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

曦羡一身白衣长跪在将军府门中，寒冬中，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口中叹出一丝白气，与空气融为一体，满天雪花芳菲，寒气逼人，曦羡打起了哆嗦，抿了抿嘴唇，雪，融化为水湿润了曦羡干裂的嘴唇

配角让她跪着，这是将军的命令

屋内，一声凌厉的嗓音传来，曦羡微闭双眼，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配角将军不回来，她就在那跪着跪到死！

雪夜

银色的月光落在雪面上，泛出淡淡白光，照得曦羡越发清醒

曦羡不行…我得…我得活下去…

曦羡想。

可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份寒冷，终究还是倒下了

再次醒来时，曦羡微微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点点烛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曦羡的心

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曦羡一慌，连忙闭眼，那人走到面前，轻轻一笑，轻蔑地说道。

哪吒醒了就别装睡了

曦羡心中一紧，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俊俏的脸，熟悉而又陌生，少年紧锁的眉头慢慢展开，恢复了旧时桀骜不驯的模样

哪吒还要装多久？

少年挑逗般地说。

曦羡低头不语，抿了抿嘴

哪吒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要知道，质子可没有那么舒坦

少年说罢，把头撇向一旁的镜子，细腻地观察镜中曦羡的表情变化。

曦羡的神情似乎与少年内心所想象的略微不同，只见少女暗自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走到少年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少年将军也为这一变故惊到，显然还有一些不适应

哪吒你…

此话刚落，曦羡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了看面前之人，这一举动，可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心生恶计

哪吒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哪吒我赢一局，你脱一件衣服

哪吒你赢一局，我就赏你一样东西

曦羡双瞳颤动，低头不语，是恐惧，是自嘲

她忘了，面前的这个大名鼎鼎、征战四方的少年郎——哪吒

——也是唯一一个毫无血缘关系却让她心生惭愧的人

哪吒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话落下，硬生生地让曦羡从思绪中脱离开来，少年，不，是哪吒，轻微用力，就使长跪于地上的曦羡甩到床上

哪吒那么…游戏开始吧

哪吒充满恶意的笑使曦羡不由脊背发凉。

曦羡还请将军自重

哪吒轻蔑一笑。

哪吒我自重不自重不重要，反倒是你——一个质子，还敢和我作对，脑袋不要了吗？

曦羡抿嘴看着哪吒，并不打算不作答，所以哪吒默认同意了。

哪吒规则，我只说一遍，记不记得住，理解能否，全靠你自己了

曦羡点了点头，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哪吒含糊地说完，就拿来一个骰子，胡乱地摇了摇，又“啪”地一声，扣在手心上，骰子指六。看完，递给曦羡，曦羡根本没接触过这个奇怪的东西，只好照着哪吒刚刚的样子摇

哪吒微微扬起嘴角，轻蔑一笑，那双充满欲望而又温和的双眼盯着曦羡久久不离

哪吒你输了，脱。

哪吒一脸无所谓。

紧接着，一件又一件衣服落地，曦羡终于明白，这个所谓的“游戏”自己根本赢不了，可身为质子，本该受尽折磨，相比之下，现在的处境，已经是万般“优越”了

一句冰冷的话，一件单薄的衣，落地的那一刻，欲望增添一份，心也就凉了一度

只剩一件里衣了。

哪吒你又输了

曦羡紧闭双眼，心想，豁出去了，刚要脱下，冰凉的手被附上温热的体感，曦羡睁大双眼，哪吒紧锁眉心，充满哀情。

哪吒自尊都不要了？

曦羡隐忍着泪水，应声回答。

曦羡不是将军说的吗，质子，没有尊严

此言一出，哪吒发疯似的把曦羡按在床上

哪吒为了活着，尊严都可以不要，真是和三年前一样！卑劣、不知廉耻、让人恶心

冰凉的泪划过脸颊，曦羡哭红了眼睛

曦羡可是我没得选…我…我真的没得选…

曦羡强忍着哭腔。

哪吒明明可以选择我！有我你怕什么？

哪吒双眼猩红。

曦羡不答，她怕，她当然怕…

曦羡将军…

哪吒不准叫我将军！叫我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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