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不安稳,众多回忆以碎片的形式如同雪花一般飘过, 洋洋洒洒。萧槿梦站在一旁,以第三视角重览这些片段,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当当———”不知何处传来钟声,裹携着海风的气息,将她拽入了一 个更深层次的梦境中……
/18xx年,伦敦/
午夜的钟声响起,却被交响乐所掩盖。晃动的珠宝,摇曳的裙摆,舞池中的人们随着音乐的节奏而旋转,不知疲倦。
盛满酒水的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嫣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周围传来琐碎的交谈声。
三更,不过是狂欢的起点。
这场宴会是公爵夫人举办的,用来庆祝公爵海外势力的进一步扩大。其实也只是一个幌子,不过是想把新贵与中立商人、贵族等等,全部拉入自己的阵营中。
公爵夫人矜持地端着酒杯,时不时回几句旁边的人的搭话。她的身旁挤满了人,都在阿谀奉承,都想被一线牵入上流社会。
她一边和人说笑把这些事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一边扫视整个大厅。忽然,她注意到另一侧的角落也聚集了不少人, 心里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端着杯子走了过去。
那一侧的人见公爵夫人走来,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被围住的是一对夫妻带了一个小女孩,女人温和婉约,男人儒雅有礼,小女孩虽然没长开,五官略显稚嫩,但显然是个美人胚子。
那对夫妻见周遭的人都让开,自然意识到来人的身份不简单,举杯向前走几步,算是欢迎,这才看清来人。
“霍灵顿夫人。”那位女孩提起裙摆向公爵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公爵夫人心中有些惊讶,看向那对夫妻:“两位是…”“萧景昱,这位是爱妻叶洛歆,爱女萧槿梦。”那位男子走上前来,道,“霍灵顿夫人,久仰了。“他的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没有因为身份差距而转度态度。
几轮交谈下来,双方都没落下风,公爵夫人瞧着对面游刃有余的男人,心中暗道:“一只老狐狸啊…”随即将话题转向了小女孩:“令女多大了?”“十一。”
听到话题的转变,对面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警惕,公爵夫人却当没有看见,俯下身去问了小女孩几个问题。小女孩每一个都答得堪称完美,且态度不卑不亢。
“随了她父亲,这么精,也是一只狐狸。”她心中这么想着,却是越瞧越喜欢。她一生无子嗣,干脆提出了将小女孩收为养女。
“什么?”夫妻俩都有些惊异,虽然料想过这种情况,但真正遇到还是不敢相信。
倒是小女孩最先开口:“夫人,我还有家。”“阿 梦!”女人蹙了蹙眉,低声叫道。“无妨,我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公 爵夫人笑了起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你原来的家庭我不会去干涉, 相反,我会尽己所能地去帮助。收你为养女只是为了让你在伦敦乃至大不列颠有个归属,如何?”“都听家父母的。”女孩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
夫妻俩人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萧景昱微微一笑,开口道:“此事我们当然是愿意的,只是…恐怕得要您一个诚诺。”“当然,我以主的名义起誓, 会尽我所能地好好对待她。”
见公爵夫人这么说,夫妻也不可能再为难。 女人蹲下身,温柔地哄着:“乖,夫人不是坏人,你跟她回去,我过几天就来接你,就像之前那样,好吗?”女孩紧紧地拽着女人的衣服, 最终却还是松了手。她朝公爵夫人那边走了一步,提着裙子,略低着头,向公爵夫人行了一礼:“母亲大人。”
……
宴会一直持续到黎明,公爵夫人给他们留足了道别的时间。
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的时候,人们陆续散去。小女孩困得直打哈欠,依然不愿睡去,不停的揉着眼情,揉得眼睛通红。但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睡意,是由萧景昱抱上马车的。
马车驶向公爵的庄园,有些颠簸。公爵夫人担心把她震醒, 叮嘱车夫放慢速度,开得平稳一些,却听见小女孩说:“不用了,……母亲, 我还醒着呢。”
公爵夫人听见,怜惜地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 的后背:
“好孩子,睡吧,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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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喷我什么父母怎么可能把女儿给别人养
女主父母是行商的,当时从种花家到欧洲,要么丝绸之路要么海上丝绸之路,当时这俩路线都是不怎么安全的。寄养在公爵家是暂时之举,顺便拿个人情,方便以后行商,后面是打算回江南生活的,顶多一两年。
要是还觉得不合理你就当我写剧情没带脑子
(最近突然涨了一波收藏,有点受宠若惊,就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