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惟芳心中一阵沉重。自从吉安县主在花园中设下那番圈套以来,尽管她凭借聪明才智及时化解,但吉安县主的刁难并未就此停止。
那位吉安县主,表面上似乎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每一次试图挑起事端的行为都显得耐人寻味。而如今,何惟芳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大的难题——如何彻底化解吉安县主这颗定时炸弹,同时,还得兼顾花满筑和芳园的名声与自家的清誉。
这几日,她几乎每日都要处理府中的琐事。吉安县主的花卉问题、府中其它方面的事宜,使她倍感压力。
眼下,蒋长扬即将随宁王外出巡视,何惟芳深知,这一趟巡查极有可能带来一些新的变数——不仅是对朝廷的事宜,更是他与宁王之间越来越复杂的关系。
那天,蒋长扬亲自来到了她所在的府邸,带着一脸无奈与沉重。他的目光扫过何惟芳桌上堆积的文件,眉头微微皱起:“牡丹,这几日你倒是忙得紧。吉安县主的事情还在为难你?”
何惟芳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不止如此,吉安县主最近还时不时在府中挑起事端,尤其是在花卉问题上,她屡次给我设下难题,我若不应对得当,恐怕花满筑和芳园的名声就会受损。”
蒋长扬凝眉,心中早有预感,吉安县主一向不肯善罢甘休,这次又怎会轻易放过何惟芳。他站起身,走到何惟芳面前,低声说道:“你可知,我即将随宁王外出巡视,出行的日期已经定下,难以推辞。你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前告知我,巡察之时我会尽量为你留意。”
何惟芳抬头看了蒋长扬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蒋长扬的关心,她感受到了,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在这宫廷内外,许多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蒋长扬的身份和位置,也使得他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她个人的纠纷中。
“行呀,你就外出巡视,我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不必为我担忧。”何惟芳强忍住心中的愁绪,微笑着回应。
蒋长扬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若有事,务必告诉我。我虽不能时时在你身边,但有事情一定要通知我,我的小夫人可是不能随便被忽视的。”
何惟芳感受到蒋长扬话语中的戏谑,同时也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关切,心中一动,却依然没有开口。
当蒋长扬最终离开府邸准备外出时,何惟芳目送他离去,心中有一丝释然,却也有几分不安。她站在窗前,看着蒋长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心中那份隐隐的压力愈发沉重。
在蒋长扬离开的几日里,吉安县主仍旧时不时向何惟芳施压。她开始利用自己府中的地位,暗中给何惟芳制造各种麻烦——有时是散播一些不实的谣言,有时是故意挑拨花满筑和宫中其它势力之间的关系。
每次何惟芳化解这些问题时,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心力,但她依旧咬牙坚持,不敢轻易让蒋长扬知晓她所面临的困境。
与此同时,宁王的巡查之行渐渐进入了关键阶段。蒋长扬虽远离京城,但每一次的书信传来,都让何惟芳感受到他在与宁王周旋的过程中所面临的压力——外面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尤其是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而蒋长扬作为圣人的重要助手,肩上的担子沉重非常。
一天,何惟芳正在府中处理一件文件,突然有一位宫中太监匆匆赶来,传达了一份急报:“小夫人,吉安县主有意将您所做的花卉改造之事公之于众,并加以夸大。她说您的手段不当,花满筑送来的花卉根本无法适应吉安府的土壤,且一直是您的错误。”
何惟芳心中猛地一震,吉安县主的动作越发明目张胆,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深知,这件事若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风波,且将花满筑与自己的名声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她握紧了手中的信纸,心中已有了决断——既然吉安县主屡次挑衅,那么这一次,她必定要让她尝到点教训。
然而,她心中清楚,这背后的暗流涌动,不止是吉安县主,更多的,是那些在宫廷中隐藏的复杂势力。她独自一人,究竟能在这片波涛汹涌的权力场中,稳住自己的脚步吗?
与此同时,蒋长扬已然踏上了外巡之路,面对着更为复杂和危险的政局,身心皆疲惫。每当他望向远方的景象,心中总有一丝牵挂,心底的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情感,也愈发加重。
在内忧外患的夹缝中,何惟芳和蒋长扬,终究只能依靠自己,走过这充满荆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