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曙光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唤醒了沉睡的世界。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冷,混合着淡淡的草香和远处炊烟的气息。鸟儿欢快地鸣叫着,仿佛在迎接新的一天。
徵宫内,早起的夫妻俩坐在桌前,静静等待远徵与南衣的到来。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两人低声交谈着关于这次选亲的事宜。
对于这一次的远待新娘你怎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他们真敢把人塞进徵宫吗?

这一次选亲,无锋定然会派人进来。

塞就塞吧,反正他们也看不见徵宫里的情况。

正在这时,宫远徵与郑南衣走了进来。

大哥、嫂嫂。

姐姐、姐夫。
来了,入座吧。

侍女端上各种精致的食物,摆满了桌子。在徵宫,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因此这一顿饭吃得格外热闹。




用过餐后,四人坐在窗边品茶。
南衣,无锋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点竹告诉我,此次新娘中有三个刺客,分别是上官浅、云为衫以及苏家大小姐苏循卿。
苏家也投奔了无锋?


而且有意思的是,上官浅和苏循卿的目标都是宫二先生。
尚角?

两头狼争一块肉啊。


无锋当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既然我们知道刺客是谁……

那嫂嫂要不要我……
不用,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只要他们不把火烧到徵宫,让他们闹去吧。

另一边,宫鸿羽一脸无奈地看着宫子羽,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他常常拿宫远徵与宫子羽作比较,每每如此,心中便更加烦闷。宫远徵年纪虽小,却已经学到了许多,而自家这个儿子连最简单的心法都不会。
看着父亲那失望的眼神,宫子羽自然明白,父亲又在拿自己跟宫远徵比。

行了,回去吧。
看见他就烦。

父亲。

子羽,你先回去。

哥。

子羽。

父亲这么做是为了宫门好。

可是那些新娘是无辜的呀。

好了,你先回去。
夜晚,沐浴后的叶笙竹站在窗前,身后突然被宫轻徵轻轻抱住了。
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让火烧得更大一些。

茗雾姬是不是活得太久了?

这个无锋的刺客是不是该上路了?

不,他还有些用处,当初的那一场大战,该让羽宫付出代价。

可是我等不了。

很快,无锋即将覆灭。

既然弄不了她,那就让她吃点苦头吧。

她不是无名吗?那就让她尝尝被她伤害的滋味吧。

第二天早上,羽宫传来消息,说是昨晚雾姬夫人受到刺杀,差点丢了性命,手腕和脚踝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徵宫的大夫已经赶过去诊治。据说刺杀雾姬夫人的是埋藏在宫门很久的无名,此事一出,整个宫门动荡不安。
只有宫鸿羽知道,此事绝对不会是无名做的,毕竟无名现在正躺在床上,难道说宫门还藏着其他无锋的刺客?
徵宫内,宫远徵笑得跌倒在郑南衣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