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北方寒冬,密密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轻柔地覆盖住大地上的每一处缝隙,许多细密的脚印也被掩埋得无影无踪。
不远处的雪地上躺着一位黑发少年,周围的雪被他流出的鲜血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过了一会儿,几名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回了他们的基地——北方军团。
当少年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北方军团的医务室。
瑞渊我……这是在哪?
一旁的护士听到声音立刻转身,见少年试图起身,连忙冲上前将他轻轻按回病床。
护士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呢!
这时,医务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位身着白色军装的女军官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少女走到床前,少年的目光与她交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米多布尔你是谁?为什么会晕倒在我们的领地里?
少年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环顾四周后目光又回到少女身上。
瑞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女微微皱眉,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米多布尔那你来自哪里?
瑞渊我不记得了……
少女转头对着身旁的护士问道。
米多布尔大夫怎么说的?
护士这是综合性的战争失忆症,他的头部遭到重创,加上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导致他暂时失忆,恢复需要一些外界刺激。
少女转向病床上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温和。
米多布尔我是米多布尔,北方军团特战小组队长。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让护士去找我。
少年点了点头。
几天之后,少年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记忆却只停留在名字是什么的阶段。他找到米多布尔,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瑞渊。
米多布尔皱了皱眉。
米多布尔你不是北国人?
瑞渊不知道……我记不得了。
瑞渊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米多布尔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离开,心中开始推理:士兵说找到他的时候,他身穿迷彩军装。穿迷彩军装的组织只有阿雷奇诺雇佣兵和雪墨。雪墨与我们是合作关系,内部很团结,士兵走失不可能不管不顾。难道说他是阿雷奇诺雇佣兵的人?也不太可能,阿雷奇诺雇佣兵下手必定下死手。又或者说他只是游散的雇佣兵?不对,穿着军装的不一定是兵,也有可能只是普通人。
米多布尔感到头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