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日,为了后日白荀的生日,白烁与重昭在集市上采买。
突然,一个发了疯的人到处嘶咬,颇像是个怪物。
重昭一惊,忙挡在白烁身前,仔细一看,那人竟是前几日他救过的人。
好在城主府的人及时出现,将那人拿下。
白烁“白禹,这是怎么回事?”
“回二小姐,从昨日开始就出现这种狂症,城主请了大夫给百姓诊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昭回过神来和白烁道歉,自己需要临时出城一下,不能陪她一起采买了。
梵樾“…不行。”
第三次,从昨晚上到现在第三次求他让自己出门,已经被拒绝了三次了。
嘴还真是硬。
本来徵莞只是想找个机会去和白烁商量提前回冷泉宫的事。
非在梵樾这里碰了壁。
千算万算,忘了算这一茬了。
突然没了声音,梵樾有点疑惑,这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说不让去就不去了。
结果就看见蹦到自己膝上的小鸟。
梵樾“哪来的麻雀?”
徵莞“……”
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麻雀?
你才是麻雀,你全家都是麻雀。
梵樾终于愿意把茶杯放下,用两只手将它托起来。
“嘭”的一声,瞬间化成人形,徵莞稳稳当当跨坐在梵樾腿上,而那原本放在翅膀下的手,现在揽在她纤细的腰上。
随着徵莞凑近,一个湿热的触感落在他脸庞,梵樾的呼吸瞬间一重。
徵莞“我就出去一会儿,逛逛就回来。”
不相信的眼神落在徵莞身上,梵樾现在满脸都是“你以为本殿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梵樾“你可知这般…你才真是出不去了。”
突然感觉梵樾身体有些奇怪,徵莞一僵,瞬间知道了他指的是什么,动都不敢动。
计划通,执行通,就是通大劲儿了。
“嘭”又变回小鸟的样子,拧巴拧巴从梵樾手里飞出来。
徵莞“我不去不就行了吗?”
顺着门缝就溜出去了。
这种事情还是先跑为妙。
可惜了,如果梵樾真相信她安安分分的,那才真是低估了她的毅力。
这种从窗户跑出去的事,她都干的出来,还说得亏长了翅膀吗?
天火“…您都看见她跑了,不用给抓回来?”
和梵樾目睹一切的天火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徵莞不会觉得她干的事天衣无缝吧。
梵樾“抓回来就不往出跑了?”
抓了也是白抓,还不如在她后面跟着,别让人欺负了来的方便。
有时候天火真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梵樾了。
一个冷面无情的妖王,竟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带上粉色的花箍,披上粉色的外衫。
也许这是爱情吧,她没经历过,她也不懂。
此时白烁正在府里面等白荀回来,夜深了,就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可是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她一惊。
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她瞬间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白烁“你是何人?”
那女子看着白烁不自量力地举起刀,不屑地笑了一声。
茯苓“区区人族,区区凡器,你指望它帮你脱困?”
人族?
竟然这么称呼自己,白烁立即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人,不是人,而是妖。
茯苓“既然知道我不是人,那就乖乖的呵本君回去。”
白烁“回哪去?”
茯苓“你的问题太多了。”
说着便施动了法力,准备强制带白烁回冷泉宫。
只是在那束身术要触及白烁那一刻,被一抹青色火光破除了。
待茯苓看清来人,白烁已被她护在身后。
徵莞“幸会,茯苓妖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