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这些老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尊正值大好年华,怎的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要逼他立那棠樾为太子!”
溶月站在璇玑宫的庭院中,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愤慨与不甘。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云雾,仿佛能穿透天宫的重重宫阙,直视那些心怀叵测的朝臣。
“棠樾不过是一只水鸟化形,也妄图染指这天帝的尊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溶月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旭凤一家的不屑与厌恶。在她的心中,师尊润玉乃是六界之中少有的仁君,他的尊位岂能轻易让与旁人?
回想起早朝上的那一幕,溶月的心中就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师尊不过是因为连日来操劳国事,偶感不适,在早朝上吐了一口血,便有人趁机拿子嗣尊位来逼迫他。这些老家伙,真是岂有此理!
溶月心中暗自思量:“何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杀了他们一家子,以绝后患!”
然而,这不过是一时气话,她也深知旭凤背后的势力强大,是师尊润玉历经千辛万苦才换来的和平。
她不能因一时的愤怒而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此刻,璇玑宫内一片寂静,只有润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自早朝归来后便一直陷入昏迷,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溶月站在他的床边,用灵力小心翼翼地滋养着他的身体,然而越往里探查,她的心就越是沉重。
“怎会这样……才不过几万年,师尊的身子就已这般破败不堪……”溶月低声呢喃。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痛。
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威风凛凛、一统六界的天帝,如今竟会虚弱至此。
上元仙子含泪站在一旁,她作为师尊的近身侍女,这些年见证了润玉所经历的种种磨难。
逆鳞之痛、穷奇之毒、还有因血灵子所折损的半生仙寿……每一次提及这些,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
“为何师尊要受这些苦!”溶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
她看着师尊常年惨白的脸和瘦削的身子,对旭凤和锦觅的憎恨瞬间强烈了千百倍。
“可还有救治的法子?”溶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问道。
岐黄医官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有是有,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与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吞吞吐吐!岐黄医官你倒是快说啊!”溶月急切地催促道。
岐黄医官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若要重塑仙身,需耗尽本源之力注入龙之逆鳞,且这仙源必须强悍方可。”
“而仙源是仙家的根本,失了仙源……就等于失了性命……”
听到这里,溶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深知这个方法的代价有多么沉重,但她也明白,这是她能够救师尊的唯一希望。
“仙源我有!不管是用何办法,只要能让师尊得以重生,便是仙源尽散,我也在所不惜!”
溶月的声音决绝而又清冷,她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然而,岐黄医官却摇了摇头:“仙子的仙源不够强悍,只能是杯水车薪啊……”
溶月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就在这时,岐黄医官又继续说道:
“除非……仙子能入轮回台,转世轮回淬炼仙源。到功成那时方能元神归位,而那时也是你以命换命之时……”
听到这里,溶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她深知这个决定的重量,但她也明白,这是她能够救师尊的唯一途径。
溶月不舍地望了润玉最后一眼,含泪道:
“是师尊给了我生命,只要能救你,便是要拿了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溶月毅然决然地跳入轮回台,上元仙子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这一去不知是何年何月,也不知溶月会经历怎样的命途。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溶月能够平安归来。
“缘机仙子,可否能为溶月寻一些好命途?”上元仙子向缘机仙子恳求道。
她知道,缘机仙子掌管着六界的命数,或许能够帮溶月一把。
缘机仙子微微颔首:“这是自然。我会尽力为溶月安排一个好的命途。”
然而,当她用仙机盘追寻溶月的元神时,却发现元神落入轮回台后便消失了,根本无迹可寻。
“怎会!这可如何是好……”缘机仙子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无奈的神色。
她知道,这意味着溶月的命运将充满未知与变数,能否平安归来,也需听天由命了。
大道茫茫,溶月如流星般陨落至那未知的神秘界域,修为散尽,灵魂历经轮回之苦,终得以重生于这凡尘俗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