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惩罚时要说妈妈我还想要。”
世界一·叛逆养子VS薄情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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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渋谷駅。
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形容这样一个全球经济文化中心地呢。
它的繁华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电子交响曲,霓虹与光影在夜幕下肆意流淌这里,欲望被切割成碎片,藏匿于每一个橱窗的褶皱里,与少年少女们表面上的欢笑。
渋谷109大厦的玻璃幕墙如棱镜,折射着少女们裹挟甜美与叛逆的裙摆。
他在咖啡的氤氲里,俯瞰十字路口的人流如像素点般跃动,恍若新海诚笔下的超现实画卷。
至于另一边的渋谷Hikarie的34层穹顶下,剧场的光束刺破商业的桎梏,先锋戏剧与装置艺术在奢侈品橱窗旁野蛮生长。
哦,其实是他预约的新款手表到货了。
作为品牌的Vic,朱志鑫一早就收到了来自店员的信息和邀请,只是奈何他最近的手头实在是有些紧。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朱志鑫“妈妈——我在hikarie这里看到了一只特别漂亮的手表——”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对面正在处理文件的女人感到一阵恶寒。
只是她作为一个“继母”,总该是要尽些义务的。
所以强忍着不适没有挂电话,头也不抬的询问着电话那头的乖儿子。
宋鹤丞“多少钱。”
朱志鑫“算上服务费是837万円。”
宋鹤丞“嗤…这点钱还需要报备,差点让我疑惑我是不是破产了。”
宋鹤丞“真是给我丢脸。”
淡红色的口脂上是滢滢的水光,恰似《平家物语》里那柄插入锦袋的怀剑鞘口渗出的朱砂。
宋鹤丞“直接刷我的卡。”
宋鹤丞“下次再遇到这种问题也是一样,不需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赶时间。”
女人的声音冰的像是冬日里的雪,又带着些经历过风霜后的知性,简直是性感的要命。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继母是怎么样的尤物,朱志鑫就忍不住露出一个糟糕的笑容。
想到了继母和父亲新婚时,自己去爬床遭受到的毒打。
父亲骂他是个爱上自己母亲的畜生,是天生的坏种,是未成年的朴昌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妈妈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时的香味,是手指残留的钢琴漆面冷光、和果子馅料甜香与耳光脆响。
那是连父亲都不知道的,母亲独自赐予他的疼痛的秘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究竟有多爽。
于是,朱志鑫意犹未尽滚了滚喉头,乖巧开口。
朱志鑫“知道了妈妈大人。”
朱志鑫“那么提问:今天我可以接妈妈下班吗?”
朱志鑫“想给妈妈带怀石料理当夜宵吃。”
宋鶴丞只觉得头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19岁的花季少年会执着的叫她一个26岁寡妇妈妈,甚至一口比一口清脆。
…一点都不尴尬的吗。
对于有一个只比自己小七岁的乖儿子这件事,宋鹤丞只觉得那是他对于自己霸占了朱老先生二分之一的遗产的报复。
不然的话就是朱老先生那边的祖坟出现问题了。
否则朱志鑫这小孩儿的叛逆期哪能会有那么长。
于是,她继续冷漠开口。
宋鹤丞“不用了,今天我在公司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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