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满是愤怒,毫无感情,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停留。
身后传来的哭声和哀求声,对张周景来说不过是一些杂音,丝毫无法触动他那颗早已被冷漠包裹的心。对他而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不过是脆弱的幻影,唯有权力与利益才是永恒的真理
张泽禹看着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是命运的巨手将他彻底封印。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时张墨推门进来,冷冰冰的话让张泽禹死心
“我知道不是你,但是......张皖是我亲妹妹”
门又被重新关上,上了锁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冰渣子,刺痛着他的肺叶。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依靠,但触碰到的只有冰冷而坚硬的墙壁。手指在墙上胡乱摸索,却什么也抓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恐慌
他试图大声呼救,但声音却在喉咙里哽咽,只能发出几声微弱而颤抖的呜咽
张泽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深渊,孤独和绝望如影随形,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周围世界的掌控感
从那时起,恨意疯狂增长
也是从那时起,他生病了
02
金顶大厦
左航“张极!”
左航气喘吁吁的走进房间,将手中的平板交给那人
左航“这是那场婚礼所有服务员的证件照,你看看有没有你找的那个小男孩”
张极划拉了两下平板,忍着打左航一顿的冲动没好气道
张极“服务员?你没搞错吧”
左航“没啊,根据你的描述,就是这家服务员的穿着啊,身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剪裁合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张极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焦点,像是在看一个遥远而模糊的世界。
张极“他不是服务员,他长得很漂亮”
张极“你上次还夸过他,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左航更加疑惑
左航“我夸过他?不是服务员?”
张极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能看到未来找的张泽禹的画面
左航蹙着眉想了又想,打了个响指
左航“那这就更难找了”
张极期望落空,继续划拉着手里的平板
左航“而且参加婚礼的人数以千计,要找的人没名没姓,这怎么找?”
张极突然想到他的微信名字
张极“Yu”
张极“应该是他名字里的某一个字”
左航往前凑了凑
左航“你这不是有他联系方式吗?”
等看清之后尴尬一笑
左航“原来是没通过啊....哈哈”
原本要加微信,却不知那人名字不说,微信不加,好像睡一觉就是他的目的,真是难搞
03
张家老宅
张泽禹刚走进门就听见张皖端着茶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
“张泽禹,你敢私跑出去,你死定了”
张泽禹轻蔑一笑,语气却无辜
张泽禹“听说你要离婚啦?姐夫在外面养了十几个?”
张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两颊惨白,气急败坏的就要打张泽禹,却因为张周景的到来没有得逞
“张皖?”
张泽禹偏过头将张墨打他的巴掌印故意给张周景看,他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清泉,没有一丝杂质,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透着一股子天真。
“谁打的”
张泽禹没说话
果不其然,张周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张墨,紧接着就是响亮的巴掌声
张泽禹对上张墨的眼睛,笑的欢快,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用口型一字一句
张泽禹“我、就、是、这、么、恶、毒”
温言心疼的摸着自家儿子的脸
“张周景,你敢打我儿子,你疯了吗?”
张周景看了一眼张泽禹
“泽禹,跟我来书房”
张泽禹深深吸了口气跟了上去
“泽禹,你奶奶进ICU了”
张泽禹是从小被奶奶带大的,唯一支撑他活着的也是奶奶,小时候每次被关禁闭都有奶奶陪着他,后来长大了张周景为了占有张泽禹便把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张泽禹的奶奶,关进后院,从那以后,没有张周景的允许他们子孙俩很少见面
张泽禹“你疯了吗?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张周景皱眉
“泽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原本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你懂不懂离家出走她难免受不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
“泽禹,不乖,收手机,关禁闭”
张泽禹认命的闭了闭眼睛,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