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遗作在暗网疯传,每位下载者都成为活体服务器。杨振的视网膜开始投影污染数据,他在街头呕吐时,蓝色呕吐物中浮出区块链密钥。环卫工清扫时,扫帚上的摄像头将密钥上传至联合国环境署官网。
林晓芸的病房成了临时数据中心,她剖腹产的伤疤裂开,露出生物芯片的接口。陈明阳将婚戒插入伤口,三千名越南遗体的脑电波通过她的神经传导,在联合国大会屏幕上拼出4D污染模型。某国代表突然癫痫发作,口中念着抗癌药成分表。
阮氏梅带领家属团冲击各国使馆,阿蓉的蜡笔画被制成AR明信片。游客用手机扫描,画中血河会叠加所在地的实时污染数据。在东京银座,某白领的扫描触发警报——地下三十米埋着永辉电子当年的核废料。
清泉制药的股票代码突然从交易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受害者名单。杨振在证券大厅目睹,股民们的手机自动播放遗体处理视频,养老基金经理吞药自杀时,药瓶标签显影出小七的电子遗书。
黑客马拉松决赛日,冠军作品竟是阿蓉的涂鸦AI。当它画出第3001具遗体时,全球抗癌药生产线同时停机。林晓芸在重症监护室最后一次眨眼,虹膜扫描解锁了深网保险库——里面封存着使全体董事定罪的生物样本。
杨振将婚戒投入核废料反应堆时,蓝光中升起全息纪念碑。每个受害者的名字都化作数据流,持续冲刷着金融系统的漏洞。在越南贫民窟,阿蓉用蜡笔画出新太阳,那些曾沾染鲜血的集装箱正被改造成生态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