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鹤淮怎么想,但是看到谢容意的高兴是真的。
白鹤淮高高兴兴地来到谢容意身边,挤开了苏昌河,欢喜的环住了谢容意的胳膊,“容意,你怎么出来找我了?”
谢容意挺喜欢和人肢体接触的,大概是在山里关久了,谢容意与亲近的人总喜欢勾勾搭搭。
而她和白鹤淮的相处虽然不多,但当时夺取眠龙剑的时候,谢容意给白鹤淮的印象实在好,再加上有苏昌河这个坏坯衬托,白鹤淮和谢容意的感情在短短几日突飞猛进,哪怕后面白鹤淮去了南安城,两个人也书信不断。
被白鹤淮挤开的苏昌河无所谓的撇撇嘴,他被针对都成了习惯。
只是......
他的视线似有似无的划过白鹤淮勾环住谢容意手臂和谢容意顺势环住白鹤淮腰身的动作,莫名觉得碍眼。
谢容意会不会太不注重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了些?
她是个有妇之夫知不知道哇!
他这个夫君还在后面看着呢!
但谢容意和白鹤淮都没管苏昌河是怎么想的,姐俩好的就手牵着手进了屋。
白鹤淮一边招呼谢容意坐下喝茶吃点心还不忘询问他们此行的目的。
“容意啊,苏昌河怎么放你出来了?”
一听这话苏昌河就不依了,“我什么时候关着她了?”
但谁都没理邪恶比格的汪汪叫,谢容意顺手就把忙得团团转的白鹤淮按在身边坐下。
“苏昌河说要带我去天启城玩。”
白鹤淮一愣,“去天启城怎么来这了?”
苏昌河见两个人说不到点子上,邪恶比格不满自己被冷落,没好气的补充。
“当然是有事要拜托你,所以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找苏暮雨。”
一听这话,白鹤淮一溜烟就跑到屋内拿药箱,很快又兴冲冲跑了回来,“我们走吧。”
苏昌河现在看白鹤淮十分不顺眼,顺嘴就秃噜了出来,“一说要去找苏暮雨就这么开心?”
有着谢容意在,白鹤淮才不怕苏昌河,也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当然开心了,说得好像你见到苏暮雨不开心一样。”
苏昌河一噎,知道这种话题自己说不过她,竟将目光落到了谢容意身上想要求助。
只是没想到的是,谢容意的目光也幽幽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苏昌河虎躯一震,猛地就想起了有几个晚上谢容意逼问他与苏暮雨关系的时候把他折腾的不上不下的感觉。
求生欲突然就生了起来,懒散的样子不见了,苏昌河站直了身子就差把手举起来发誓了。
“我真没那个意思!”
白鹤淮一脸疑惑,什么那个意思?
狐疑的目光在苏昌河和谢容意身上打转,虽然不清楚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但她却发现苏昌河和谢容意之间的相处好像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她还以为是苏昌河用花言巧语哄骗了谢容意。
但她现在怎么见着......
谢容意才是掌控主导权的那个?
白鹤淮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扫视着苏昌河。
没想到啊,堂堂暗河大家长,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送葬师竟然还是个耙耳朵。
那真是太好了!
那她就不用担心谢容意吃亏了!
而且以后苏昌河要是欺负她,她就有地方告状了。
白鹤淮笑得牙花子都要出来了,显然,现在的白鹤淮还不知道一个极端颜控的偏心到底能到多严重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不要觉得女主叫苏昌河全名是生疏,女主对苏昌河到现在没有动情,就把他当成chuang伴,虽然会打情骂俏,但一些小细节能看出她的不用心,后面名字这个问题苏昌河会发现,然后撒娇卖痴的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