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苏暮雨假意被影宗擒走,对方果然借此发难,以他的性命为要挟,向暗河提出了刺杀琅琊王的苛刻条件。
谢容意压根不管事,苏昌河虽然清楚谢容意并不弱,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是他娘子,那是能随便出任务的么,要是掉了一根头发,谁赔得起!
于是,苏昌河干脆将谢容意和白鹤淮留在客栈中静养。两人倒也乐得清闲,要么一同谈论医道,看累了就一同看话本子,这日子悠闲的不行。
但让谢容意没想到的是,她以为苏昌河可以掌控全局,可当他从琅琊王府回来时,竟是被慕青羊搀扶着,一身玄衣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模样狼狈至极。
谢容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身骤然腾起一股肃杀之气,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她就会提刀冲出去,将伤了苏昌河的人碎尸万段。
但她还是忍住了怒气,赶忙上去扶住苏昌河,把他搀到榻边。
虽然谢容意也经常欺负苏昌河,但自从他们认识,谢容意就没见过苏昌河虚弱的样子,现在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哪里有从前的嚣张。
“怎么弄成这样?”
一边说着谢容意就搭上了苏昌河的脉搏,忽的她眉头一跳。
脉象平稳有力,哪里有半分受伤的迹象?
怎么个意思,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谢容意抬眸正好撞见苏昌河的眼中,而苏昌河也清楚谢容意知道了他的身体没事,眨了眨眼示意谢容意陪着他一起演。
“那可是琅琊王,更何况他身边还有李心月,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苏昌河虚弱地咳了两声,声音沙哑,演得惟妙惟肖。
虽然知道苏昌河没受伤,但谢容意还是很不爽,瞪了他一眼。
“既然不是对手,为什么还要逞能,你向来喜欢玩不要命的游戏,是不是忘了还有个我在家里等着你。”
苏昌河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自觉理亏,垂着眸不敢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鹤淮没有把脉,哪里知道这是一场戏,只当苏昌河是真的伤得极重。
她虽不怎么待见苏昌河,可也不忍让好姐妹年纪轻轻就守寡,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搁在桌面上,“用这个药涂抹全身,外伤很快就好。”
一旁的慕青羊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满脸怀疑地看向白鹤淮。
“就用这样?”
谢容意却突然打断,冷笑一声将瓷瓶拿了过来,“至于其他的,我会给他治的。”
这是夫妻吵架的家务事,他们可不好管。
慕青羊等人对视一眼,见气氛不对,哪里还敢多留,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等到人全都离开,苏昌河伸手就要去拉谢容意的手。
“没和你说是我的错......”
却没想话都没说完,谢容意已经缩回了手,避开和苏昌河的接触。
没有被谢容意这么冷遇过苏昌河一时愣住,而看到谢容意冷着一张脸就往卧室去,他心中忽的生出慌乱。
不会真的把人气到了吧。
他本来就没受多少伤,现在也装不下去了,三步两步赶紧追了上去。
等到他也来到卧室,谢容意坐到了床边正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就是不用正眼瞧他。
苏昌河深知又争又抢才能得到老婆。
他想也不想的就坐到了谢容意身边,整个人往谢容意身上靠去,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嘴上还不忘哎哟哎哟的叫痛。
“娘子,我身上好痛哇。”
知道苏昌河就是在演戏,暗河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受伤,他这点皮外伤算得了什么。
可谢容意睨了他一眼,还是伸手搂住了他。
苏昌河这般高大的身形,做出这般小鸟依人的姿态,本就有些滑稽,可他却做得自然无比,顺势回抱住谢容意,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谢容意依旧没有说话,伸手就要去解苏昌河的腰封。
苏昌河心中一惊,赶紧按住了谢容意的手。
抬头对上谢容意沉静的目光,他忽的就有些心虚。
苏昌河斜眼看了眼窗外,笑容悻悻,“现在还是白天呢。”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谢容意微微扬起下巴,似笑非笑。
而苏昌河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你不是就想要......”
平时都是苏昌河抱怨谢容意的色心大发,现在终于反过来了。
只听到谢容意冷哼一声,苏昌河的伤口上就被谢容意狠狠按了一下。
“我当然是给你上药,你以为我是要给你做什么?”
苏昌河笑得有些尴尬,他没受伤这个事,他俩不是心照不宣吗?现在怎么又说要上药?
但苏昌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很快苏昌河的腰封,外套全给脱了,眼见着里衣都要被扒个干净,苏昌河是真觉得事情要往不受控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不行,而是一会儿影宗的人还要来,他总不能一会儿慌慌张张的从床上下来吧。
他丢人倒是没什么,总不能连累娘子一起丢人。
苏昌河再次警告,不过语气依旧不怎么强硬,生怕真把人惹毛了。
“不行,一会儿有人来。”
谢容意依旧不在意,稍稍使力就把苏昌河的手挣开了。
“你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心思?我不过是要给你上药罢了,不脱衣服,怎么涂得均匀?”
她的目光在苏昌河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离着,那赤裸裸的视线,仿佛要将他身上仅剩的里衣也一并扒下来。
“没听到鹤淮说吗?” 谢容意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个药需要涂遍全身,才能见效。”
“你不脱光了,我怎么给你治疗?”
苏昌河的眼皮一跳,忽的就明白了谢容意的意思。
他的娘子果然生气了,还想出了这种办法折腾自己。
要是在谢容意面前脱个精光,被她以涂药的名义摸遍全身,可他却只能憋着,什么都不能做......
苏昌河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完全就是折磨!
但更羞耻的是。
听到谢容意短短几句话,他竟然开始忍不住跟着幻想。
无名火慢慢升腾而起,原本坚定地理智也开始动摇,呼吸都重了。
而谢容意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没有再继续纠结里衣的问题,她的手悄然覆上苏昌河的小腹,隔着一层里衣若有似无的按压着,彼此的体温传递,隐约还能感知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苏昌河敛眸正好对上谢容意望过来的眼神。
那里藏着挑衅与得意,更是含着蠢蠢欲动的勾引。
苏昌河能清晰感知到他的理智在崩盘,身体越来越热。
而罪魁祸首还在故作无辜。
“郎君,是伤口发炎了么?你怎么这么热呀。”
作者有话说我感觉我这篇我写的很不好,没有预期的心动,之后再开一篇苏昌河的吧,苏暮雨的我也想了个人设,女主合欢宗妖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