住的吐槽着。
强烈的不安涌上于安心头,于是他转过身与莫屿背靠背,警惕的望着周围。
突然,异象横生,于安心中那抹不安犹如涨潮的海水般蔓延开来,他的预感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无形的裂缝,一丝丝诡异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悄然渗透出来。空气中开始浮现出零星的红点,那些红点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夜幕下潜伏的无数双眼睛,冰冷而又充满恶意地注视着他们。红点的数量越来越多,渐渐连成一片闪烁的猩红。它们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朝着一处缓缓汇聚,那一片区域顿时被映照得血红。两道模糊的人影在这片诡异的红光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从黑暗深处被召唤而来的恶魔。随着人影逐渐清晰,每一个轮廓、每一处细节都让人不寒而栗。最终,人影完全显现,赫然化作了与他们二人一模一样的模样!于安和同伴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个诡异的“自己”身上,头皮发麻,背脊窜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想喊却喊不出声。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冻结了,压迫感沉甸甸地笼罩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恐惧让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又无法挪动分毫。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