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妖神大人』这四个字,让花千骨觉得,这份记忆似乎也变得更加的遥远了。
还是“师尊”这两个字,让她觉得亲切了些许,当然这些,都是她的过去,这些都是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明,她不想去评判哪个称呼是正确的,哪个称呼又是更加贴合自己的。
至少,太累了。不是吗?
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双真诚而又炙热的眸子里,花千骨问出了属于她的疑惑,
“太太是什么意思?”
空气短暂地静默了一瞬,
“啊?”
“啊?!”
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花千骨为什么会这样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太太...”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搜罗脑海里的词典,试图可以提炼出一个更加精准的词汇,
“太太就是嗯...我们这里对一些艺术家的统称吧?”
得到了解惑的花千骨,似乎是受到了鼓励,继续问道,
“艺术家又是?”
本来还打算继续兴高采烈的、对花千骨解释的岑锦溪,仿佛跟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花千骨,
“你...啊不是!”
“太太你眼神是不是...啊不对!你脑壳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夹了?”
花千骨虽然有些疑惑,她不解,面前的“乖徒儿” ,为什么会认为她脑袋被夹到了?虽说不解就是了,但她依然不会因为这个“乖徒儿”所冒出来的跳脱,而感到生气,
甚至,准确来说,她的这位“乖徒儿”,已经有些不尊敬她老人家了。
但她依然不会对自家的“乖徒儿”置气,有什么不懂的,她再慢慢教导就是了。
她在自家“乖徒儿”瞪大的双眼里,缓慢的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就像是对着她往日里的乖徒儿那般的温和,
“不曾。”
“只是近日以来,发生了诸多大事。”
“许是伤到了,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在面前的少女愈发疑惑的神情下,花千骨眨巴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觉得这样有些不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葱白的指尖虚弱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好像自己真的如她所说的“受了伤”一般,
见到这样“难受”的花千骨,少女的心里也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啊,太太都已经这般的可怜了,她刚才怎么要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太太啊?!
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太太那弱小的心灵,造成重大的伤害?
她在心里痛骂了自己几句,依然觉得有些不解气,还有那铺天盖地的愧疚感,简直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可真是...罪大恶极!
少女鼓起勇气,再度看向面前的花千骨,眸子里带了几分不可轻察的小心翼翼,
“太太...啊不是!如果称呼你为“太太”的话,会冒犯到你吗?”
面前的少女,突然之间就一本正经了起来,虽然花千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化得如此之大?
但她好像对于这般跳脱的“乖徒儿”心里以后好像也在慢慢的接受的。
“你唤我花千骨便好。”
“嗯...”
听到这里,少女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也跟着坚定了几分,
“不行!”
“哪有直接叫太太COS的角色名讳的呀?!”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带了几分坚定,再次看向花千骨的眼睛,
“我那个...我可以称呼你为小花吗?”
听到这个称呼的花千骨,微微抿了抿唇,按道理,她的辈分倒是要比,这个看起来像她徒儿,又不像是她徒儿的人大了好多,
怎么可以叫什么劳什子小花?
荒唐!
当真是荒唐极了!!