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转入凹凸学院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这里的生活与他原本学校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儿有烦人的补习制度,以及数齐制。
数齐制还好,每过三个星期考一次。分数够格的人留在原班级,不够格的人,连人带椅甩入下一个班去,简单来说就是滚蛋。
每年a32班和a31班的人数都不多。但最大的原因就是,人家好不容易在一次考试中考进了a32班,结果下一次考试又他妈的被踹回去了。
来的多,走的也多,真正能维持住的没几个。所以a32班也是被称为全校人数最不稳定的班级。
与之相对的就是被称为顶尖班的a31班,a31班的班级人数,自开校以来就从未超出过四人。
但这对于赞德来说,不管是在哪一所学校,哪一个班级,都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唯一让他感到恼火和烦躁的就是这个学校的补习制度,譬如现在。
夏夜的蝉鸣总是喧闹的,带着酷暑的炎热与新生树叶的生命力融进袭风里。
月光穿过夜间,透过窗玻璃斑驳的洒入教室内。
此时正逢夜间补习,物理的公式被老师公公正正地摆排在黑板上,粉笔的断头被随意的丢在讲台边上,断开的直细处落下点点粉尘。
席风一吹,粉尘被吹起。在空中又细细落下点上点点白霜。
望着窗外的静谧,赞德不由得伸出一丝困意。
也不知道老猫头怎么样了…
该不会又在大街上乱捡什么孩子了吧?窗外的树叶微动,带来丝丝的凉意。少年有些烦闷的甩了甩头发。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暂得如此臆想,便不管不顾,两眼一闭趴桌上了。
夜晚的静谧,除了从窗外街道上汽车的轰鸣声外,就是教室内笔尖摩擦过纸片细小,但密切的沙沙声。
紧接着就是物理教授愤怒的咆哮声
“这位同学,你的脸是与桌子粘在了一起吗?”
大许是声音过于洪亮?少年的眉头,紧皱着。带着被吵醒时的不耐与温怒。
“叫你爹干啥?”少年懒洋洋地撑在桌面上,脸上的不耐尽显在眉眼间。
站在讲台之上的教授明显一噎,随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面前的少年说:
“这位同学,这就是你对老师的尊重吗?”
“噗。”少年听见这句话,毫无保留地嗤笑出声来,随后懒洋洋地将腿往桌上一搭,略带戏谑的挑了挑眉。
“老师,我记得道法上写的是互相尊重吧?”
教授明显被气得不轻,脸上的横肉跳动着“那你倒说说,我哪里没有尊重你?”
闻言,赞德将搭在桌上的腿收了回来,打了个哈欠,然后缓缓的站起身。
刚想开口就感到袖子被重重的扯了一下,这一下弄得赞德一个踉跄。
赞德头上警号直冒,咬牙切齿的看向坐在旁边的丹尼尔“什 么 事 啊?”四个字被赞德咬得格外的重。
坐在一旁的丹尼尔打了个寒颤。
怎么感觉后背凉凉的?
妈的,你他妈倒是说啊(‡▼益▼)赞德直接甩了一个眼刀过去,但是一旁的丹尼尔好像压根就没有接收到信号。
“你跟教授对着干干啥啊?道个歉,坐下完了。”随后,丹尼尔又压低声音,小声地说:
“我待会还得抄你的物理笔记呢”
“。”
“哦,我看他不顺眼。”
“为什么?”丹尼尔满脸问号
“长的太丑了,有点脏我的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