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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乏了,这右上房空着呢吧,我先睡了.”

“站住!大胆道士,本将军在此,你还敢抢右上房.”

“贫道此去长安是给公主送画的,你凭什么跟我争啊.”

“我奉命北上,为天子驻守边关,你拿公主吓不倒我.”

“戍边的将士多了,你够得着天子吗你.”

“你就够得着公主吗?”

“当然,贫道会降妖伏鬼,公主已经答应我了,会保举我当大官的.”

“若你这种人都当了官,朝廷当真就没救了,刘十八,你刚才不是说这驿馆不干净吗,我让这道士血洒于此,以后你这驿馆也就干净了.”
卢凌风拔刀架上苏无名的脖子

“你这道士,怎么敢顶撞大将军呢.”

“行行行,我不跟你争.”
“随便找个柴房厢房让他住,等雨一停了,就让他滚吧,别碍了我夫君的眼.”


“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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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右上房
你随卢凌风进门后将门关上
一转身便看到卢凌风站在自己面前
距离不过一尺
“你……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嗯?娘子.”
“我们……不是要睡一张床吧?”

卢凌风后退几步

“当然.”

“做戏那就得做全了.”
“哪知道是你要占我便宜还是演给刘十八看啊.(小声)”


“随娘子怎么理解.”
睡下后
你三人都提前服了费鸡师准备的解药
自然没有被迷香迷倒
能感受到
床板塌陷,你与卢凌风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当然,还有苏无名
这里有股寒气
还能听到一个……嘶吼的声音

“是,是,自从老二出事以后,我们商量过每日只让一人进店,可这个道士虽是后来的,但他手里那幅画啊值钱的很,咱们兄弟熬到头了,只要拿着那幅画到长安去卖了,咱们兄弟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

“这个(卢凌风)有钱,他的夫人更是如花似玉,让我看看这袋子里是金是银.”
拆开袋子后,却全是石子
卢凌风睁眼起身与刘十七和刘十九搏斗
秦嘉妤也随后起身,掏出佩刀制服刘十九
刘十九被你绑在了天花板上
刘十七则抱着苏无名手中那幅空白的画卷跑了
你为苏无名解开绳子
“苏无名,快醒醒.”

“苏无名,苏无名!”


“别喊!没看我这睡觉呢吧.”
“不对啊,我明明看着你服的费老给的解药,你怎么睡这么沉.”


“小九啊,你看看他(刘十九)那样子,跟鬼似的多吓人,我要不是假装睡着了,他不就杀死我了.”
卢凌风寻刘十七无果,回到了冰窖

“苏无名,你怎么才起来,你让你徒弟一个人单打独斗啊.”

“这不是还有你么,再说了,我一介书生,就算起来了也只能给你添乱不是,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刚才跑了一个.”

“有一个审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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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将刘十九捆在厅内柱子上
天刚亮,薛环从外面跑了回来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你还没打算起
卢凌风轻轻拍了拍你的背
“嗯~师傅,我好想阿褚姐(褚樱桃).”

看着你说梦话,卢凌风也拿你没办法

“她口中的阿褚姐是?”

“噢,应是嘉妤的师姐,在她最无依无靠之时是她的师姐带她进入师门,这才有了今日的秦小九,不过自我收她为徒以来,她二人便从未见过了.”

“嘉妤姐姐睡着了?”

“无妨,薛环你说吧.”

“正如先生所料,那刘十七带着官府的人来了.”

“薛环,随为师准备迎敌.”
卢凌风撕掉了假胡子

“是!”

“但嘉妤姐姐……”

“小九!你看那是不是你师姐!”
“阿褚姐!”

你一起身,好嘞,啥都没有
“苏无名!你竟然骗我!”


“看你睡的太沉了,我……我叫不醒你,这才让苏无名骗你的.”
“那还不是昨晚同床共枕害我根本无心睡觉.”


“什么同床共枕,你二人竟真……”
“什么呀,师傅,我们这是……办案需要!”


“就是,若我与嘉妤不同床共枕,那刘十八怎会相信.”
就不给大家解释这个案子了,如果写出来的话那全是刘十八一个人在讲故事,本人主描绘二人感情线,探案线我很喜欢,但若是太长我会删减的,还请大家见谅
而且作者想进度快一点,让大家早日遇到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