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鸢的所做所为使得江家弟子对江晚吟感情复杂,想远离他,可又碍于他少宗主的身份不得不跟他接触。
这些江晚吟隐晦地察觉,可他却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我行我素;而江厌离则是瞧在眼里,记在心里,与江家众弟子及小魏婴打好关系,借此希望他们能看在她面子上对江晚吟多多宽容些。
事实亦如江厌离所想发展。
就这样,在两人的带动下,众弟子与江晚吟的关系不至于那么僵。
虽然总被虞紫鸢责罚,但暗地里江氏姐弟暗箱操作与江枫眠的默许下,这些责罚只是明面上而已。
然不知何时,修真界却流传出江家大弟子顽劣,不学无术的流言。
明明一起嬉笑玩闹的是江家众弟子,甚至还有少宗主,可这则谣言却仅提一人。
听风就是雨,未曾见面的修士们对小魏婴的印象极差,“顽劣”的标签几乎订死在他身上。
明明……】
明明一起嬉笑玩闹的是一群人,可这事关名誉的“惩处”却只有他一人受之。众人心里默默补充,同情的目光不知觉地落在魏无羡的身上。
这事到此似乎就结束了,天幕画面停滞,但在场众人却唏嘘得难以自拔,内心更是波澜起伏。
“江晚吟,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一直都觉得是我哥夺走了你父亲的目光,甚至一度怀疑我哥才是你父亲的孩子?!”
魏无忧蓦然开口,犀利的目光如炬地看着江晚吟,紧攥的拳头发白,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浑身颤抖似在竭力扼制自己的情绪。
“可若事实真是如此,为何他会纵容虞紫鸢如此对待他?跪祠堂等这些事小,可紫电加身却不容小觑。即便收敛了力道,可疼痛与伤害是实打实的。”
“再则,我哥这人典型的把所有苦楚咽下,报喜不报忧的性格,你觉得他会让你们知道他伤情吗?会为了让你们安心,自己独自忍受疼痛,不去找医师治疗?”
“酒浇愁,可他是酒浇痛啊!”
“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为何要让他遭受那么多?”
魏无忧此时再也把持不住,情绪的堤坝彻底崩坏,泪水哗啦啦直下,在漂亮的脸颊上书写道道“墨迹”。
“妹妹!”瞧着魏无忧痛苦懊悔的模样,魏无羡焦灼得来回踱步折腾,不安几乎明摆在脸上,惹得蓝忘机不禁出声:“魏婴,别担心!有人比你还急!”
似是为了呼应他的话,目睹一切的魏婴心揪疼的同时在脑子还没反应身子便闪至其背后。
他默默地伸出双手,搂住魏无忧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地抚慰:“阿雪,我在!哥哥,在这里!别哭了。再哭,可就成为小花猫了!”
闻言,魏无忧不语,但泪水却更飞流直下。她蓦然转身抱住他,并将头埋在他胸口处。
没一会,魏婴的衣襟就湿润大片,但他丝毫不在意,一味地轻拍后背。
沉疴的事实,血淋淋的真相毫无预兆地刨开,江晚吟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刨丹”相赠,可那份“救命失丹”又如何算呢?两项相抵?可师姐、金子轩的死……
或许那日二人相见时所闻得的言论早已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扎根。
私生子、家仆之子……这等思想早已成了参天大树。
若魏无忧没有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刨开,这份情或许只能起一时。
然……这时意识到了又能如何呢?已成过往的事实,无法更改!隔阂早已成为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