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琼棠只觉得很累,累的她都不想醒过来,又在榻上赖了好一会儿。
坐起身,懵了好一会儿,昨夜分明系的好好的小衣带子竟松了,稍稍一碰便能落下,如今只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垂头望去,那处竟多出好几道…红印?
仔细查看,琼棠愈发不解,不止那处,腰间竟也有,像指印,又像是别的,似乎是一双男人的大手按在此处。
柔荑轻覆在腰窝红印处,脑海中竟愈发清晰出现一双男人的大手轻掐此处,让琼棠心慌意乱。
琼棠“罢了,可能是我生性多疑了…”
念着许是昨夜慌乱之时磕碰了此处,或是又念着不敢有采花贼大胆到夜半三更闯入闺房,琼棠又不觉放下心来。
系好衣带,下榻特意找了件新衣裳换上,对镜梳妆描眉。不久前,她丈夫的婶母特让媒婆给她寻了一门亲事。
对此没什么惊讶的,在这繁盛的汴京,说到底女子家靠自己还是不好谋生,琼棠也明了婶母的好意,便没有拒绝。
地点选在潘楼,时辰尚早,还算安静。
在楼内伙计的引着下,琼棠来到二楼包厢,轻推厢门,对方好似已等待多时,有些许不耐,玩弄着手中扳指。
包厢内的男子身着鲜红锦袍,玉带垂腰,面容姣好,一双丹凤眼,很是勾人,是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君。
轻轻推开厢门,琼棠裣衽一笑,歉意温婉。
琼棠“劳公子久等,小女来晚些,还请见谅。”
那笑语恰似二月春风拂面,柔情款款,令人心醉。言语恰到好处,让人怎么也怪罪不得。
抬眸望去,身袭淡绿襦裙,腰间系着淡红的锦带,外披藕粉轻纱。面容白皙如玉,眉若远黛,眼波流转间尽显婉约之美,瞧着不过二八年华。

杨羡玩弄扳指的动作一顿,心跳骤然间加速些,目光久久停留在琼棠身上,眼眸里笼罩的阴霾仿佛被挥散开去,变得透亮清澈。
杨羡“不晚,来的正好,是我心急早到了些。”
这话倒是铺了台阶,让琼棠不觉间对杨羡好感顿升,她轻抿薄唇,微绽梨涡,轻轻颔首。
檀木桌前,琼棠与杨羡相对而坐。杨羡执壶轻斟香茗入瓷杯,热气氤氲。
杨羡“姑娘喝茶。”
巧笑倩兮,玉手轻伸,接过递来的瓷杯,那笑容仿若春花初绽,让人我见犹怜。
琼棠“多谢公子。”
畅聊下来,得知杨羡家世显赫,再者又样貌卓越,琼棠只当是世家公子好玩乐,无意婚嫁之事。
琼棠“我瞧杨公子年纪不大,我又已是孀妇,我一介民女实属配不上。”
突如其来的几句拒绝话语让杨羡顿时心灰意冷,他有些不解,是他聊的不好吗?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子聊天。
杨羡“不、不是…”
留下几言,琼棠便没再多留,起身离开,独留杨羡一人在包厢内郁闷不已。
注:图源cr夏日桃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