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意是有发现苏昌河对她的态度变了。
好像......放的更开了?
不过谢容意并没有想到动情方面,只当苏昌河是接受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结果,更是满意他的态度。
只是他演戏把自己弄伤的账还是要算的。
谢容意抽回手,伸手抵着他的肩膀和自己拉开距离。
“想得美。”
苏昌河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笑意,并未出手阻拦。
现在的时机的确不对,而且......
苏昌河低头看了看自己。
真狼狈啊。
他正想起身整理衣袍,谢容意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将药罐一一收好,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那里有着耳洞,照理来说男子一般很少会戴耳饰,苏昌河平时就算再骚包也没见他戴过耳饰。
但谢容意不在乎。
她看到苏昌河的耳洞就生出了一个念头。
若是让苏昌河换上苗疆男子的服饰,再点缀上银饰耳坠,会是何等模样?
他本就生得眉眼深邃,骨子里藏着一股邪魅劲儿,若是配上苗疆服饰的艳丽与繁复,定然美得惊心动魄......
很好,今晚知道玩什么了。
耳垂被她的指尖摩挲得发烫,苏昌河疑惑地抬眼望去,谢容意却已经收回了手,不再理他。
药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施施然起身,裙摆扫过他的膝盖,留下一缕经久不散的、属于她的清雅香气,勾得人心里发痒。
苏昌河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仍有余温的耳垂,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探究。
而谢容意走到屏风旁时,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
“等晚上的。”
“作为惩罚,一晚上你都要听我的。”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离开,只留下苏昌河一人坐在榻上,望着空荡荡的屏风,指尖仍停留在耳垂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纵容又期待的笑。
————
苏昌河的“受伤”换来了影宗的松口,同意让暗河的高手来到天启城。
几天后,暗河精锐集结完毕,苏昌河也要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这次谢容意倒不能袖手旁观了。
暗河还需要有人镇守,苏昌河就没让谢七刀过来,虽然谢容意觉得苏昌河是害怕自己再被谢七刀鸡蛋里挑骨头,但她也不在乎,她也挺想见识一下一直掌控着暗河的影宗到底是何实力。
终于到了再次刺杀萧若风的那天,萧若风今天会前往城外的寺里,并没有带太多的侍卫。
而暗河的一众人此时要做的就是吸引影宗的视线,让苏暮雨有机会前往万卷楼。
他们这次的目标正是万卷楼,什么刺杀萧若风,那都是幌子罢了。
慕词陵与慕青羊带人拦下沿途碍事的影宗爪牙,苏喆与谢家子弟则陪着萧若风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 “遇刺” 戏码。
白鹤淮跟着慕雨墨,将解毒丹药交给苏暮雨的寻踪蛛,看着小蜘蛛背着药囊钻进影狱,她的任务便圆满完成。
待苏暮雨从影狱脱身,解决掉门口守卫,径直冲向万卷楼时,率先对上了守楼的谢在野。
而谢容意与苏昌河为了麻痹影宗眼线,一直隐匿在暗处,直到觉得时机成熟,才提着苏暮雨的伞剑,匆匆赶往万卷楼支援。
可苏昌河将伞剑扔给苏暮雨后,便抱着胳膊站定,半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谢容意愣了愣,挑眉打趣。
“怎么不去帮你好兄弟了?”
“不是说任何人都可以死就唯独他不行么?”
方才还笑意吟吟的苏昌河,闻言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
从前他只当是兄弟间的肺腑之言,可自打谢容意误会过他和苏暮雨的关系,他便不得不收敛这些出格的话。
他无奈地瞥了谢容意一眼,依旧抱臂而立。
“暮雨说了交给他,而且他拿到伞剑的时候就已经赢了。”
谢容意睨了他一眼,撇嘴道:“你就是喜欢偷懒。”
却没想苏昌河一听这话倒是不愿意了,伸手就环住了谢容意的腰将人圈到了怀里。
“胡说,我明明每次都很听你的话努力动的。”
谢容意都要被他气笑了。
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情不愿的,她倒是真想让苏昌河回到过去看看他从前的样子了。
但她也不觉得讨厌,反而就喜欢他使坏的模样,同样环抱住他。
“行吧,是我错怪你了。”
果然如苏昌河所言,苏暮雨握住伞剑的瞬间,战局便彻底倾斜。
虽然沉浸于打斗中,但习武之人的听力本就很好,苏昌河压低了声音,但这寂静的环境中,压低了声音也没多少用处。
苏暮雨利落打败了谢在野后也没多少成就感,反倒是死死看着谢在野,指望着他站起来和自己再打一会儿。
苏暮雨是真的疲惫。
不是说男子成家立业之后会变得成熟吗?
可为什么苏昌河变得极为不靠谱。
打斗的时候经常偷懒没什么,但是他在前面冲锋陷阵的时候,苏昌河能不能不要在他身后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啊!
他有点破防啊!
他现在都不敢回头,就怕看到刺激到自己的画面。
或许是他的内心祈祷起了作用,谢在野落败没多久,三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拦住了苏昌河与苏暮雨通往万卷楼的去路。
可这三个养尊处优的影宗长老,哪里是苏暮雨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狼狈落败。
苏暮雨心善,并未赶尽杀绝,只让谢在野领路,朝着万卷楼走去。
苏暮雨在万卷楼有他要找的东西,等他找到东西就会把万卷楼烧了,让暗河中人彻底自由。
而谢容意和苏昌河则负责将影宗剩下的人都处理干净。
就比如姗姗来迟的影宗宗主,易卜。
终于轮到自己出手了,苏昌河还没开口,谢容意已经等不住了。
她动了动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僵硬的四肢,望向已经合上的万卷楼大门,转而看向苏昌河。
“你好兄弟现在看不到了,那刚才三个人需不需要我去灭口?”
苏昌河做事都将一个斩草除根,也就在苏暮雨在场的时候他会有所收敛。
原本苏暮雨放跑那三个老头后,苏昌河也就不想计较了,但现在自己媳妇提起来了......
苏昌河连看面前叫嚣的易卜一眼都懒,有些担忧的望向谢容意。
“打得过吗?”
谢容意顺手就将腰间别着的软鞭取了下来,冲苏昌河微微挑眉。
“放心,保证回来的时候一根头发都不会掉。”
“趁他们弱,要他们命,也正好练练我的鞭子。”
苏昌河最爱看她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眉眼瞬间弯起,黏糊糊地凑过去牵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那好,我这边也尽快解决。”
闻言谢容意心中一动,颇有种跃跃欲试的激动,“那我们比比看谁更快,赢的人可以对输的那个人提一个要求,如何?”
一听这话,想到这几日天天被压的遭遇,苏昌河也有些意动了,笑意加深,指尖有意无意在谢容意掌心勾挠。
“好哇,那我们就比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