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何以亲临这窦府的庄子?”
沐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溶月步下马车。
“嗯……如今我等于贞定,与窦府比邻而居,银票既已奉上,自当趁热打铁,拉近彼此情谊。”
溶月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况且,拜帖已递,怎可临门退缩?”
溶月嘴角含笑,略带调侃。
“倒非如此,只是郡主身份高贵,理应是她们前来拜访才是。”
沐晴面露疑惑。
“岂能倚仗身份欺人?你亦言及,这位窦小姐在贞定声名鹊起,岂可轻慢?”
正说着,窦昭已轻移莲步自府邸缓步而出,身后的赵璋如和苗安素紧随其后。
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婀娜。
“郡主庄安。”
窦昭轻声开口,带着些许歉意,
“方才忙着整理迎宾事宜,让郡主久等了。”
说罢,窦昭与两位姐妹齐齐欠身行礼,动作优雅而整齐,衣袂轻轻摇曳,宛如一幅画卷
“无妨,本是我行色匆匆,未曾提前告知。”
月嘴角轻扬,漾起一抹浅笑。
“庄子内陈设简约,不知郡主可还满意?”
窦昭引领溶月步入主厅,随即奉上香茗与精致点心。
“庄中每一处景致皆匠心独运,别有一番韵味。”
溶月由衷赞叹。
“我既已至此,便是诚心欲与窦小姐结谊,若再以郡主相称,倒教我无所适从了。”
溶月以帕掩口,对窦昭调侃道。
“郡主金枝玉叶,窦昭不过一介布衣……”
窦昭言语间略带推辞。
“窦小姐芳名远播贞定,为贞定百姓造福良多,而贞定恰为我之封邑,我理应向窦小姐致谢。”
见此情形,溶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郡主,请恕窦昭直言,片刻之后,我五伯与家父将携贵客莅临此地,若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还望郡主海涵。”
窦昭提前坦言相告。
“无妨无妨,此间庄子风光旖旎,幽静雅致,我正欲细细观赏一番。你且去忙你的,待你空闲之时,我们再续话家常。”
溶月温婉体贴地回应道。
溶月此行实属心血来潮,见大雨初霁,便心生出门散步之意,未曾想竟意外发现窦昭居所近在咫尺,于是趁早递上拜帖,前来探访。
安顿好溶月后,窦昭便步出大厅,前去迎接即将抵达的客人。
“寿姑,你看那郡主,真真是花容月貌,不愧是名门贵女,周身气度非凡,我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璋如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对窦昭说道。
“是呀是呀!郡主看起来温婉和善,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我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她不悦。”
苗安素也在一旁附和道。
“好啦!你们呀,就是太过谨小慎微了。我瞧这位郡主是个性情中人,既然她诚心上门拜访,我们只需以诚相待,做自己便好。”
窦昭笑着宽慰二人道。
“郡主倒是颇为随和,易于招待,可一想到一会儿要来的人……”
赵璋如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嫌恶之色。
“待到那时,便依计行事!这魏廷瑜,谁愿意嫁便去,总之绝不会是我窦昭!”
窦昭回想起前世的种种恩怨,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此番济宁侯府的人登门拜访,窦昭心中已然明了,这定是她那后母王映雪在背后捣鬼。
对于如何应对,她早已成竹在胸。
济宁侯府与王映雪,皆是冲着窦昭的家财而来,本就心怀不轨。
他们刚踏入府门,便被赵璋如突如其来的“鸡飞蛋打”弄得措手不及。
打牌、射箭,种种场合,众人皆期待大家闺秀的温婉风范,而窦昭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特立独行。
这一番操作,直气得将规矩视为金科玉律的窦世枢脸色铁青。
恰在此时,正在庄子中游玩的溶月目睹了这一滑稽场景,不禁哑然失笑。
“郡主怎会在此?”
这一声惊讶,出自窦世枢之口。
溶月亦是惊奇不已,自己平日里极少出门,记忆中更未曾与窦世枢有过交集,他怎会认出自己?
吒儿的娘今天鼻炎犯了,实在是撑不住了,就只更九重紫了。主要是怕今天不坚持更我后面更坚持不住,就忍忍先更九重紫,就这么一千多个字,我擦鼻涕擦的一包纸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