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深夜还是出了宫门,本来姜卿妘是劝宫尚角明天又去可是他说“无量流火”是宫门的重要秘密,而我作为角宫宫主,负责家族外务和江湖事务,他需要亲自调查泄密的情况,以确保家族的安全和利益,姜卿妘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去
睡到深更半夜,四周一片静谧,姜卿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突然,一阵急切的呼唤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夫人,夫人……”婢女明月焦急地摇晃着姜卿妘的身子。姜卿妘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带着几分困倦问道:“怎么了?”明月满脸惊惶,喘着粗气说道:“宫门出大事了,执刃和少主没了!”
姜卿妘顿时清醒过来,心里一阵不舒服,忍不住嘀咕道:“不是吧,怎么偏偏在宫尚角刚出门就出事!”她迅速起身,披上外衣,在房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片刻后,她神情严肃地对明月吩咐道:“你去告诉金复,不管阿角到了哪,去每个宫门的哨点一路上通报,就说宫门出事,速归!”
接着,她又看向另一个婢女雯樱,“雯樱你跟我去执刃殿……”话刚出口,她又改变了主意,“不,你去盯着女客院落,一旦发现哪里不对,立刻抓回来关地牢里!切不可掉以轻心!”两个婢女领命后,迅速各自行动起来。
姜卿妘匆匆赶到执刃殿,殿内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压抑。还未踏入殿中,便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议论声,隐约听到有人说要立宫子羽为执刃。姜卿妘心中一怒,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
只见雪长老正站在众人面前,滔滔不绝地说着立宫子羽为执刃的事宜。姜卿妘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大声说道:“雪长老,我看你是年事已高,脑子糊涂了吧!”她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在场众人,“执刃和少主才死了,连棺椁都还为下,你们却在这匆忙要立新执刃,这成何体统!”
众人被姜卿妘的气势震慑,一时间都愣住了。雪长老面色微变,想要反驳,却被姜卿妘锐利的眼神逼得一时语塞。姜卿妘深知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执刃和少主的失死亡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月黑风高,宫门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月长老面色凝重,看向姜卿妘,语气中满是忧虑与急切:“卿妘啊!执刃已死,宫门不可一日无主。如今少主不幸离世,尚角又不在宫门之内,远徵也到了立冠之年。思来想去,如今合适的人选,也就只剩子羽了。”
姜卿妘神色冷凝,眼中透着坚定与不容置疑,她猛地将执刃文书拍在桌上,大声喝道:“执刃文书在此,我看谁敢!”那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内回荡,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长老们看到执刃的文书,瞬间沉默下来。那文书仿佛有着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众人的话语。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宫远徵恰好走进来。他一进门,便感受到了长老们和自己嫂嫂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心中一惊。
姜卿妘快步走上前,目光再次扫向诸位长老,言辞犀利:“各位长老若是硬要立宫子羽为执刃,那么之后宫门的任何开销,便由各宫自己负责!”
此言一出,长老们的脸色瞬间变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宫门的各项事务繁杂,开销巨大,若真要各宫自行承担,那必然会引发诸多问题。
花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执刃背面经文只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就会消失不见。我们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姜卿妘微微挑眉,神色镇定自若,淡然说道:“这有何难?将经文抄下来,谨慎保管便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不顾执刃文书,强行另立他人!”她的话语条理清晰,掷地有声,让长老们一时无言以对,在宫门之中姜卿妘牢牢掌管着宫门财务的各项大小事务。她心思缜密,手段利落,将财务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宫尚角对她宠爱有加,这份偏爱更是让她在宫门中拥有了不小的话语权。正因如此,众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事儿她是真做得出来的。面对眼下的状况,其他人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思来想去,也只能听从姜卿妘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宫远徵恰好悠悠然走进来。他一踏入房门,便敏锐地感受到了宫门和自己嫂嫂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他心中一惊,原本平静的面容笼上了担忧之色,
“嫂嫂。”宫远徵轻声唤道,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然而,宫子羽看到宫远徵出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冲上去就是一顿质问。他双眼圆睁,满脸怒容,话语如连珠炮般向宫远徵砸去。眼看着宫子羽情绪愈发激动,就要动手之时,姜卿妘反应极快,快步走上前,身形一闪,一把将宫远徵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她眼神凌厉,抬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宫子羽两巴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宫子羽直接打蒙了,他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似乎不敢相信姜卿妘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姜卿妘面色冷峻,盯着宫子羽厉声道:“清醒了吗?没清醒的话再给你两巴掌!滚回去跪着,在老执刃面前这么闹成何体统!不怕老执刃死不瞑目啊!要闹滚回自己房里闹去!”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听了,皆是一震,宫子羽更是被这一番话镇住,半晌回不过神来。
在安排好后就离开回了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