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二哥哥是怀疑那位白公子?”
魏无羡看着远处被搀扶的白色身影满是探究。
兰陵
“宗主,密探来报说蓝氏出现一位面若好女,额间有朵桃花印记的人。”黑一人跪在金光瑶脚边汇报着谈听来的消息。
“哦?”金光瑶翻看账目的手一顿,“可知姓名?”
“姓白名真。”
“白真?接着派人盯着,退下吧。”金光瑶缓步走向卧房角落处的花瓶,轻轻转动瓶身,眼前倏然出现一条密道。
金光瑶走进去后,密道悄无声息的关闭了,好像从从来没有出现过。
“九尾,青丘,白家,真是巧合啊。”手中的古籍正被翻阅到‘青丘有九尾,其心入药,可活死人肉白骨;取其尾,可化为神兵;其眼,可看破虚妄。’
“看来得去拜会一下我那位二哥了。”
第二日,金光瑶给云深不知处递了拜帖,踩在蜿蜒曲折的石阶上,林间鸟叫蝉鸣,好一个世外桃源啊,还深藏宝物呢。
山门处的蓝氏弟子看见金光瑶忙迎上来,“金宗主,请随我来。”
“听闻二哥金屋藏娇?可有此事?”金光瑶看着眼前规规矩矩的小弟子打算先试探一二。
“家主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做弟子的该知道了,家规有云:不可背后语人是非。还望金宗主见谅。”
蓝氏弟子不卑不亢的回答也没让金光瑶意外,果然还是得当面语人是非啊,真是太过死板。
到了寒室,“二哥近来可好?”金光瑶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举手投足间都是妥贴的温柔,与之相处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很好,阿瑶呢,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吧?”蓝曦臣是很疼惜自己这个义弟的,也愿意多扶持一二。
“我能遇到什么困难?倒是你,二哥,我怎么听说你还金屋藏娇了呢?”
金光瑶打趣着平时一本正经,死守家规的二哥。
“阿瑶,莫要拿我玩笑了,那是我的一位朋友。”
随着蓝曦臣说完的话,一位俊秀的青年手捧玉箫就推门而入。
“阿臣,阿臣,我学会吹箫了,我吹给... ...”
白真看到屋里有人要说的话突然打住,抱歉的笑笑。
“这是有客人?是我失礼了,那我就先走了。”白真尴尬的抱着玉箫又退了出去。
“那位就是二哥藏得娇?”金光瑶看着从人退出去就开始有些心神不宁的蓝曦臣打趣道。
“阿瑶又取笑我,那位是白真,是蓝氏新来的客卿。”
蓝曦臣耳间泛起薄红,羞恼的低下头。
金光瑶看着头快低到桌子下面的蓝曦臣无奈的摇摇头,重新挑起话题,让鸵鸟二哥抬起头。
两人聊了快又一个时辰,金光瑶就感觉蓝曦臣坐不住了,只得作罢,反正该了解的东西也已经探听到了,就放走了心神不宁的蓝曦臣。
送走金光瑶的蓝曦臣急忙去了隔壁屋舍找白真,“阿真,方才听你说你学会了箫,不若我们合奏一曲?”
“不是说我吹给你听吗?好吧好吧,你想合奏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