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牵着萧槿梦的手将她带到了一位男子的面前。“这是我 的好朋友,奥菲。奥菲,她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位姐姐。”爱丽丝热情地做起了双方的中介。
男人一身白色西装,领结、衬衣干净整洁,戴着单框眼统,头发梳理地妥帖,西装胸前的口袋中夹了一只笔。
“奥尔菲斯。”男子伸出右手,镜片后那双紫色的眼睛打量着她, 目光中略带一丝锐利、审视。
“萧槿梦,”她的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
伸出手,两人的手仅握了片刻便松开。
爱丽丝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叉着腰,小大人似得开口:“好,既然你们都认识了,那我可就开始匹配喽!”
沙漏翻倒过来,细沙不断下漏着,很快使铺满底部。随着一声巨大的蜂鸣声传来,他们成功匹配,意识坠入一片黑暗中。
再次睁眼,人已经坐在了长桌前。
爱丽丝被奥尔菲斯和一把断椅隔开了,右手边坐了一位年轻的男性,衣物偏深色系, 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个头盔,俨然一副中世纪骑士打扮。
“我叫理查德·斯特林。”那人这么说道,“叫我理查德便好。”
几句客套性的问候过后,萧槿梦便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她认为自己与那位“骑士”没什么可聊的。
可有人不这么认为。
一旁的奥尔菲斯微皱着眉,有些不悦地回想着则才他们的“交谈甚欢”。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和从前一样‘花技招展’。”他将眼镜摘下,用镜布慢条斯理地将镜片擦拭干净,漫不经心地想着。
随着他再次带上眼镜,缪斯印记碎裂,周围变成了 略显诡异的墓碑群。
“是红教堂啊……”这么想着,他开始破译密码机。
“中场吗?有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刚摸上密码机,就起心跳了。
萧槿梦暂时没有放下手中的密码机,而是观察着监管者是从哪边来的。
看到红光从中推过来,萧槿梦发了条“监管者在我附近”,向门口跑去。
这局的监管者是博士,身形高大,拎着一把沉甸甸的刀。距离还算够,转入废墟前她下了个加速板,蹭了个板弹,进入废虚深处,博士紧随其后。
理查德,爱丽丝分别发来破译进度,一个在红地毯,一个在小门。“不能往小门带啊...”萧槿梦略顿了下,站在板前博奕。
博士反绕,萧槿梦果断下板,慢翻过去。
翻过板,萧槿梦有些烦躁地拍了拍身上刚在墙壁上蹭到的灰。“真的是,不发信号的人能不能别玩。”她望了一眼“小说家”的状态栏,毫无动静,于是翻了个白眼。
很快,教堂东边的废墟中,板子全部被踩碎,萧槿梦被迫转入墓地。
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在修机,无疑,是奥 尔菲斯。
“你没看到我在修机吗?”奥尔菲斯有些不爽,然后一分神便炸了机。
“你没看到我在牵制?再说了,你不发信号怪谁啊 你要是发了我不就转回教堂了吗。”萧槿梦下了块板,毫不掩饰地又翻了个白眼。笑话,就算知道他在这修机也一定会往这带的。
萧槿梦忽然想起什么,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向奥尔菲斯,状似无意地提起:“噢对了,究竟是谁博士的局还 带三摇啊?”
奥尔菲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满脸黑线。下一秒,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带三摇也比你牵制得好。”
“你又没有赢弱,在这嚷嚷什么?”“某些人自己不养好身体, 反而来说别人了?”“和你一样天天吃甜食齁死就叫养生喽?”
两人嘴上吵着,却也没有忘纪输赢。一个尽职尽责贸鬼,一个 兢业业破译,时不时还配合着换位砸板。在这期间,萧槿梦吃了一刀,奥尔菲斯的破译也受到不少干扰,以至于骑士修的红地毯的那台开了,他这台还差小半。
不久后,密码机的灯亮起,奥尔菲斯先她一步出了最外层的墙,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把板子下了。
“???不是你…”萧槿梦没能过去,飞轮也在 CD,技能刚用过,只能赌是翻过去还是恐惧震慑。
很不幸地,博士抽刀打到了她。萧槿梦感到背上传来一阵剧痛,嘴里有一股腥甜。
“咳咳 咳…奥尔菲斯,我跟你没完…”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溢下的血,放着 毫无威激力的狠话。
奥尔菲斯听见,啧了一声:“蠢死了。”“什么?”她的耳朵有一阵嗡鸣,只见他张口,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最后撇了一眼状态栏变为倒地的“造梦师”,嗤笑一声,将监管带向了中场。
他只是不习惯身后有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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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了朋友们
考试期间我妈九点就说太晚了让我睡觉
已经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